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们怎么编,你曝料一个老子就告一个。告到你们垃圾媒体倒闭为止!

    “没完没了了,贱不贱啊!?”

    薛立昂凶起来的样子实在有点吓人,再加上他还挽着裤腿,一脸灰头土脸的,看上去就是一土匪的样子。

    小年轻被吓到了,当时就往后退了一两步,想跑。

    薛立昂又揪着人家的衣领,“跑什么跑?我求你来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呢?大男人也搞这种我欺负你的小心机?茶不茶?”

    他沉着声音问小年轻道:“我最后问你一遍,还敢不敢了?”

    小年轻都快哭了,支支吾吾地告饶,被薛立昂放走后,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人都走了半天了,薛立昂的火气还是没下去。

    他转头来看温澈。

    一旁的蔓蔓被他吓了一跳,都忍不住往温澈身前挡了挡。

    这个动作差点又惹着薛立昂了。

    他赶走狗仔不是正当的吗?这小助理是什么眼神?怎么他还会打人不成?

    算了算了,进剧组头一天,好不容易拉来的演员,可别跑了。

    薛立昂强逼自己露出个笑,“温澈啊,来啦?”

    温澈赶紧替蔓蔓解释:“蔓蔓没见过狗仔,被吓到了,谢谢薛导帮我们解围。”

    薛立昂紧绷的脸色果然缓了许多,“哎,这就对了!对那种臭苍蝇就不该客气!惯得他们!算了算了,不提那些人。走了,我带你去看看片场……”

    两人一前一后往内走去。

    这一路走来,薛立昂可能自己没什么感觉,温澈倒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点绷紧的气氛。

    薛立昂真就跟国王出巡似的。路上遇见的人都先小心觑着他的脸色,看他心情不错才敢上来打招呼,顺便再跟温澈打招呼。

    真有几分暴君的感觉。

    到剧组的会议室了,有个人从里面推门走出来。

    是个穿着有些单薄的年轻人,剪着短发,面容清俊白皙,有几分奶油小生的质感。

    就是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温澈看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白编剧?”

    感觉像是白树青。

    的确是白树青,只不过是剪了头发,打理了个人形象,走路挺直了背的白树青。

    像是完全换了个人,难怪温澈一时认不出来。

    白树青对温澈点了点头,短暂笑了下。

    薛立昂道:“你们已经认识了对吧?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树青,我表弟,是咱们电影的编剧。

    “我负责写前半段剧情,他负责后半段。”

    温澈眨了眨眼。

    总感觉这个圈子有点小?来来去去都能遇见熟人?

    第一天进组,温澈拿到了比较详细的剧本,内含分组镜头。再就是见了见人,倒没有别的拍摄任务。

    随着剧组的拍摄工作渐渐展开,团队磨合得深了,很多事温澈了解得也就深了。

    比如说薛立昂。

    在剧组里的薛立昂的脾气是真的不太好,像个□□桶似的一点就炸。

    他似乎在尽量控制了。这时候最好没有什么事惹着他,要是真惹着了……那对不起,他之前攒下来的火气会一次性发个干净。

    之前那个小年轻狗仔就是撞到他枪口上了。

    薛立昂的坏脾气,倒也不全是坏事。

    在一个脾气差的导演手下做事,大多数硬不过他的人都夹紧了尾巴做人,丝毫不敢敷衍。

    剧组运作的效率因此格外高,拍摄任务正在稳步推进中。

    《慈悲剑》虽说是武侠片,但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探案的情节。

    故事就围绕着任不悔和随我心展开。

    慈悲山庄的少庄主任不悔要杀随我心,第一次没下得了手,第二次鼓足了勇气想下手,但被随我心的一句话叫停了。

    随我心问任不悔,知不知道她手中的这柄慈悲剑是何含义。

    慈悲山庄的传世武功叫慈悲诀。任不悔从小就是学着慈悲诀长大的,自然知道慈悲剑的意义。

    “既掌慈悲剑,当怀慈悲心,行慈悲事,做慈悲人。”

    随我心于是大笑:“你只是背口诀而已。知道什么叫慈悲吗?所谓的慈悲,就是不杀人。

    “慈悲诀也好,慈悲剑也罢,都是不杀人的武功。你们慈悲山庄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人能练成慈悲诀的第九式了?

    “只有放下杀人心,才能成就慈悲诀第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