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鼓励似的拍了拍傅予宁的肩膀。

    她可不会被傅予宁牵着鼻子走,想不到吧!

    然后姜汀就准备跑路了。

    在下车的时候,生怕傅予宁嘴里又冒出什么让她招架不住的话,所以她动作非常敏捷地钻出了车门。

    正在她准备跑路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一边很随意地说了声再见,一边接通电话。

    才刚刚接通,连一句喂都来不及说,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急躁的男声,“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到s市北高铁站了,快点来接我,不要磨磨蹭蹭的,老子不喜欢等人。”

    这语气!

    还老子!

    姜汀看了眼手机屏幕,这串号码根本没有联系人的名字。

    姜汀:“你是不是打错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火气十足地说:“你的声音我难不成还会认错,怎么着,当了明星挣了大钱就不认我了!”

    姜汀莫名其妙:“你是谁?”

    电话那头脾气火爆地说:“我是你大爷!”

    姜汀:“我是你祖宗!”

    她回忆着原主的记忆,从电话那头男人的口音推测,他应该是原主的某个亲戚,这声我是你大爷一出口,她就想起这人是谁了。

    原主的辣鸡哥哥。

    一个喜欢惹是生非最终把自己搞进监狱的哥哥,姜河

    姜河前些年和一群小混混一起闹事把别人给砍了一刀,欠下了高额的赔偿费。

    在这位混混哥哥入狱后,她和母亲就只能拼命赚钱还债,原主年纪轻轻就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妈的,真是越想越气!

    姜汀来到这里之后,非必要其实不会去可以回忆原主的过去。

    现在有关原主哥哥的记忆在脑海里盘旋,她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

    在这一刻,原主的怨恨和不甘似乎也在影响着她,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感情。

    从前她也读取过原主关于白笙笙,关于工作,关于秦默的记忆,但从来没有一次让她感觉,这些记忆是有感情的。

    出身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原主对亲人是失望的,但耐不住懦弱的母亲对哥哥的无限包容和爱护,所以也算得上相安无事。

    她真正对姜河由失望转至怨恨,是后来的事了。

    那个被姜河砍伤的人少了一条腿,成了残疾人,为了能让受害者家属签下谅解书,姜河居然想把原主嫁给这个被他砍伤的人。

    想到这里,姜汀对着电话那头骂骂咧咧的人恼怒道:“闭嘴,傻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是更加粗鲁的辱骂。

    姜汀果断挂了电话。

    旁边传来傅予宁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姜汀抬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自己身旁,也是,刚刚她骂原主哥哥的声音确实有点大。

    “没事,我先上楼去了,再见。”

    她随意地朝傅予宁挥了挥手,转身朝电梯走去。

    如果刚刚她的心里还有一只小鹿在蹦跶的话,现在这只小鹿已经被姜河给气蔫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姜汀直接挂断,然后准备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在拉黑他的号码之前,她又收到了短信。

    【来接我】

    【如果你不来,我就去网上爆料】

    【别不识抬举】

    姜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是个公众人物。

    还有。

    这是在威胁她吧!

    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傅予宁。

    “你怎么没走?”

    傅予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去哪?我送你。”

    再次坐在这辆车上,姜汀突然觉得今天可真奇妙啊。

    几分钟以前,她刚刚被傅予宁告白。

    几分钟后,她还在这车里,却是去解决麻烦的。

    她把车窗开了小小一条缝,晚风吹拂过头发,带来一阵清凉。

    也让她有些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定下来。

    “半个小时能到高铁站吗?”

    傅予宁扭头看了她一眼:“应该能。”

    姜汀闭上眼睛:“那就好。”

    傅予宁有些犹豫地看了姜汀一眼,过了一会问:“你去高铁站干什么?接人?”

    姜汀笑了一声:“对,接我哥。”

    傅予宁语气有些疑惑:“你这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去见仇人。”

    姜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差不多吧。”

    “他威胁我要在网上爆我的料。”

    傅予宁:“你的什么料?”

    姜汀摆摆手:“我也想知道。”

    来到高铁站的时候,时间已经早就过了半个小时。

    姜河上车之后,在车子四周看了看,“哟,这车不错,宾利,姜汀,你发达了啊!”

    姜汀回过头对着他撇了撇嘴,算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