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摇摇头,一脸忧虑道:“朕总感觉这位新圣人和朕有段因果,恐有祸事啊。”

    “不会吧?”

    王母娘娘眉头一皱:“那陛下何不以周天之法推算一下,看看这位新圣人究竟是何来历?”

    “爱妃忘了。”玉皇大帝苦笑道:“圣人合天道、乘气运,朕有多大法力,可以推算其等!?其实,朕早试过,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模模糊糊的却是什么也看不清。”

    “倒也是。”

    王母娘娘恍然大悟,忽然心中一动:“陛下莫不是担心这位新圣人是那叶秋雨不成?”

    “不错。”玉皇大帝叹了口气:“朕想过,下界和朕因果最深的,就是这叶秋雨了。若真的是他,一旦成就圣人之位,朕便休矣。”

    “不会吧!?”王母娘娘不信地摇头道:“能成为天地圣人,那是多大的机缘,数万载以来,亦不过寥寥数人。那叶秋雨不过一介罪神而矣,能有此等深厚之机缘?”

    “难说啊。”玉皇大帝一脸忧虑道:“机缘这东西,是最捉摸不定了。就如朕当年,不过是鸿钧道祖身前一位小道童而矣,谁想会被道祖授于封神榜,掌管这天地三界!?”

    王母娘娘沉默了,忽然心中一动:“陛下既然忧虑不矣,何不前去拜见下老君圣人,看看能否得到些指点或帮助?”

    玉皇大帝眼睛一亮:“是了,朕怎么把此事忘了。好,朕这便去。”忽然起身,化一道金光,便翔空直上。

    “陛下,您的仪仗。”

    王母娘娘忽忙呼唤,但玉帝却早去得远了,不禁心中苦笑不矣:堂堂三界至尊,竟是这般性急,连出行的仪仗也不用了,岂不令人笑话。

    ……

    此时。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中。

    以立人教成圣的老子正端坐在蒲团之上,闭目悟道,两道淡淡的白眉显得十分飘然。

    “老祖。”

    忽然,有一小道童入内:“元始、通天、女娲、准提、接引五位圣人联袂前来拜访。”

    “呵呵……”

    老子睁开眼,微微一笑:“老夫也料到他五人要来了,快请。”

    “是,老祖。”

    小道童深施一揖,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元始等五位圣人笑呵呵地乘祥云飘然而入,见老子齐声见礼道:“师兄。”

    诸位圣人俱出于鸿钧一门,而老子是大师兄,自然怠慢不得。

    “诸位师弟、师妹请坐。”

    老子客气地一拂大袖,两侧,瑞光一闪,立时现出五个蒲团来。

    当下,准提、接引坐一侧,元始、通天、女娲坐一侧,然后,自有小道童奉上仙茗。

    “师兄——”

    通天刚要说话,老子却摆摆手:“尔等来意我已明了,可是为那位即将出世的新圣人而来?”

    “师兄神机妙算。”

    通天一笑:“那第七道鸿蒙紫气已消失数万年,谁想近日忽然出世,却不如有何因果?”

    “是啊。”

    准提也道:“三界平安已久,不知这位新圣人出世,是否会带来什么变动?”

    这个,却是众位圣人关心的。

    毕竟,成圣数万年以来,每个人都在三界中有了自己的利益,并不想产生什么变化。

    老子淡然道:“只要有第七道鸿蒙紫气存在,那么,这位新圣人迟早都会出世的。不过,选择在此时,必然会有某种因果,三界恐怕也难免会有一番剧烈变动。”

    “师兄,不能阻止吗?”

    元始天尊忍不住道,诸圣人之中,就算他在三界之中利益最为深厚。

    “如何阻止?”

    老子反问道:“圣人出世,都是合天道、乘气运,就算我等是圣人,又如何阻止得了?”

    众圣人一听,尽皆泄气。

    “而且。”

    老者皱眉道:“若我等强行阻止,就是违了天道、气运,届时会有何种因果,就不好说了。”

    众圣人一听,又打了个寒颤。

    的确,就算他们是圣人,也只能顺应天道、气运行事,否则,甚至有可能被直接抹杀。

    一时间,众圣人都苦了脸。

    世人皆以为圣人无所不能、一言可决三界苍生生死,却如何知道,圣人也要听天道的。

    “好了。”

    老子叹了口气:“天道不可违,这新圣人之事,大家就不要参合了,以免误了万载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