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去看看隐龙门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更加兴盛了,还是衰败了。

    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个凡人,这样的话,回隐龙门根本没有意义。

    更何况,人家平白多了一个老祖宗,末必乐意,而他则多了一帮徒子徒孙,一样是自找麻烦。

    还是像凡人一样,找个工作,娶妻生子吧。

    叶秋雨暗暗下定了决心,这样虽然短暂,却很幸福,比当那狗屁神仙、被无数天条管着强得多。

    一时间,叶秋雨烦恼尽去,便打算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就在这时,丹田中忽生异状——一股陌生的强横真气凭空涌出,瞬间游遍了叶秋雨的全身经脉。

    怎么回事?

    叶秋雨正大骇间,忽觉各经脉剧痛如裂,仿佛有万千利刃在切割全身,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表。

    是禁制!

    汗如雨下间,叶秋雨一脸的难以置信,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被人下了此等阴毒的禁制。

    猛然间,他明白了:

    是了,一定是玉帝、王母暗暗下的毒手,这两个混蛋,自己都被贬下凡了还不放过。

    “呃——”

    这时,剧痛越发猛烈了,仿佛有无数的凶兽在疯狂撕扯他的全身、咬碎他的骨头,直是生不如死。

    眨眼之间,叶秋雨便已是汗透重衫。

    可恶!

    叶秋雨拼命忍着剧痛,便要驱动残存的法力抵抗这禁制,然而,禁制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残存的法力竟然被完全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一时间,竟只能眼睁睁地承受这地狱般的可怕煎熬!

    玉帝,王母,我日你祖宗!叶秋雨心中怒吼——

    “啊——”

    终于,一向铮铮铁骨的叶秋雨也忍受不住这可怕的痛楚,低低地呻吟起来,神情更是狰狞无比。

    禁制继续运转,剧痛越加如凶猛的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叶秋雨真是生不如死,几乎忍不住要大声惨叫,但是,为免惊动他人,却也只能拼命压低声音。

    一时间,直忍得是额头青筋暴起,眼如赤火,牙齿更是几乎咬碎。

    忍耐!

    忍耐!

    再忍耐!

    ……

    终于,在长达近一个时辰的痛苦折磨后,禁制消退了。

    “呼——呼——”

    叶秋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已是湿得水捞一般,神情却是疲惫无比,几乎已瘫软了。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

    这禁制的目的,根本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一辈子都这样在生不如死中度过。

    好个玉帝、王母!

    叶秋雨心中惨笑,双目中几欲喷火,仿佛是刚从炼丹炉中蹦出来一般: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然而,当务之急,却是设法消除这禁制,否则,他以后都别想安生。

    不过,一想到这禁制是玉帝、王母所下,何等强大,他残存的这点法力,又如何能消除得了?

    一时间,叶秋雨都不禁绝望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认命了吗?

    不!

    忽然间,生性坚忍的叶秋雨握紧了双拳: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开动脑筋,一定会有办法的。

    然而,搜肠刮肚了半天,却也是束手无策。

    罢了!

    叶秋雨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事急不得,想破玉帝、王母的禁制,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倒不如现实一点,先设法减轻禁制发作时的痛苦再说。

    想了想,叶秋雨挣扎着起身,拿起桌上的笔,便写下了一些需要的药材和器物,明天好请寒家帮着准备一下。

    写完后,他长出口气,心中冷笑:玉帝,王母,想折磨我?哼,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

    与此同时。

    寒月月却也是辗转难眠,今晚,叶秋雨和妖道明德的斗法让她大开眼界,心中更是激动不矣。

    她这人有股侠气,从小一直梦想着成为影视中那些手持法宝、飞来飞去、斩妖除魔的仙门女侠。

    如今,终于逮着一个世外高人,她又如何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