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他的人多了,他这么风流,名气当然很大。

    如果是之前,江赛说不定会被这个女人吸引,因为这个女人的长相很网红,十分符合他的审美。

    但是,江赛眼下所有心思都在阮郁珠的身上,一心二用也不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脚踏两条船,因为同时谈两个会分走他很多精力,江赛更加喜欢无缝接轨。

    他漫不经心的道:“是吗?那我还真是出名。”

    季悠悠见他没有主动来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她便直截了当的道:“我叫季悠悠——”

    话还未说完,江寒回头看到自己的弟弟又在和女孩子说话,他不耐烦的拉了江赛一把:“你快一点,又在磨蹭什么?”

    江赛直接和江寒离开了。

    季悠悠看到江赛居然就这样离开,半点儿也没有搭讪自己的意思,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季悠悠,你在做什么?”秦驹看到了季悠悠,他略有些不满,“刚刚你在和人说什么?”

    秦驹对季悠悠的占有欲很强,他并不喜欢季悠悠和别的男人来往。

    季悠悠现在也很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前世她明明是和年轻帅气的秦卓结婚,现在却在陪秦卓的爷爷。

    秦驹虽然长得不错,可年龄毕竟大了,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季悠悠和他在一起也觉得憋屈。更何况,秦驹还有一个妻子,她现在的身份也见不得人。

    季悠悠道:“没什么,我不小心被他撞到了。”

    秦驹冷冷的道:“你如果喜欢年轻人,就和我分手,尽快去找他们。”

    季悠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现在唯一能够抓得到的人就是秦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秦驹这么有钱有势的男人了,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

    如果得到了江赛,放弃秦驹也行,但江赛的态度冷淡,她还不能失去秦驹。

    季悠悠赶紧陪着笑开口:“秦先生,我没有。”

    秦驹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聪明,能够出一些鬼主意,我也不会让你留在身边。”

    如果邓欣和几个儿子发现季悠悠的存在,肯定会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季悠悠和其他情妇不同,秦驹的其他情妇都很安分,但季悠悠野心勃勃,秦驹能够看到季悠悠的野心。

    这个女孩子不择手段,可以牺牲自己的身体,也不在意曾经的亲人,只记仇不记恩,手段十分了得。

    季悠悠道:“秦帜也在这里,我们等下要不要去见他?”

    秦驹一想起秦帜,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这两年和秦帜交手,秦驹就没有处于上风的时候。他随时都担心秦老夫人和秦老爷子去世后,秦帜会独吞秦家所有的财产。

    “不用了,”秦驹道,“我看见他就糟心。”

    季悠悠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阮郁珠,她想对阮郁珠证明自己现在过得很好,哪怕离开了季家,自己照样能够混的风生水起。

    她趁着秦驹不注意,自己偷偷溜到了阮郁珠那边。

    她容貌改变很大,现在变得特别漂亮,眼睛鼻子和下巴都经过了调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儿了。

    她看到江赛和江寒居然也去了阮郁珠那边。

    江寒对秦帜介绍道:“秦总,这是我的弟弟江赛。”

    秦帜狭长冷眸扫过了江赛。

    江赛心里不自觉的有点发怵,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江赛。”

    秦帜与他握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江赛感觉到对方似乎故意加重了力道,他的手被握得生疼。

    江赛看不出来,秦帜表面上温文尔雅斯文禁欲,力气居然还挺大。

    这个时候,阮郁珠从洗手间回来,坐在了秦帜的身边,她看到江赛后略有些惊讶:“凡赛学长。”

    江赛十分无语:“我姓江。”

    阮郁珠低头去喝水。

    江赛热切的看着阮郁珠:“郁郁,你怎么在这里?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秦总的妹妹对不对?”

    江寒对他的弟弟简直恨铁不成钢,气氛这么严肃,江赛居然还嬉皮笑脸的撩妹。

    江寒咳嗽了一声:“江赛。”

    江赛现在心情好多了,看向秦帜也顺眼了:“原来你是郁郁的哥哥啊。”

    秦帜点了点头:“对,也是她的男朋友。”

    江赛愣了一下,笑容逐渐消失:“什、什么?”

    江寒赶紧道:“秦总,我弟弟并不是故意冒犯,他年轻不懂事……”

    秦帜似笑非笑,语气却很冰冷:“是吗?”

    江寒道:“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约束着他。”

    江赛直到被他哥推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阮郁珠还在吃蛋糕,秦帜捏住了她的后颈,一句话也没有说。

    阮郁珠明白他的意思,她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已经拒绝过了,他不听,还以为我在说谎。另外,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你当成我哥哥?”

    秦帜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