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越这才跌坐回去,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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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啷!”

    蒙三还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突然听到外头玻璃杯砸碎的声音,连浴巾也顾不上裹,光着身子便冲了出去,“师兄,你怎么了?”

    陆景阳手足无措坐在茶几旁,“我……我想喝杯水,但是不小心将杯子打碎了。”

    “没事,你坐着别动,我来收拾!”蒙三说罢找来扫把和垃圾铲,三两下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全部清理干净。

    直到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光着就出来了,还好陆景阳看不见,否则准要腰肌劳损。

    但看到陆景阳黯然神伤的模样,蒙三又忍不住鼻子一酸,赶紧从旁边的衣柜里拿过浴袍穿上。

    “很晚了,睡觉吧。”蒙三走过来牵着陆景阳回到床上。

    “我现在连自己倒杯水都成问……”

    陆景阳的话没说完就被蒙三直接扑倒用嘴堵了回去。

    久违的亲吻刺激得陆景阳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跟着叫嚣,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占有他,让他永远只在自己身下承欢!有些事情是会食髓知味的,陆景阳扣住蒙三后颈热烈回应。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心情,急切而又甜蜜,持续的时间也有些久。

    即使看不见,陆景阳也依然轻车熟路地掌握住蒙三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嗬……”蒙三剧烈地喘息着,渐入佳境。

    陆景阳箭在弦上才恍然想起在山上时蒙三要惩罚他的事,凑近他唇边问道,“阿则,你想不想……”

    长期被压,蒙三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契合度比他心灵上的要超标了,所以此刻面对陆景阳的犹豫他怒了,“我想你个鬼,你要做就快点,不做就睡觉!”

    “……”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窗外明月高挂,给屋里洒下一片暧昧的柔光……

    如果这就是蒙三对他的惩罚,那真是个甜到炸裂的惩罚,结束的时候陆景阳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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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少卿从陆景阳他们离开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里哭。

    那个让他留作纪念的手机还摆在房间的桌上,提醒着他今晚的狼狈和耻辱。

    蒙弘则!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梁师弟,你在吗?”

    突兀的问候,将梁少卿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赶紧抹掉脸上的泪渍,起身去开门。

    “师兄啊,有事吗?”梁少卿看着门口的道士问道。

    “师父让我转告你,去后山找他。”道士说道。

    梁少卿一脸疑惑,“都这个点了师父不是应该休息了吗?”

    那道士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来传话而已。”

    “谢谢师兄,我这就去后山。”梁少卿没有任何怀疑赶往后山。

    大家还在前院放烟花,所以映照得后山也亮了起来。

    大晚上的师父让他来后山做什么啊?

    梁少卿带着一肚子狐疑沿着山路向树林的方向走去。

    “呱呱呱……”

    潺潺的流水声传入耳中,梁少卿不由加快脚步,谁知一走近小溪边,赫然发现那从上游流下来的水竟然是红色的,还弥漫着腥味。

    这是血啊!

    梁少卿被这个判断惊骇得说不出话来,赶紧沿着河流跑到上游去,果然看到倒在血泊中惠玄道长。

    “师父!”梁少卿冲上前去,将趴在小溪里的惠玄翻过来,只见他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匕首,那匕首几乎全部扎进了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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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陆景阳醒来的时候怀中的蒙三还沉沉睡着,他很想摸摸他的脸,可是又怕吵醒他,只能睁着空洞的双眼茫然地呆着。

    蒙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景阳这副呆呆的模样。

    他伸手抚上陆景阳远山一般的浓眉,“想什么这么入神?”

    “想你。”陆景阳一点没有因为他突然醒来而惊讶。

    蒙三在他眉梢落下一吻,“我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话想必那婊弟并没有让你知道,那我就再说一次: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每一天,不要再丢下我了,以后我做你的眼。”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段日子辛苦你了,都累瘦了。”陆景阳满脸歉疚和心疼。

    “知道心疼以后就消停点,再来这么一次,你老公我就要提前伸腿瞪眼翘辫子了。”蒙三怼道。

    “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陆景阳道。

    “啧,是谁之前还说不管发生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开我的手,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