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另外。”

    这警官对叶秋雨道:“也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务室,录个口供。”

    “好的。”

    叶秋雨耸耸肩,正好,他也要把那姓罗的说出来呢,敢让人来偷小威,甭想就这么算了。

    “月月,你在屋里休息,我去去就来。”

    “噢,知道了。”

    寒月月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被吵醒,她正困呢。

    于是,两个乘警押着那负伤的毛贼先去医务室,另两个乘警则准备押另一个去警务室。

    然而,这厮不仅嘴歪眼斜,浑身还直挺挺的,根本动弹不得。

    两个乘警没办法,便要抬着这厮。

    “等一下。”

    叶秋雨失笑,上前在这厮的脖颈右侧一点,立时,这厮呻吟一声,手脚才能活动开来。

    两个乘警这下高兴了,踹了这厮一脚:“还不快走,真等着我们抬啊。”

    这厮刚从全身僵硬、嘴歪眼斜的痛苦中解脱走来,顿时又苦了脸,垂头丧气地开路。

    那警官诧异地看了眼叶秋雨:“有两下啊!怎么,练过武?”

    “是啊。”

    叶秋雨笑着耸了耸肩。

    警官顿时笑了:“看来,这两个毛贼栽得不冤。走吧,我也喜欢练武,一会好好聊聊。”

    “行啊。”

    叶秋雨笑了,向寒月月点点头,便自带上房门,随行直奔警务室。

    很快,警务室便到了。

    “坐吧。”

    那警官向叶秋雨示意了一下:“认识一下,我叫贺平,铁路警察第九局第三分队长。”

    “叶秋雨,天海大学学生。”一边说着,叶秋雨一边坐了下来。

    当然,那位毛贼兄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直接被反铐着,勒令蹲在墙角,等待讯问。

    “呵,名牌大学学生啊,厉害!”

    贺平有些惊讶,笑道:“具体说说吧,怎么回事?小王,你记一下笔录。”

    “好的。”

    一名警察应了声,拿出了笔录本,便记了下来。

    叶秋雨便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认为这两人肯定是那罗光南指使的。”

    “放心吧。”

    贺平很是正气道:“只要真是这罗光南指使,甭管他是什么董事长,也得认罪伏法。”

    “好了,叶同学,请签个字吧。”那姓王的警察把笔录本递了过来。

    叶秋雨便签上了字。

    “小王,小张。”

    贺平对那两个警察道:“审审这混蛋,看看那姓罗的住哪,然后一起提过来受审。”

    “是。”

    两位乘警应了声,上前踹了踹正蹲在墙角思过的毛贼兄:“听见了没?你们老板在哪?”

    “1127号包厢。”

    光棍不吃眼亏,这厮乖乖地招了,省得吃皮肉之苦,傻子才相信警察不会打人呢。

    “走吧,提人。”

    两个警察便出了门。

    “叶同学。”

    一时无事,贺平便兴致勃勃地跟叶秋雨聊了起来:“看起来,你功夫练了不少年了吧?”

    “那是。”

    叶秋雨笑着点点头,算起来,约有一千三百年了。

    “我是‘八极拳’弟子,你呢?”

    叶秋雨挠挠头:“我学得功夫比较杂,有道家的、有佛家的,不过,多为一些古武术。”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