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部分老古板,认为孝字大过天, 生你养你,骂了你两句话而已,怎么能说不认爹娘就不认了呢。

    “咳。”

    村长往地上使劲拄了拄拐杖,示意大家安静。

    有矛盾还得解决, 总僵持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他看向傅春花的亲爹和后娘。

    “我问你夫妻二人,若是将春花的聘礼交予你们,待到她出嫁时,你家欲出得多少钱财的嫁妆?”

    傅春花的后娘刚从地上爬起来,满头的乱发胡乱披散开来,一下子被村长问懵了,还给她个丧门星出嫁妆,做梦!她一个大子儿也不打算出。

    但她这个人爱做表面功夫,不愿留下刻薄继女的名声,便一个劲儿的给自家男人使眼色。

    傅春花的亲爹这时候犹豫上了,其实这件事来说,他生气的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闺女居然都不跟他说一声儿。

    虽然自己平时不如疼爱小儿子一样疼爱闺女,但好歹也把她辛辛苦苦拉扯成人了。

    至于嫁妆的话,全给他舍不得,但给个多一半他还是乐意的,也希望闺女以后能过得好点。

    看着春花哭的伤心,满眼泪珠的望向自己,他张了张嘴,想说三十两银子。

    但余光瞟见自家婆娘阴沉的脸,他话音一绕,又改成了“二十两”。

    “嗷!你个败家爷们儿!二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哎呀,你别打了,疼死了,别打脸!”

    夫妻俩打做一团。

    傅春花看亲爹,本来想说三十两,心里还多少带着点儿希冀,可后娘一望,爹就改成了二十两,她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好不容易找到好婆家,爹把聘礼收了,嫁妆只出少一半儿,那不跟把她卖给婆家一样吗。

    对了,她忘了,她先前已经被卖过一次了,要不是遇到副厂长,她现在已经嫁给老鳏夫了,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

    后来傅春花的亲爹后娘商量半天,她亲爹还是没扭过后娘,说愿意出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不少了,能买一亩下等田了,你别不知好歹!”

    后娘以前在家里欺负傅春花习惯了,看见她哭丧个脸,下意识的就像发脾气。

    “五十两都给你们,但有个条件。”

    陈香香这时站了出来,本来她不想掺和的,想着对方别太过分,就算了,主要是春花对他爹还有感情,人家父女俩的事情外人插手不大好,而且她不愿意拿身份压人。

    但这个爹也太窝囊了,耳根子又硬不起来。

    春花可是她农场里的得力小助手,现在要不掰扯清楚,以后大表兄一家就没个安宁了,摊上这么一个亲家,三天两头来要钱,多烦人。

    一听五十两全能拿到手,傅春花的后娘眼冒亮光,这个陈家丫头现在不光能管着农场,还是郡主了,说的话肯定算数。

    “你说吧,什么条件。”

    “你家签个卖身契,把春花卖给我行不行,五十两银子,就算买断了生养之恩,以后,春花的生死儿女,都与你们无关。”

    后娘眼珠子转了一转,想想就明白了,不过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以后让自家男人去要钱,就不信那个丧门星敢不给。

    傅春花的爹本来一听卖身契,当下就不大高兴,但被媳妇拉着嘀咕半天,也勉勉强强点头同意了。

    傅春花见亲爹居然点头同意了,心里最后那点儿希望也没了。

    等陈香香再问她的时候,就木讷的点点头也同意了。

    在村长和众村民的见证之下,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卖身契,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

    晚上,陈香香把卖身契又拿到了傅春花休息的屋子。

    “副厂长,您这是...”

    陈香香笑着安抚她。

    “傻姑娘,这是你的卖身契,和一百两银子。”

    春花好惊慌。

    “不,副厂长,这,这我不能收,都已经...”

    “收下吧,你的价值比这点钱可多多了,以后努力工作。”

    傅春花泪眼婆娑,想着以后一定更努力的报答副厂长。

    “之后,若是你后娘再来闹,你大可把她打出去。”

    “若是你亲爹来,你给吃的给衣裳可以,钱一个铜子儿都不要给。”

    知道陈香香是真心的为了自己好,小春花眼泪花花的点点头。

    ...

    之后的几天,陈香香依然按时进宫,带着窦太后和各位娘娘们健身运动。

    开始的几天,大家激情满满,全都非常的努力热情。

    可到了第四天的,许多人积累的疲劳,终于到了一个让人开始怠惰的时候。

    看着歪着身子毫无形象的躺了一地的娇艳嫔妃们,以及只顾自己独美的窦太后,陈香香狠狠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