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谢谢阿姨了。”叶琛微笑,还是未来岳母懂他,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呢。

    韩沐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家老妈的所作所为。

    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姓叶的本来就够张狂了,再加上照片在手,以后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看出叶琛对儿子似乎有那么点意思,韩妈妈拉着韩爸爸乐颠颠上了楼,把时间跟空间就给了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临走之前还给了他一个“努力加油”的眼神。

    儿砸,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加油!

    两位长辈一走,韩沐立马化身白眼狼呲着牙扑了上去。

    “说,我只不过洗个碗的功夫,你跟我妈怎么就建立起这么深的革命友谊了?!”

    叶琛被扑倒在沙发上,怕人掉下去,用手勾着韩沐腰,另外一只手在他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捏。

    “没办法,谁让你老公长得太帅呢。”

    可以说很是嘚瑟了。

    韩沐磨牙,瞪他一眼,凑他唇上咬了一口,故作凶狠地问:“说,以后咱家谁当家?”

    叶琛扣着人脑袋亲了亲,“你。”

    韩沐又咬了他一口,“工资卡谁保管?”

    叶琛再亲亲他,“你。”

    “饭谁做,碗谁洗?”

    “我。”

    确定了家庭地位的韩圆圆满意了,拍拍叶琛脸颊赏了个香喷喷的吻,随后被人按着脑袋亲了个够本,听到楼上开门声才直起身子慌慌张张从对方身上跳了下来。

    “儿砸,看见爸眼镜了没?”下楼找眼镜的韩爸爸瞧见儿子脸色红的不正常,撩开头发摸了摸脑门,“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

    “热、热的!”韩沐捏紧手心,紧张兮兮道。

    “热就把空调开低点儿。”韩爸爸没怀疑,找到眼镜又跟叶琛说了两句话,扭身上了楼。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韩沐怕自家老爸又下来找什么东西,拉着叶琛出去溜圈去了。

    北方的冬天,昼短夜长,才五点多天已经黑了下来,两人裹着帽子口罩,只能看到个大致轮廓,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韩沐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但韩妈妈是农村人,韩爸爸也比较喜欢农村,跟上边申请来镇上工作后,一家人都搬了回来,在镇上住了好几年,周围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早就玩了个遍。

    昏暗的路灯下,两只手不小心碰到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

    小区后有个老旧广场,下午三四点钟从韩沐家就能听到隐约传过来的歌声,是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在跳广场舞,不过今年镇上搞建设,又在别处建了个新的,韩沐家总算安静了。

    “这是你小时候过来玩的地方吧。”叶琛晃晃两人牵着的手,笑着问。

    韩沐点头,耳朵尖有些发烫。

    那张穿裙子带发卡的照片就是在这照的,那时候小不知道羞觉着自己好看的不得了,非要老妈抱自己回姥姥家跟七大姑八大姨炫耀一下……没想到成了黑历史。

    “过来坐一会儿。”叶琛拉着人往广场一角的秋千方向走。

    韩沐轻咳一声,大大方方跟了上去。反正家里是他当家做主,姓叶的要是敢拿照片威胁自己,就让他睡沙发,客厅都不给睡!

    “你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叶琛没松开他的手,捏了捏问到。他想知道更多关于喜欢的人小时候的事。

    “五岁之前在这里住,后来跟老爸去了市里,前几年才回来。”韩沐看着熟悉的广场,笑了起来,“那会儿姥姥还在,广场上的爷爷奶奶没少忽悠我跟着一起跳广场舞。”

    他哪会啊,每次音乐一响就跟着扭屁|股抖肩膀,他还特爱穿裙子,那时候广场上总能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三四岁的小孩儿,在广场上扭屁|股,一群人乐得不行,他以为人家夸他好看,心里还挺美呢。

    现在想想,满满的黑历史啊,还是有照片为证那种,他妈还要洗一版送他男朋友一份……亲妈没错了。

    叶琛想到韩妈妈让自己看的照片,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穿裙子挺可爱的。”

    韩沐瞪眼,“明儿我就给你买一套,你敢不穿试试!”

    “我错了。”叶影帝秒认错,但脸上笑眯眯,没一点知错的样子,眼神还不停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男朋友眼神不太对,韩沐顿时心生警惕,毫不留情的掐灭了对方的小心思。

    “想都不要想,我才不穿!”

    叶琛挑眉,眼里笑意更浓:“我什么都没说。”

    韩沐冷哼一声,心道:还是算了,叶流氓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衣服真要买回来,谁穿还不一定呢。不过就他男朋友这体格,裙子神马的好像真不太合适……

    “不气了,罚我今天晚上没肉吃好不好?”叶琛哄道。

    韩沐脸热:“你粉丝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还绅士呢,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只要媳妇儿开心,脸面可以不要。”叶影帝人设丢的毫无负担。

    韩沐盯着他看了半晌,心脏噗通噗通,心想:哎呀妈呀,这人长得可真帅。谁家的?我家的!

    然后色从胆边生,跨坐到人腿上,双手勾着对方脖子,脑袋一歪朝着那双带着凉意的唇瓣吻了上去。

    末了,还嫌不过瘾似的隔着衣服在人腹肌上抓了两把。

    韩沐舔|舔嘴巴,满足了。

    “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