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是:“王子特别想把神仙娶了,不知道神仙乐不乐意,但是现在神仙睡着了,窝王子边儿上,还拉着王子的手不撒,跟个小猪一样。”

    他讲完自个儿笑了两声,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往人身边拱了拱,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早上七点。

    吴女士去敲张西尧的门儿,让他起来去叫小叶起床吃早饭,敲完没人应,按下门把手进去一看,被子掀都没掀,人压根儿就不在。

    她正纳闷儿着,出去碰着正搅拌咖啡的大儿子,没等妈妈开口问,张西驰已经解释完:“昨晚上就跑客房去了。”

    吴女士愣了下,随后转身下楼,叹了一句:“这孩子。”

    她也清楚,他们家的宝贝疙瘩的的确确是动了真心。

    九点过几分,客房里的俩人终于睁眼,叶端看见时间有些慌,在别人家起晚不礼貌,他洗漱完就要换衣服下楼,着急。

    少爷头发乱七八糟的,睡衣扣子蹭开了三颗,正刷着牙:“里别其,窝够缩似窝……”

    他把牙膏沫儿吐掉:“你别急,我就说是我扒着你不给起床,爸妈不会说什么的。欸头发,头发乱了。”

    叶端是短碎,随手抓抓就好了,又理理衣领,张西尧趁这点儿时间飞速洗完脸,把睡衣扣好,随便把头发一扎出了洗漱室:“我跟你一起下去。”

    一早上兵荒马乱的,可算赶在九点半出现在一楼,其他三人已经在客厅喝茶,叶端更加内疚:“抱歉叔叔阿姨,我起晚了。”

    “不赖他,”政委立马开启护犊子模式,“是我缠着不让起床。”

    吴女士心知肚明,笑道:“不晚不晚,快过来吃早餐。”

    吃过早饭,张西尧上楼换衣服,准备送叶老师回家,换完衣服刚开门,自家妈就进来了,一眼瞧见卫衣领子没遮住的吻痕,把眼睛移到儿子脸上:“臭小子!怎么就那么不节制,昨晚上你跑小叶房间干什么?他昨天本就累,真是……”

    还真心疼儿媳妇哈。

    张西尧嬉皮笑脸的:“热恋嘛,您又不是没经历过,您觉得他怎么样?”

    “好,我和你爸都挺喜欢小叶的,你少耍少爷脾气,别气人家。”

    皮猴儿嗯嗯应着:“知道,我下去送他回家了啊。”

    吴女士递给他个盒子:“你路上的时候把这个给小叶。”

    张西尧打开一看,笑了:“嚯,真可以啊妈,您和我爸还真是喜欢他。”

    见家长结束,站门口儿吴女士让叶端常来家里玩儿,又叮嘱几句才让走。

    张西尧送他到小区楼下,掏出来那个盒子递过去:“爸妈给你的见面礼。”

    叶端疑惑地看他一眼,领导咧开嘴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打开看看。”

    少奶奶照做,打开一看,是只金镯子,看着有成年女性中指那么宽,看花纹是老样式了。

    是从张西驰张西尧曾奶奶那一辈儿一代代传给媳妇的,一共两只,一对儿,吴女士分开给俩儿媳妇,虽然小儿媳妇性别不太对,该传还是得传。

    他看完立马还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着呗。”

    叶端摇摇头:“不行,阿尧,你还是带回去,告诉阿姨确实太贵重了。”

    不仅贵重,而且意义很深。

    一个金镯子给紧张成这样,张西尧觉得他不收也没什么,就合上放好:“行。”

    反正以后还是叶老师的。

    他觉得特有意思,钱这个东西他们家从来不缺,但是图他钱的是真不少,叶端不一样,就是对他好。

    不掺杂质,很单纯的喜欢。

    捡到宝了。

    “我上楼了,到家告诉我。”

    叶老师准备拉车门下车,张西尧立即给车门锁了,歪着头,浪荡又放肆:“宝贝儿来个吻别啊。”

    宝贝儿就亲了他的额头,还不满意,又啄吻一下嘴唇。

    耍完流氓的流氓满意了,解完车门锁跟他道别。

    张西尧心情挺美,哼着小曲儿回家,把盒子还给吴女士:“他说太贵重了,不肯收,”

    他往沙发上一瘫:“虽然您儿子我很长一段儿时间不会换对象,但是这么有点儿把他吓着了,我们俩还年轻呢。”

    “对,”张季附和一句,“等尧尧和小叶打算组建家庭了再给他们。”

    听到这句话,张西驰差点儿让咖啡给呛着:“您这也考虑得太远了,他们俩大学还没毕业,还要考研什么的。”

    吴女士点大儿子脑门儿一下:“是,你是不急,明年结婚都不急,没事儿多去老丈人家走动走动。”

    明年八月份,他就有正儿八经的嫂子了。

    然后就是侄子或者侄女儿,最好是个侄女儿,小姑娘多好啊,张西尧叹了一句,上楼回房间去。

    ……

    冬至过完,圣诞节接憧而至。

    平安夜气氛就很浓了,天降小雪,落在地上就被踩化成水。

    下了课去食堂路上碰见顾乐,手里牵了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