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动这些箱子之后,百里恪看自己的手,竟然并没有变黑,“看来箱子里的珠宝和金元宝是有毒的,金丝楠木箱子却没有毒。”

    “百里哥,什么毒能六百年不挥发?”

    百里恪说:“珠宝是前朝的,毒却是新的。”

    “是那个改造墓葬,鸠占鹊巢的它?”

    “不知道。”

    外面有嘻嘻索索的动静,那群虫子还没爬远。

    “他们是奔着血来的,这珠宝又有毒,看来是处心积虑地一场陷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自己的东西果然不能轻易动。

    禾皛秐百里恪坐在箱子上,聚精会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禾皛秐?”一个声音道,竟然是那小和。

    “百里哥”,禾皛秐去推百里恪。

    “百里哥,他在叫我。”奇怪了,这里没有壁画,禾皛秐为什么会产生幻觉。

    百里恪微微闭着眼睛,禾皛秐推了好几下都没有醒。

    “禾皛秐。”小和在箱子外面又叫了一声。

    禾皛秐摸了摸百里恪的呼吸,很匀称,可人为什么就是不醒。

    现在这种情况,禾皛秐一个人觉得怕怕的。

    “小和,是你吗?”

    “禾皛秐,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小和说。

    “可是,你已经死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第24章 、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为什么你不想跟我做朋友?”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啊?”禾皛秐捂着头说。

    “因为你单纯。而且美好。”小和的声音非常空灵,有一种虚弱贵公子的气质。可他不是禾皛秐的菜。

    “请别给我脸上贴金,我自己是个什么样,我还是会照镜子的。”

    禾皛秐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尝过背叛、出卖、欺诈、诽谤,她本能地跟所有人保持一步的距离,不敢听恭维,害怕你死心塌地把一个人当朋友,他却只是想在你身上谋取利益。

    百里恪说过,心思单纯的人容易中幻觉。

    禾皛秐不想再傻白甜了,要过好这一生,就必须学会有成府。

    禾皛秐抱着头蹲下。

    “小和,我不想跟你玩,你走吧。”

    这话很伤人,可禾皛秐不喜欢敷衍,更不喜欢拖泥带水的。

    “禾皛秐,你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我不会害你,永远都不会。”对方说这话时,语气低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不听我不听。谁再说话是小狗。”

    然后,外面就没了小和的声音。

    这么半天了,百里恪怎么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百里哥,……”禾皛秐轻轻拍了拍百里恪的脸颊。

    “是不是中的毒还没有完全解?”禾皛秐去看百里恪的手。

    突然百里恪睁开了眼睛,他迅速掐住禾皛秐肩膀。

    “百里哥,你醒啦?”

    禾皛秐正高兴着呢,百里恪忽然把禾皛秐搂进怀里,用手臂禁锢地超级紧,她猝不及防险些就要窒息。

    “禾皛秐,你是我的。……”他重反复说着这句话。

    禾皛秐觉得百里恪有些反常,不是不久前才刚拒绝了我吗?怎么又来投怀送抱?

    这种感觉好怪异,就像百里恪突然间变了个人一样。

    “不对劲。”

    禾皛秐抬手一巴掌扇过去:“醒醒,你是百里哥吗?”

    百里恪的眼神不似平常那种斯文、坚毅,而且自信,他目光中包含着的东西比较复杂,禾皛秐还看出来一丝丝感情叫做藏不住的眷恋。

    “禾皛秐,我不是他。……可是我知道你喜欢他。”

    这声音,是百里恪的。

    可这语气,让禾皛秐立马想到了另一个人~小和。

    “你是小和?”禾皛秐怯怯地问。

    “没错。”他站起来,亦步亦趋走向禾皛秐。

    禾皛秐步步后退,害怕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你别过来,给我站住。”

    “小和立马站住了。”

    “小和,我跟你说,人鬼殊途,我们也不熟,今天才第一天认识,而且我不喜欢主动的。”

    禾皛秐话说的语无伦次,可是中心思想就是“我拒绝你,请走开。”

    “禾皛秐,我们认识很久了。”

    “鬼话连篇。”

    “我带你去看。”百里恪的身体里一下子穿出个白色的影子来,他握住禾皛秐手的一瞬间,百里恪向后倒了下去。

    小和用力一拽,禾皛秐猝不及防撞向墙壁。

    “遭了,要变馅饼了。”

    禾皛秐为即将而来的疼痛闭上了眼,但是脸上没有疼痛的感觉。

    禾皛秐再睁开眼,发现已经不是刚才的藏宝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没有油灯,墙角燃烧着几根卑微的白蜡烛。

    里面停满了棺材。

    禾皛秐现在跟一只六百多年的鬼手牵手,屋子里还有这么多棺材,禾皛秐能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