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卿脸色骤变,他可不想在牢里接受调查,但是又拉不下脸祈求蒙三想办法帮他,顿时一脸郁闷。

    “阿越,你也少说两句。”蒙三提醒黄越道,看梁少卿刚才的反应不像装的,惠玄应该绝不死在他手里。

    检查关口堵车堵了长长一排,警察一辆一辆地进行排查,眼看就要查到他们这里。

    梁少卿因为紧张,额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珠,而蒙三和黄越也没有任何表示。

    最后没办法,梁少卿只好主动拉下脸去求蒙三,“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求你帮我这一次!”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心里多愤懑委屈。

    黄越还落井下石揶揄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梁少卿有求于人,敢怒不敢言。

    眼看警察就要走到他们车旁,蒙三这才不紧不慢从中央扶手箱里摸出一张帛纸和一把剪刀,然后用剪刀将帛纸剪成一个纸人,再对着小纸人默念了一句咒语,随后扔给后座的梁少卿,让他贴在身上靠着椅背别动。

    都是修道之人,梁少卿当然知道这是纸人代形,贴上它紧靠着座椅不动,任何人看他都会和座椅融为一体。

    想不到蒙三居然还有这手,如此看来,这人的修为已远远超过了他,甚至不在陆景阳之下。

    可恶,真令人不甘心,凭什么这个世上所有好事都让这个人占尽?

    他拥有姣好的面容和高挑的身形,拥有绝佳的家世和优秀的亲友,甚至还修了一身功法,根本就是个天之骄子,像他这样的人得多少倾慕者,为什么还要跟他抢陆景阳!他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最疼爱他的师父都没了!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

    第143章 装x时刻

    因为蒙三的帮助,梁少卿很轻易便躲过警察的盘查,一同回到道协总部。

    一下车看到陆景阳,梁少卿便朝他飞扑过去,紧紧抱着他哭诉,“陆师兄,你一定要帮我,师父绝不是我杀的,有人故意陷害我!”

    陆景阳因为看不见突然被扑,差点没站稳,忙抓住他胳膊,想将他推开,谁知梁少卿就跟一块牛皮糖似的,怎么都撕不开,让他撕人的动作看起来反而像是反拥住了梁少卿。

    就连一旁的二蛋都看不下去了,跳到蒙三脚边叽叽叽叽地叫唤,仿佛在叫他去把陆景阳抢回来。

    黄越抱起二蛋,皱眉对蒙三道,“这样你还忍得了?你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真特么要为他急死了,能不能有点忧患意识,人家公然抢你男人了啊!

    蒙三拍拍黄越的肩膀,“淡定点,人家现在需要安慰。”

    “需要你男人安慰?”黄越嘴角微抽,“我是该说你心大还是你根本缺心眼?”

    蒙三勾勾嘴角没有说话,安慰地拍拍二蛋的毛脑袋,“乖,安静点。”

    二蛋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傲娇转过脸不去看蒙三。

    而这时,陆景阳已经有些不悦,“少卿,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梁少卿听出他语气里的愠怒,这才不情不愿和他分开,“陆师兄,你一定要救我!”

    “陆景阳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救世主,你有事麻烦去和警察叔叔说好吗,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卖什么萌?”黄越嘴碎道。

    梁少卿闻言立即委屈要去拉陆景阳的手,黄越手里的二蛋眼疾手快,直接在他手背上狠狠一啄,吓得他赶紧收回手,不悦地瞪着蒙三,似乎以为二蛋是受蒙三指使。

    梁少卿继续对陆景阳装可怜,“陆师兄,我不想去警察局,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不要坐牢!”

    陆景阳对蒙三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态度已经很明确,“少卿,我们接你回来不是要包庇你,是想让你在众师兄弟和师叔伯面前把昨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说清楚,毕竟涉及刑事责任,你必须接受警方的调查。”

    一听陆景阳居然想要让他接受警察调查,心里顿时凉了一截,“陆师兄,我真的没有杀人,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陆景阳劝道,“少卿,这不是我们相不相信你的问题,如果不调查清楚你就永远背负嫌疑犯的罪名。”

    “你们根本就是不相信,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接我回来?”梁少卿哭着控诉。

    蒙三从头到尾抱着看你怎么作的态度,一句话都没说。

    就在这时,道协众人全部闻讯赶来。

    “梁少卿,你还有脸回来?”

    “杀人偿命,你还师父的命来。”

    “今天我们要清理门户。”

    有一帮道士见到梁少卿上来就是一通谴责。

    梁少卿吓得又要窜到陆景阳怀里寻求保护,但是蒙三和黄越反应更快,一个牵着媳妇退到一边,另一个将二蛋往肩头上一放,随后直接张开双手作势要去抱住梁少卿,还好整以暇地揶揄道,“不是想抱吗,来啊,哥哥给你抱一个。”

    梁少卿当然不会真的让黄越抱,气得脸色阴沉,幽怨地瞪着蒙三。

    然而蒙三根本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温柔地帮陆景阳整理被弄皱的衣服。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陆景阳和蒙三之间根本容不下第三者插足的。

    “梁少卿,你有胆子回来怎么没有胆子面对大家,躲在人家背后算什么?”为首的小胡子道士指着梁少卿继续喷。

    啧啧,黄越干脆双手抱胸准备看好戏。

    梁少卿气愤地喊道,“我没有杀人,昨晚我到后山的时候师父已经被人杀死了,我上前查看他的遗体碰到了他胸前的匕首,后来我看到树林里有一条黑影闪过就追了出去,我一直追着那个黑影到了附近的废弃仓库,结果被人暗算打晕了,我今早起来查看手机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了凶手,我冤枉啊!”

    “这些根本就是你信口胡诌的,昨晚除了负责巡逻和守山门的一众师兄弟,所有人都在前院放烟花赏月,几个师叔伯在房里喝茶对弈,只有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你做证,山上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闯进来,除了你还能有谁?”小胡子道士一双狭长的眼睛透着怨毒,一口咬定梁少卿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