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名将士几乎是当场下意识的将玉蝉塞进耳朵。封闭自己的听觉。

    不听,不听。那歌声听不得啊。

    不过,这些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将士,身躯已经止不住的发出一丝颤抖,玉蝉虽然厉害,可依旧不能完全屏蔽绿皇的歌声,只是将那歌声最小化,让其威力降低到最低,降低到一种可以承受的范围,可依旧是听得到啊。

    怕呀,就怕绿皇又突破了。

    玉蝉要是失效,那歌声可是敌我不分的。

    “这是灾星照顶!这个灾星祸害怎么跑到金银城来的。”

    金不银脸色呆愣,不过,手中可不慢,立即就用玉蝉塞住耳朵。

    不仅别人怕,他也怕呀。

    “哼!!”

    绿皇在地上打了个滚,扭头看到大批将士塞住耳朵,一副不屑的模样,道:“不想听本皇的歌声,那是你们的损失,我绿皇可是天地间屹立在最巅峰的歌唱家,艺术家。我的歌声,是唱给知音听,唱给大自然听的。只有天地的广阔,才能倾听我的歌声,明白我的心声。”

    “毒雾啊毒雾,看到你,我心中已经激情澎湃,无法抑制。”

    绿皇兴奋的抖了抖身上的绿毛,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完全是一副沉醉的模样。

    “嘿~~呀~~嗨~~”

    “嘿~~呀~~嗨~~”

    一开始,几道深情悠远的歌声在荒野中回荡。

    那模样,能看出,绿皇已经完全沉醉进去。

    “啊,我的耳朵,坏了,坏了。”

    “这是什么鬼,这是歌吗。完全就是噪音。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歌声一出,金银城中很多没有玉蝉塞住耳朵的百姓,感觉到一种从灵魂中传递出的颤栗,寒毛都要倒竖起来,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真正切身体会到绿皇歌声的可怕,仅仅是前奏,已经无法承受了。

    这还是距离绿皇比较远的位置。要是在绿皇身边,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易天行的嘴角边同样是一阵抽搐,这条狗一如既往的让人痛恨。

    这样的歌声还能叫歌吗。

    不过,绿皇是不会在意外界的反应的。

    在它眼中,天地万物就是自己的知音。

    无知音,不歌唱,有知音,那就一定要大声唱。

    “你说我耍赖才让你离不开,你说我自私只顾着自己爱。”

    “一阵阵暴雨随狂风吹过来,我左右摇摆差点就倒头栽。”

    绿皇开始仰天高歌。

    高亢的歌声哪怕是玉蝉都无法完全屏蔽。

    很多人听到,几乎当场就要吐血。

    “什么离不开,我希望你快点滚开。”

    “我感觉有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末日啊,地狱啊。”

    很多人当场脚下就是一个哐啷,差点摔倒在地。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感觉体内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恶心。

    “快看那毒雾。”

    有人发现毒雾似乎出现变化。

    在绿皇开始唱歌时,就看到,毒雾竟然剧烈的抖动了几下,是的,是抖动,好像一尊巨兽在摇晃。那种画面显得很诡异。

    紧跟着,在歌声中,毒雾颤抖的频率不断增加,巨大的毒雾,竟然在抖动中,不断缩小。似乎,这毒雾真的是具有生命的。

    “幸好我仍然有一点功力在,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跩跩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

    绿皇兴致起来,立即就唱嗨了。越加的沉醉,完全融入到歌声当中。

    “退,后退。绿皇的歌声太可怕了。玉蝉也要挡不住了。”

    杨业脸色惊变,快速打出旗语,让朱雀军团向后开始后撤。

    江泥同样如此,这么可怕的歌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心中已经如同有千万只绿色的恶犬在咆哮。心中不由的呼喊:“劫数,这是劫数啊。”

    挥舞赶山鞭,赶着金银城往后退。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受到洗礼。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越说越离谱,我越听越糊涂。”

    绿皇的歌声骤然间变得高亢,伸出爪子,对着面前的毒雾,大声的歌唱道。

    这是指着毒雾唱你好毒。

    这歌声中,毒雾剧烈翻滚,本来庞大的毒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就好像是遭遇到亿万次的揉虐一样,开始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