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谭玉一愣。什么意思?

    萧凌脸色有些不自在。

    但口气仍自镇定:“昨晚我身上应该来了。”

    应该?

    谭玉眨巴眨巴眼:啥意思?

    萧凌吸了口气,还是认真解释:“今日早上我练武,隐隐觉得有些冷痛,便猜是葵水来了。看你那样,想来是我昨晚就来了,不小心弄在床上了。”

    呃。

    还有这么巧的事?

    谭玉眼珠一骨碌。

    便立刻满脸堆笑:“放心,就一点,没事的。”

    说着,便放开了被子。

    萧凌过来掀开,见床上真的有一滴。

    脸色便有些红了:“我还是换下来洗洗吧。”

    “没事没事,你不用管,我等下让丫鬟婆子们换下去洗。”谭玉赶紧从床上挪过来,握着萧凌的手,关切地安慰,“没事没事哦,床上漏点这个是常事。你别碰冷水。这几天你不能碰冷水。你刚才说早上练武时肚子冷痛?现在还痛不痛了?”

    被她这么亲昵劲地一顿关心,萧凌心里暖暖的。

    “不痛了。”

    她说。

    是真不痛了。

    她本来就是个很能吃痛的人。

    在沙场拼杀那么多年,虽然武功高强,但受点皮肉之苦也是常有的。更何况,练武本身也多少有些辛苦。

    长期下来,她对这些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了。

    痛经什么的,对她而言,还真不是事。

    这会子突然有个人来这么关心她,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刚想抬头再说点什么,却瞥见——

    “你、你那是什么?”

    向来冷静如清风明月的萧凌,都有些不淡定了。

    甚至,连脸色都变了变。

    “我?”

    谭玉一愣。

    顺着萧凌的眼光,她也低头看了看——

    立刻,便外焦里嫩了。

    呃。

    这、

    这下真漏了!

    啊不,是露了!

    露馅了!

    谭玉几乎要哭了:自己白白的衬裤上,沾着……血迹。

    殷红的血迹。

    跟床单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擦!

    原来这不是萧凌的真是自己的!

    谭玉真想刨个洞钻进去,然后光速遁走。

    萧凌此时的眼神,真是,难以形容。

    谭玉此刻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

    转了半天,终于开口:“那、那啥,可能、可能是你蹭到我身上的吧?”

    蹭?

    蹭到某个地方?

    萧凌看着谭玉裤子上侧漏的痕迹:“你蹭一个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