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江灼都已经坐回位置上了,还要翘着椅子再看他们一眼,而后非常顺手的把教室后门“咚——”地关上。

    操…

    “严守兄弟?”谢决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位朋友的肩膀,总算是让那杀人于无形的声音停了下来,“你怎么想到要学二胡的?”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你是怎么混进伴奏组的?”

    严守轻轻叹息一声,“我也不想,这不是我爸非要逼我嘛。”

    谢决颇为同情地点了点头,“你爸是谁?我去帮你跟他说。”

    “我爸叫严文伟。”严守同学答道。

    “……”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等等…谢决忽然睁大了眼睛,“你是段长的儿子啊?!”

    严守拉着二胡点下了头,为自己配了段苦情bg。

    难怪这水平还能混进伴奏组…谢决咽了咽口水,“兄弟,加油。”

    “那你要跟我组队吗?”严守又问道。

    这也太他妈尴尬了。

    “那什么…”谢决眨了眨眼,“兄弟,我打算明年再参加比赛的,先提前了解一下伴奏组情况而已,你别太在意。”

    平时听着像催命的上课铃声此时却像救世主,将光与热撒到了谢决的心间。

    “妈呀上课了,你们快回去吧,待会儿迟到了要被骂的,我就不送了!”他笑嘻嘻地朝两人挥了挥手,而后径直朝着教室走去。

    他显然是忘记了后门刚被某个王八蛋给关上了,只顾着目送两位兄弟远去,下一秒脑门便结结实实地撞到门上发出沉重的“咚——”声。

    “卧槽…”谢决痛到蹲下身子捂着额头骂道,“狗江灼。”

    再一抬头,他就这么恰巧地和江灼四目相对…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而后,门又“咚——”地一声被重重关上了。

    操…

    幸亏他们班这一堂课是自修,即便踩着铃声进门也不会被老师的眼神杀死。

    属于十七岁谢决的一天又不知不觉要从指缝间溜走。

    “人生苦短呐…”他握着3感叹道。

    最后一节晚自习都已经结束了,朱问和苏锐背好包转过身来看他,“下课啦小谢同学,还不收拾东西准备在教室过夜啊?”

    谢决摇了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练会儿歌。”

    于是朱问偷偷打量了一下江灼的神情,“行吧,那你加油,哥回去帮你把被窝暖好~”

    “谢谢小猪哥。”谢决笑着挥了挥手。

    教学楼的灯一盏盏暗下去,直到负责关灯的大叔催促了几声他才背着包往宿舍楼走去。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削个!椰子皮!”

    似乎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戴上耳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同时拥有了天籁之声和绝对音感。

    然而,正当谢决准备飙高音时,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上,愣是将“气沉丹田”给重新震散了。

    “哎哟不错哦,还有心情唱歌?”蒋振威的面容在路灯下显得更加狰狞。

    这欺软怕硬的家伙居然还真的找上来了…

    谢决十分无奈地叹息一声,“大哥,我说过了,不是我告的密,你们打架被抓了我能捞到什么好处不成?”

    蒋振威果然是头倔牛,伸手一把将他的耳机扯下来以后说道:“怎么没好处?当不成江灼的狗,你倒是看上了严文伟?谢决你好眼光啊。”

    “……”这话实在说的太难听,就算谢决脾气好也觉得心里直冒火。

    “你自己说,当时那地方是不是就多个你,难不成我们几个去打架的人贼喊捉贼?”蒋振威不依不饶道。

    谢决吸了口气,直视着他沉声道:“我说了,不是我。你要非得把这屎盆子扣我脑袋上我也没办法,那你说吧,要怎么办?”

    闻言,蒋振威和身边那四五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像极了小人得逞时的模样。

    “你不是最会当狗吗?”他笑起来时脸上的肉挤成一团,更像个肥头大耳的猪头,“我给你三个选择,要么舔我鞋,要么从我裤子底下钻过去,再要么…就被我们打一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了放存稿箱,好险好险(税某人于11:59分打下了这句话…

    (税某人听起来还有点像睡美人哈哈哈哈哈

    睡了睡了

    ☆、怕不怕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江灼捋了捋头发,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嘴里还忍不住念叨着:“又不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