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税务总局局长严皋回答道:“由于上次的纠纷,本部没有收到长山郡一分钱的税款。”

    常务主席团的一名常务主席说道:“长山郡的产值暴跌,我认为是地区长官的主要职责,最高长老会三令五申,要求各地长官保持正常健康向上增长的产值,长山郡新任郡长公然违背长老定下的帝国策,我认为必须革职治罪,以正视听。”

    另一名常务主席也说道:“附议,今年各地总体增长向好,惟独长山郡暴跌,这给帝国带了一个非常坏的开头,必须严惩,才能刹住这种下跌的风气。”

    会场气氛向第一场审议时靠拢,云知星紧张起来,他来长山郡的日子虽短,但和秦落霜一样,也已把这里视为了新家。

    而林文,就是这个新家的顶梁柱,他的节度权,完美的将长山郡圈成了一个自留地,只要假以时日,昔日天空之歌的成员都将聚集归来。

    而吸取了曾经的教训的他们,必将在这个黑暗的国度中,建成一片理想之地。

    这是他超越一切的梦想。

    所以,他也将使用超越一切的方式,守护林文的安全,不止是因为他更像男人。

    常务主席团中不少人陆续表态,杨华杰微有动摇,但作为最高办公厅的厅长,他的政治立场是中立派,必须证据确凿,论证完备时才能定罪。

    他转向林文:“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文早就憋不住了,立刻跳了起来,长笑一声,指着评议会席位上一众官员。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常亥和一众评议会官员都是大怒,常亥冷笑一声:“我看这小畜生怎么狡辩。”

    林文一伸手,云知星立即把秦落霜准备的材料递了过来。

    “看好了!这是长山郡审计署统计的本季度产值。”

    “本季度,长山郡产值正增长,增长幅度高达19400!”

    林文的话震惊了所有人,所有部长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了。

    19400。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这意味着长山郡一个季度的产值就翻了194倍!

    “无稽之谈!”常亥怒斥道:“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住口!无耻老贼!是真是假岂由你来判断?”

    “你!”常亥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云知星把所有对应的统计材料全都交了上去,连评议会的都给了一份。

    常亥低头一行行看去,整张脸一时红一时绿。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哆嗦着,像林祥嫂一样重复着一句台词。

    “不可能,这都是假的!”

    他抬起头,看向主席团,几名常务主席向他微微致意。

    常亥立刻心中有了底,大声说:

    “很明显,这是粗劣不堪的伪造数据!”

    “大家请看,长山郡说他们在接近三个月的时间建造了约二十万间房屋,修缮恢复了九千间房屋,挖了七千条余排水渠,修建了总长八百公里的村级土路,五十公里的镇级公路,加固和正在加固三十余个堤坝,新建和正在新建中基础设置共计一万余处,还有大量修缮和翻新的设施。”

    “我想请问,这么庞大的工程,要多少人?这么庞大的工程,要多少资金?你人那里来的?你资金哪里来的?”

    “这里是帝国本部,你以为是你的郡政厅会议吗?随口乱编?胡说八……”

    “住口!”林文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指着他的脸:“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面前狺狺狂吠?”

    “你!”常亥的脖子一下涨得比脸还粗。

    林文一拍桌子:“云知星!告诉他们,人从哪里来的,钱从哪里来的!”

    云知星满面通红,立刻站了起来。

    他作为帝国顶尖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学生时期还是演讲社团的团长,对于如何声情并茂地讲出自己的功绩,是非常擅长的。

    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把长山郡如何发动郡里群众,为长山郡的未来发展大业踊跃捐款的事迹讲了出来。

    林郡长如何深入群众,如何感天动地,淮镇的人民富豪们如何纷纷倒戈卸甲,以礼来降,捐赠出所有家产。

    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讲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也找出了极个别害群之马,将他们明正典刑之后,家产充公,也是资金来源之一。

    还有少部分迷途之马,在林郡长动人心魄的劝说之下,返回正途,痛改前非,成就了一桩桩美谈。

    一众帝国本部的部长们,都是神色各异,难以置信。

    听完了云知星排练已久的相声表演之后,他们纷纷倒回去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长山郡递上来的材料。

    评议会的官员则仿佛成了变色龙一般,脸一时青一时白一时红。

    云知星在讲完钱哪里来的之后,就开始讲人从哪里来。

    这就是真凭实据了。

    云知星更是口沫横飞,大谈林郡长如何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在帝国的失业率即将崩盘之时,悍然出手,以优越的待遇大量招收失业人员,给于了无数困苦的帝国公民,一条新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