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隔着数百米,也不开枪,一个将领从敌军中走出来,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就欠打。

    这面有不少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徐朝功吗?”

    “吴会长手下的一个杂牌团长,他不是早就跟着吴志辉战死了吗?”

    “竟然投降了?真是没有骨头的狗杂种!”

    徐朝功上到前来,大喊道:“兄弟们,啥也不说,命是自己的,功劳是总督的,钱是老爷的,女人是长官的,怎么选,你们自己清楚。”

    一句话,军心就开始动摇。

    随后他又大声介绍在长山郡里的优越生活,也不夸大,人类治安军只能说吃饱而已。

    军饷确实没人克扣,但那因为是他们没有军饷。

    他主要介绍人类治安军的制度,并详细讲解自己的心得。

    说着说着,对面竟然和他讨论起来了。

    “长山郡真的不杀俘虏吗?”

    “不杀。”

    “你不会把我们杀了当军功报上去吧?”

    “不会,劝降的军功更高。”

    “升到战斗帝了会怎样?我能吃一百碗饭吗?”

    “高境界的风景,只有林郡长一人知道,你们升级到了再说吧。”

    诸如此类,其他团长也不甘心功劳被徐朝功一人抢走,纷纷上前以身试法,展示他们过得有多好。

    这一下说服力大了许多,也冲淡了他们的羞耻心。

    你看,这么多人都降了,我再投降,又有什么丢人的呢?

    最后说得将领们也都动心了,纷纷劝说军长:“王军长,降了吧?”

    “降了还能活命,也不用给那个狗曰常升凯的卖命了。”

    “对呀,他把老子们送到前线来送死,我们就投降,谁也不欠谁的。”

    王景厉声道:“老子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投降。”

    这时,对面忽然有人喊道:“林郡长有独立军权的,他可以任命长官,授予军衔,是受帝国承认的编制!”

    王景一下跳了起来:“投降!我投降了!你们谁不投降,就是叛徒!”

    就这样,历时三天,新七军全军覆没。

    收编之时,王景才发现俘虏竟然有七万之多,损失远不如想象中的大,如果当时能组织起来的话,肯定是有一战之力。

    但现在降都降了,也不用想那么多了,怎么去面对长山郡的那个年轻的郡长,才是接下来的关键。

    新七军所有的将领和参谋们,都与他是一样的想法,不关心怎么战败了,只关心战败后命运,和是否能在败军中捞到一官半职,东山再起。

    而林郡长自然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最关键人物。

    一路上,这些军官到处示好,把身上一些值钱的小玩意都送出去了,只为打听林郡长的为人,性格,有什么癖好。

    还有一些容貌俊俏的家伙偷偷地询问林郡长有没有特殊倾向,他们宣称只是害怕受到不公待遇,但从他们闪闪发亮的眼神中,能看到他们其实很期待。

    但是,所有人都没能见到传说中的林郡长,只有一个样貌粗鲁、长得像大山一样的军官接见了他们。

    他既没有劝降,也没有封官许愿,只宣读了一份俘虏处理制度,告诉他们有谁虐待、打骂、或收刮俘虏钱财的,可以举报,他们会严肃处理。

    一众军官简直像活在梦中一样。

    有人当场表示投降,以后为长山郡卖命。

    大山也没有说话,只告诉他们一律回去等林郡长处理。

    被俘将领离开后,方大山继续指挥部队清扫战场,收编俘虏,由于工作繁重,一直忙到半夜才结束。

    天色已黑,不宜行军,十来万人就在大山里露营了一夜。

    第二天返程,乘船回营。

    这一战大获全胜,但林文不是特别高兴,首先是一场战斗下来,几乎没几点善缘,恶缘倒涨了17点。

    然后是发觉这些杂牌军战斗力是如此之差,战斗意志几乎没有。

    他其实不需要用那么多法术的,当时为了拦截敌军主力,前后用了两发“玄女余香”,来施放【化土为泥】和【化石为土】。

    应该节省一发“玄女余香”的。

    比如,他用来拦路的泥水潭,根本不需要三十米深,四五米深就足够了。

    断崖也不用断得那么大,尼玛神仙都跳不过去,浪费了好多个【化石为土】。

    当时山上明明就有部队的,他断个一百多米就行了。

    精打细算下来,肯定能节约不少。

    这么一想,当初在石州使用的【裂地术】,简直就是巨坑,消耗那么高,实际上【化石为土】完全可以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