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天华点点头:“对。”

    田大胖道:“火车上没锅回炒啊,炒了的更香。”

    米天华:……

    这他就没想到了。

    米天华又谢一声,转头冲进抢吃队伍。

    田大胖看着笑笑,端着空了的红托盘转头出去。

    米天华为了他的梦中情鸡,也是下大力气了,使劲抢下了只翅膀,还抢到了个鸡腿。

    对着翅膀和鸡腿,米天华想了又想,才决定吃翅膀。

    翅膀的妙处就是肉少皮多,口感一般嫩且滑,做得好了,骨头也是极有味道的。正所谓境界到了,骨头渣子都不剩。

    夹起泛着复杂香气的翅膀,米天华慎重其事地送入嘴中。

    他抱着很高的期待,但吃完这口翅膀后,仍然觉得所有期待都值得!

    太香了!葱香在最外面,一碰到嘴巴,会带着一丝丝清爽葱甜,接着就是茶香和鸡肉混合的奇妙滋味,咸是调配味,只为增彩。

    吃在嘴里,茶香让鸡肉变得更香了,鸡肉也让茶香变得鲜美。两者是融合的,也是互相凸显的。

    而且茶香鸡也漂亮,扒开了上面铺的葱,就能看了鸡皮已经呈现一种橙红色,亮眼的色泽的诱惑力,比起香气也不逊色。

    米天华赞道:“这就是我想象中的佳肴啊!美和美味兼具,摆盘也不需要过渡讲究,只简单就能好看又好吃。”

    这完全就是米天华对自家人的要求!

    可这、这哪里简单啊?

    包绩咬着另一个鸡腿,美滋滋地闭嘴感受了一下余香,而后才实在地开口道:“米叔,这不容易啊,我做不出来。”

    这道菜没人见过,搭配也是新奇。

    没见过,意味着没人做,新奇也意味着新意和难度。

    其他人也道:“的确不容易。许多人炒菜加葱是为了压味增香,或者直接用葱味,这个菜增香不说,提味还不抢味。”

    “提味的前提是这道菜里,原先被处理过的鸡肉本身味道就不重。如此入味还不厚重,奇了怪了!”

    “看来真是高手在民间,这方家小店家传竟如此厉害。”

    包绩在的包间里,大家的认为方秋椒有家传,是传承了祖上的。

    这并不是轻视,方秋椒小小年纪基本功做到如此之好,已经叫在座的一众行内人都震惊了。

    米天华:“能好好地将原本的佳味传下来,就已经不错了。我家那个……我看是做菜越来越不上心。”

    米天华吃着美味的鸡翅,都不能忘记对儿子的不满。

    包绩咬着鸡腿,乐呵地笑,心说:还是不告诉这群老家伙,椒椒根本没家传。回头等他们自己知道,看能吓死几个。

    包绩心里咕噜噜冒着坏水,其他人尝过茶香鸡,幸福地叹气。

    幸福是因为吃到了美味,叹气则是因为——前浪怕自己死在沙滩上。

    王老先生心态最好,道:“我要尝尝这个红烧鱼块,这个菜我总会了。”

    老先生的话逗得众人笑出声。

    红烧鱼块可不是什么稀罕菜,在座的不客气地讲——都会。

    “我也尝尝,这道菜我老李可是做得不错的。”

    “明明我做的最地道,打听打听,看看谁家鱼做得最好?”

    包绩: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

    不出包绩所料,尝过之后,在座的个各位只能无奈一笑,继续一顿夸。

    红烧鱼块这菜倒不是多新,但味道也是极好。各处细节也处理得好,使得整道菜直接被提了一个大档次。

    他们能明显地察觉到——这道菜,他们做得不如方家小店的老板。但不知道到底差多少。

    王老先生看得更清楚,啧了一声:“开眼界了。”

    他环视一周,开口问道:“你们之中,谁觉得自己能把这道菜做得更好?”

    “我就……嘿嘿。但是老李应该可以吧?”

    老李:“我差点意思,老张应该行吧?”

    老张:“别看我!”

    话转了一圈后,所有人面面相觑。

    怎么我觉得自己不行,你们也这么想?!平常不都是吹牛一个比一个厉害?

    米天华看了一圈,总结道:“所以都不行哦?”

    然后米天华被一圈人怒瞪。

    包绩拍拍米天华的肩:“米叔,我可爱吃鸡腿了,我拿这块大的跟你换成吗?”

    米天华只吃掉了鸡翅,后来又抢了鸡肉,鸡腿留着没动。包绩还以为老人家不喜欢鸡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