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很好!

    终于被欣赏了的谭夫人高兴得颠颠的,拉着萧凌看自己绣各种花样。

    她是真的使出浑身解数,这一绣,就是一个时辰,直接绣到了那边来催用早膳。

    萧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酷刑就此结束了。

    谁知,用完早膳,谭夫人就又拉了她回来,继续。

    “……”

    萧凌望天,第一次觉得如此绝望。

    尤其,抬头还望不到天,只能看到压抑的屋顶。

    “凌儿,走呀。”

    谭夫人还在前面笑催。

    “……哎。”

    萧凌只能无奈答应。

    就这么着,被婆婆牵着走了。

    说是去学绣花,其实跟上刑差不多。

    甚至,萧凌宁可上刑,都不愿去学绣花。

    因为她扛揍。但却怕闷。

    被谭夫人圈着绣了一天花,她已经快闷出毛病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还想着谭玉可以帮自己一把,找个借口把自己领走。

    谁知,谭玉是个乖宝宝,老老实实窝在房间挨饿减肥(当然,也有可能是已经饿晕在房间了,咳。)

    总之,没人过来拯救她。

    堂堂大将军,就这样,闷不吭声被人拉去学绣花了。

    谭夫人倒是教得认真,但萧凌完全没兴趣啊,学绣花什么的,对她而言,跟坐牢差不多。

    偏偏,谭夫人很有兴趣。

    一整天,都在拉着她研究绣花。

    这还没完。

    第二天,又打发丫鬟来叫。

    “……”

    萧凌已经快支持不下去了。

    回头看看谭玉,但谭玉也不知是没醒还是饿晕了,趴在床上压根醒不来呢。

    萧凌叹了口气,只能跟那丫头走了。

    这一去,又是一整天。

    造孽哦。

    谭夫人第三天又打发了人来请。

    可怜堂堂萧大将军,愣是给闷蔫了。

    而这还不是个头。

    继绣花之后,谭夫人又开始约她去探讨各种后宅学问了。

    比如做饭。

    比如如何管家。

    比如,女人该有的行止做派。

    甚至,女人该有的饭量。

    就这么着,愣是把萧凌折腾得够呛。

    所以,等谭玉活生生饿瘦一圈后,发现——咦,自家老婆怎么也瘦了一圈了?

    “老婆,你怎么了?”

    她气若游丝地问。

    萧凌深吸一口气:“闷的。”

    “闷啊?”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的谭玉,虚弱地拍胸脯,“没事,我跟我娘说,让她别再闷着你了。”

    萧凌看了她一眼:“算了,你还是顾着自己,好好活着吧。”

    “……”

    谭玉翻了个虚弱的白眼,也不知是郁闷的还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