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叫什么呢?”黄越追问。

    蒙三看向陆景阳,“姓都让你一句话决定了,那名字也你来取吧。”

    陆景阳想了想才柔声说道,“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就叫蒙云亦吧。”

    这两句诗是唐朝著名诗人张旭的《山中留客》,二蛋是因为此行在山上的经历才提前化形的,虽然谢原并不是真心留蒙三他们在山里欣赏美景,反而行径恶劣,和这首诗的唯美意境没有关联,不过最后他们也算因祸得福了。

    “挺好听的,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给老妈打个电话,回去以后咱们就给二蛋上户口。”蒙三说罢掏出手机兴冲冲地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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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的厉微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数落,“哟,你原来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啊?出去鬼混了这么多天,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蒙三嘿嘿一笑,“那不是深山老林里没信号嘛,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们呢,对了,奶奶回老家了吗?”

    厉微道,“已经回去了,老人家惦记家里一亩三分地和一窝子鸡鸭鹅,所以中秋节过后就回去了,她让我给你们带话:玩够了就回去。”

    “行,那我回头给她打电话。”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不要听?”

    “有屁快放,我还要处理文件呢!”

    “您老人家有孙子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本来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的厉微差点没有从办公椅上滑下去,“惊喜个屁!你吃错药了说什么胡话?别告诉陆景阳那小子能给你生孩子,他是海马精吗?”

    蒙三,“……”

    海马精?不愧是女魔王,这个形容有意思。

    “不是亲生的,不过咱们家总算有后了,回去再跟你们慢慢解释,现在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开心一下。” 蒙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厉微一脸蒙圈,她到底听到了什么?

    蒙三挂了电话后又给老太太打了电话告诉她这个喜事,随后才开开心心地回到屋里。

    这时二蛋已经吃完两个提拉米苏蛋糕。

    本来还想继续吃,被陆景阳及时拦住了,“不可以一下子吃这么多蛋糕,对身体不好。”

    “算了吧陆妈妈,他以前一口气能吃十几个这种巴掌大的提拉米苏。”黄越见陆景阳像个老妈子一样忍不住调侃道。

    结果话音刚落,就猝不及防被蒙三从背后踹了一脚,“谁是陆妈妈?我老婆你也敢调戏?嗯?”

    黄越直接翻白眼,“行行行,你们情场得意,阖家欢乐,我多嘴好吧,我不说话了。”

    蒙三笑,“你可以去找赵兄。”

    一提到赵然,黄越脸色立即变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啊,不然我跟你翻脸。”

    自从上次在a市赵然莫名其妙亲了他一下之后,赵然就很少出现在他面前,这次上孔雀山也没有借用他身体,反而用实体在阳间活动。

    黄越想,他们的关系因此疏离了。

    蒙三邪魅一笑,凑近黄越,“他可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你呢。”

    黄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秘密,不过他似乎遇到麻烦了。”蒙三故意卖关子。

    “什么麻烦?”黄越焦急地问。

    蒙三叹气,“这我就不清楚了,他那个人比师兄以前还要闷骚,想要从他嘴里套话我可不行。”

    “他现在是不是在外面?”黄越问道。

    蒙三勾勾嘴角,“我和他又没有心灵感应,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担心他……为什么不自己出去看看?”

    黄越傲娇地别开头,“切,谁担心他啊,关我什么事?”

    那个人说了,他们上辈子可能是仇敌,万一他想起来找自己报仇,那不是羊入虎口?!

    “真的不去?”蒙三还好整以暇地逗他。

    黄越烦躁地扒拉自己的头发,“不去,不去,他跟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管他?”

    “你们好歹是契约关系吧?”蒙三继续引导。

    陆景阳则抱着二蛋在一旁看好戏。

    二蛋虽然安安静静坐在陆景阳腿上,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上还剩的几块提拉米苏蛋糕。

    陆景阳在他脸颊上捏了捏,“乖,以后要控制自己的食欲。”

    “再吃一块,就一块好不好?”二蛋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景阳哀求。

    “好,男孩子说话要算数哦,不然以后爹爹不给你买了。”陆景阳一如既往耐心。

    不怪黄越说他是陆妈妈,确实有妈妈的感觉。

    “受不了这种秀恩爱的酸臭味,我出去透透气!”黄越说着气呼呼地出了门。

    “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就自己想出去看,还找这么蹩脚的借口。”蒙三看着他的背影咕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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