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罡点头答应。咧嘴一笑,心中也很是满意。

    “万三千愿为帝君前驱。”

    万三千也毫不犹豫的躬身拜见道。

    身为一名商人,眼力是最重要的,如何在关键时刻,做出重要的选择,这是最基本的能力,万三千,明显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眼力,决断能力,都是出类拔萃。自然很清楚,投靠易天行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能得万先生这样的商界奇才相助,自是再好不过。”

    万三千这样的人才,不管是放在哪里,都不会嫌弃数量太多。

    “聂政愿为帝君手中利刃。”

    聂政也躬身说道。

    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目光。身为一名刺客,他却不认为自己仅仅只是一名刺客。他也更希望,自己的这身本领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人族百姓。投身大易,开创出前所未有的人族运朝,这种事情,只要一想到,体内的血液就自然而然开始沸腾。

    易天行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自然收下。

    唯独只剩下刘伯温还没有开口表态。

    只看到刘伯温抬眼看向易天行,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缓缓说道:“帝君,刘某心中有一疑难,始终无法得解,不知道帝君能否给出答案。”

    话音间,目光直接看着易天行的眼睛。目光中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似乎,深邃如大海。

    第1550章 君臣

    “尽管直言,只要是我能回答的,自然一切都没有问题。”

    易天行颔首点点头,开口说道。

    刘伯温是什么人,这样的顶尖人才,真正的王佐之才,想要让他们折服,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能让岳飞他们加入大易,这实则,与易天行在人族中,在永恒世界中的名望有着密切的关联。要不是易天行扬名永恒,横扫整个神魔战场,威压永夜,建立的运朝更是天地间第一运朝。

    以岳飞,万三千他们的傲气,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选择投靠加入大易。

    有什么,名望,就是招揽贤才的最大筹码。

    没有这样的名望,换一个人过来招揽,你看看岳飞他们是否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下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对于刘伯温这样的王佐之才,仅仅这些名望还不够,他们更多的,是以自己的眼睛去看,去感受。

    所以,易天行对于刘伯温的话,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

    “古来有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知道帝君认为这句话该如何解。”

    刘伯温缓缓开口说道。

    这句话一出,在座的,却是一阵凛然。

    岳飞更是眼瞳一阵剧烈收缩,脸色微微一变。

    这句话,在历史上,可谓是贯穿朝堂的一句话。多少重臣,因为这一句话,最终只能选择去死,而岳飞,就是这句话的真实体现。所谓的莫须有,实则就是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对此,岳飞自然是深有感触。

    岳飞会死,一是忠君爱国,面对皇帝的判决,不得不选择去死,二是家人,当时家中亲朋,都在京城,不归来,家人必死,这些,都让他面对君要臣死的情况下,臣不得不死。

    他并不是不清楚其中的玄虚。秦桧是要置他于死地,可真正做出抉择的是皇帝,皇帝不想他死,秦桧怎么可能杀得了他,能坐上皇帝的位置,没有人是傻子,哪怕是再蠢,也一样知道,杀掉一名中兴大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依旧下达了命令。

    这就是君心。

    刘伯温突然问出这句话,毫无疑问,是一种试探。

    易天行自然也很清楚刘伯温究竟想要问的是什么。

    略微沉吟后,直接开口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在本帝看来,赞同,亦不赞同。”

    “请帝君明示。”

    刘伯温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

    “这要看君臣之间,谁对谁错。若臣子犯错,罪不容赦。自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君之过,臣无错,那君要臣死,臣可不死。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有错则改,若君之错,君若不改,臣可弃之。”

    易天行平静的吐出一道话音。

    他不是以前古时的君主帝王,他们所奉行的什么天子至高无上,哪怕是做出的决策是错误的,说出的话,是错的,那也必须是对的。一匹鹿,皇帝要说是马,那它就是马,但在易天行看来,这与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错了,要有承认的勇气。

    若连承认自己错了的勇气都没有,那根本就不配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王。

    这些话,并非表面的言语,而是发自肺腑。

    易天行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完人,永远都不会犯错,但他愿意承担犯错后的后果,愿意接纳谏言。

    至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有另外一个含义。

    那就是,功高震主,君不能容得下臣。以各种手段让臣不得不死。

    这就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在历史上,开国功臣,很少有能善终的,不是被帝王猜忌,就是以各种莫须有罪名打压。甚至是镇杀。一个个例子,都能感受到,帝王心术的险恶之处。

    帝王的心思,是天地间最难猜,最难捉摸的。

    刘伯温问出这句话的目的,易天行很清楚,这是怕,怕会出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