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要入伙,还得简泽阳单独地、仔细地考虑。

    简泽阳不太开心了:“喂, 温小澈, 你这是来寻求合作的态度吗?这么不积极?你倒是继续画饼啊!”

    简泽阳简直恨铁不成钢。

    多说两句,他好取取材,不然等会儿怎么跟长辈要钱?

    温澈不紧不慢道:“不急, 我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事。”

    “什么事?”

    “好像亲友团一起合作做生意, 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简泽阳忍了忍,“你给我闭嘴!”

    他气坏了,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有你这么给自己泼冷水的吗?也亏得是我这种度量大的不嫌弃你这狗脾气……

    “人家那种闹掰了的要么是账没算清,要么是路子不一样了,咱们这能一样吗?”

    这回换成是简泽阳跟温澈讲道理、摆优势了。

    简家家教严,简泽阳要真是个草包,简家的长辈们第一个就不答应。

    他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所以安温澈心时,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越是分析,简泽阳自己就越是心动。

    糟!这好像不是安温澈的心,而是安自己的心?

    这个发展好像不太对?

    简泽阳看温澈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露底了?

    这个阴险的温小澈!

    这还分析什么呀,就差定下来了!

    简泽阳往后靠了靠,“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生意归生意,我的确很有兴趣,你给我几天考虑考虑。

    “但有一条我一定要事先声明一下!”

    温澈看他说得认真,以为是什么大事,认真问道:“你说。”

    “你以后不!许!叫!我!大!阳!”简泽阳一字一顿道,“难听死了,小爷我不要面子的吗?”

    哦,是这事啊。

    温澈微笑道:“可以,前提是你不许叫我温小澈!”

    这回换简泽阳迟疑了。

    那不太行。

    温小澈多好听是不是?

    温澈隐晦翻了个白眼,“咱俩半斤八俩,谁也别说谁。”

    两人就这个外号的事扯了半天皮,终于又转回了正事。

    简泽阳很直接地问温澈要主意:“哎,温小澈,这挣钱总得有本金吧?你鬼点子多,给我参谋参谋。

    “我的基金得等到二十岁才能动,还有一年呢。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去骗……咳咳……是去说服!说服!

    “我该怎么去说服他们,让他们支持一下我的事业?”

    说到这个,温澈的脸色就有些一言难尽了,“我找我伯伯借的,这个点。”

    温澈比了个数。

    简泽阳目瞪口呆,“好家伙,你们玩这么大吗?”

    他又警惕起来,“不行,你们这可开了个坏头了,我可不能让我家里知道你们的事。尤其不能让我二哥知道,他可喜欢给人添堵了。我得再想个法子……”

    “不过也还行,我还了价的。”温澈道,“我跟我伯伯说好了,只有当我把钱往外花的时候借贷才正式生效,所以严格说起来我现在可不是负债状态。”

    她一脸轻松,“往好处想,等咱们真的敲定合作并看好项目了,也许还需要不短时间。没准那时候我都满十八了,能动用基金了,说不定就不用欠钱了?”

    但很多话,说了就相当于是立fg。

    温澈这话就是如此。

    她旧历新年前才刚觉得自己不会过早地把第一个投资项目定下来,旧历新年后,一个项目就找上门来了。

    起因是刘大小姐刘盈盈在103宿舍的群里cue温澈,以一种特别“温柔”的口吻。

    roseary:澈澈啊,你看年也过了,是不是压岁钱刚收完?是不是不知道上哪儿花?

    roseary:你说巧不巧,我刚好知道个投资的好去处,一准能发财!

    温澈一脸微妙。

    总感觉这个口吻莫名熟悉?

    她是不是刚对某人说过差不多的话?

    温澈谨慎回道:“说来听听?”

    roseary:你是不是也该回剧组了?我定了个时间,咱们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