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辉本来极生气,可很快发现他们竟然是从长山郡来的。

    这一下真是喜出望外,这群人这么能打,肯定与长山郡那个毛头小子郡长关系匪浅。

    吴志辉立刻向长山郡打了电话,非要把前段时间的那一口恶气出了不可。

    但没想到竟然一口气捞到了八千万,这肯定是一群大鱼,那小子所图匪浅。

    一想到金灿灿的钞票,吴志辉心头就一阵火热,他下令停止拷打:“好了!别把人打死了!”

    几个人这才把奄奄一息的夜莺放下来,简单地包扎一番就扔了回去。

    吴志辉吩咐道:“阿德,你一会把那群叛党看好,别让他们闹起来,把快死的救一下,死了的把尸体装好。”

    “是,会长。”阿德领命而去。

    吴志辉又说:“老徐,你立刻派人从隐秘账户里向我的账户打一百万。”

    老徐奇道:“为什么啊,会长?”

    “蠢货,没有一百万我怎么交待?”吴志辉骂道:“说我把人放走了?那不成叛徒了吗?这一百万就是长山郡赎人的钱。”

    周围一众心腹顿时恍然大悟,但又有一人问道:“可是,可是,那臭小子要是给常总督说了怎么办?”

    吴志辉冷笑一声:“常总督是信一个外人的?还是信他忠心耿耿的手下的?再说那小子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奸诈卑鄙,无耻下流,荒淫好色,骗了我们多少钱?骗了我们多少女奴?你觉得常总督还会相信他吗?”

    这样一说,一众心腹才彻底明白过来,纷纷吹捧道:

    “高!”

    “会长高明!”

    “不愧是老大!”

    “兄弟们发财了!”

    吴志辉得意地笑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好。”

    众人欢呼过后,又一人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把人还他们吗?”

    吴志辉冷笑一声:“那就看他上不上道了,如果不上道,那我们不介意毁约,如果上道就算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几个人,带人埋伏在附近,把这一片包围起来。”

    “你们几个,带人埋伏在城外。”

    “还有你们,出去侦察,看对面带了多少人,有没有后续的接应。”

    正安排中,忽然一个心腹急奔过来大喊道:“老大,老大!长山郡已经来人了!一个人,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背着一个大包,说赎金已经带来了,要我们放人!”

    吴志辉一下站起来了。

    他仔细问了一下情况,但那心腹也说不出更多的东西来。

    吴志辉心中微有一些寒意,电话打完还没有半个小时,对面就有人上门了。

    关键是,他竟然还是带着钱来的。

    一眼能识破的事情,应该不至于骗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么这一切始终在长山郡那小子的掌控中,要么他在水面下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

    他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原本充满得意和狂妄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吴志辉冷静下来。

    “怎么办?”一个心腹凑近来问道。

    吴志辉沉默了一会,忽然冷笑一声:“谁怕谁啊?你把兄弟们全部都叫过来,把叛党全都给我押好!把那个使者叫过来,爷爷要在广场上会会他,看他到底有几两重。”

    片刻之后,吴志辉在广场上见到了这个人。

    他确实如同心腹所说一样,个头很高,穿着一件很拉风的大氅,腰间别着一把剑,脸上带着一个白色面具,面具上写着畜生道三个字,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皮箱,背后背着一个比他人还高的大包袱。

    为了凸显恐怖,吴志辉刻意没使用电灯,而是在广场上立了一圈火把。

    火光晃动,照得所有人都脸色阴森。

    但是,那人的面具在火光下却显得更阴森。

    吴志辉高坐椅中,心中不爽,反倒是像给别人造势一样。

    他决心给他一个下马威,一挥手,一个大汉跳出来大喝一声:“狂徒!见到吴会长,还不跪下!”

    “跪下!”周围几百号兄弟一齐喝道。

    那人恍若不闻,手一放,皮箱子摔在脚下,轻轻一踢,箱子就开了。

    他身上忽然放出了亮光,似乎在衣服里藏了个白炽灯。

    雪亮的灯光照亮了广场,也把那八千张帝国最大面额的纸币照得清清楚楚。

    那刺目的金黄,仿佛打开了传说中的宝箱一般,放射出了财富的波形,把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住了。

    那人冷冷地说:“这是八千万,人呢?”

    吴志辉也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冷笑道:“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的?必须等我验过钞了,才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