孟楚妩想了想,她好像还真没有暗恋过谁,

    以前她虽然想恋爱,但碍于世俗观念的束缚,也碍于演戏分/身无暇,即便看到喜欢的类型,她也总是止于看一看就好那样浅薄的阶段。

    “似乎,都是别人先喜欢我!”她说的是真话,不论是对于她,还是渣a,基本都是别人先喜欢她们。

    “是哦,像妩姐姐这样的,该有多少人前仆后继!”

    席小胭语气酸溜溜的,那小表情,可以说是毫不掩饰醋意了。

    “像胭胭这样的人,应该有更多的人前仆后继才是!”

    “才不是这样呢,”席小胭叹了一口气,“我第一次分化失败之后,基本就等于在我家的交际圈里从此查无此人了,在遇到妩姐姐之前,我过得可以说是——非常的清净自在了。”

    这里其实有撒谎的成分,那些年,看脸追席小胭的人还是很多的。

    毫无例外,每个人都被她拒之门外。

    最终,不知是念念不忘终有回响,还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孟楚妩终于主动走到她身边。

    等回过神,孟楚妩才发觉她已经被带偏了,话题离她想知道的事情原来越远。

    她只好继续当前话题,“一定是胭胭将自己封闭起来了。”

    “所以,妩姐姐既没暗恋过,也没追过别人吗?”

    孟楚妩点点头,又摇摇头,“胭胭总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当时姐姐是怎么追你的了吧?”

    席小胭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胭胭是姐姐人生中的例外啊!”孟楚妩又浇了一把油。

    席小胭的小脸总算烟消云散了,她刚才的酸意被甜甜的笑取而代之。

    “妩姐姐还记得你翻墙进我们家的那次吗?”

    “嗯,记得。”那不是我!孟楚妩心里直叹气,翻墙头这种事,她可做不出来。

    “那天我真以为我爸会让家里的警卫对妩姐姐格杀勿论——”

    “所以你才不顾一切也要挡到姐姐面前啊?”

    说到这里,孟楚妩又开始忍不住吃自己的醋了。

    唉,那种惊心动魄的追爱经历,她也蛮想体验的。

    哪想到直接从母单直接快进到结婚,人生可真是戏剧化。

    “我爸有时候真能下狠手,我都以为那天我们要死在一起了。”

    “席大司令再狠,也不至于对你下手的。”

    哼!差点死在一起的经历,我也有。这醋绝不不吃。

    孟楚妩在心里大声地自我攻略,心里的酸楚总算淡了一些。

    “应该就是那天,他看到了我要和姐姐在一起的决心,之后他就不怎么阻止了。”

    “真想再追胭胭一次啊!”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从来没体验过追一个人的快乐啊!孟楚妩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有这么多醋要吃,“就觉得,追胭胭的那些日子很惊心动魄。”

    “妩姐姐,其实就算你不惊心动魄地追我,只要知道你喜欢我,我还是会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冲到你的身边!”

    “胭胭真是强烈啊。”

    “对啊,我对妩姐姐的喜欢,就是强烈到——”席小胭将放在她腿上的平板电脑摁黑,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强烈到有时候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强烈到自己都觉得害怕吗?”

    孟楚妩其实不太能体会这么强烈的情感。

    但看着席小胭认真的表情,还有她刚刚认真的语气,

    她忽然间理解了她之前所说过的“——姐姐近在眼前,我怕我会因为不能够实现梦想而变得扭曲。”

    她应该经历过她难以想象的爱而不得的痛苦。

    因为被分化失败的魔咒牢牢束缚,她认定她的梦想碎了;或者说,因为被基因等级观念牢牢束缚,她一定觉得,就算去表白必定也将黯然收场。

    所以,她才会在去参加她发布会或活动的时候总是坐在角落或暗处。

    看透一切让孟楚妩一阵揪心。

    席小胭喜欢得如此执着,也喜欢的如此辛苦。

    “妩姐姐难道不信吗?”

    “我不是不信,而是——”孟楚妩握住席小胭的手,温柔地摩挲着,“抱歉,姐姐让胭胭等了那么久。”

    “姐姐不用说抱歉,现在——”席小胭也回握着孟楚妩的手,“很感激,也很庆幸,我等到了一个好结局。”

    孟楚妩将她揽到怀里,“要是姐姐的感应能力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就能早一点到胭胭身边。”

    “万物皆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a)

    “会不会太宿命?姐姐觉得,很多东西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获得,而且,胭胭也不是被动的性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