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填雪不解地蹙眉:“什么怎么了?”

    苏晚星掏出自己兜里的小镜子递给苏填雪。

    苏填雪举着镜子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右侧脖颈上有一圈小小的泛红的印记。

    辛娅见了忍不住感慨说:“现在这飞机上还能有蚊子啊?”

    苏晚星震惊:“不可能吧。”

    她作势就要踮着脚去扒拉姐姐的领口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

    蚊子本人时凝麻了。

    她伸手把苏晚星给拽下来:“你觉得飞机上能有蚊子?”

    什么时候苏晚星的智商已经和辛娅在一个水平线上了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智感染吗?

    【神他妈蚊子啊】

    【这分明就是草莓啊!!!!!】

    【刚刚在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有人可以给我描述一下吗】

    【这要是蚊子的话,那我这辈子都没有被蚊子咬过:)】

    在时凝拉开苏晚星那个瞬间,祝玙就懂了。

    她脸微红,把苏晚星拽走,然后对着节目组说:“快出发吧,我也饿了。”

    大家乘车穿行过异国的风景,抵达了安排好的林间小屋,见到主人家的时候都还有些拘谨,可是在对方热情的招待之下,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主人家有一双儿女,家里的长辈也健在,看上去倒是其乐融融,相处融洽的样子。

    她们品尝了这个地方的特色菜之后,又被主人邀请到外面去烤烤。

    篝火点燃着,闪烁的火光映照着整个夜空。空气里的寒冷似乎都因为见到这火光,所以绕道而行。

    一行人裹着特制的防寒的衣服待在外面。

    时凝更觉得冷,她体寒,一遇到这种情况就感觉整个人像是掉在冰窟里一样,她不停的伸手搓着掌心,似乎想要以此来取得一点点温度。

    苏填雪正在和主人家里的长辈聊天。

    巧的是,主人家里的老爷子以前还是天文学的教授,虽然现在退休了,却还是很有学识,苏填雪跟对方聊得很痛快。

    一边聊着,苏填雪一边默不作声地取下自己的围巾,交给了时凝。

    时凝不解。

    苏填雪:“没戴手套,你用围巾裹一下。”

    原来,她刚刚就注意到了时凝搓手的动作。

    时凝:“你不冷?”

    苏填雪:“我名字都带一个雪字,怎么会怕冷。”

    时凝:好冷的梗啊。

    她拿起苏填雪的围巾,埋头闻了下。

    松软舒适绵柔的围巾里传来了苏填雪的味道。

    她一圈一圈裹在自己的手上,顿时觉得温暖了不少。

    老爷子笑呵呵地说:“你们感情真好。”

    苏填雪礼貌颔首,又继续聊回了刚刚和老爷子讨论的那个话题。

    听说这一带有一个废弃的天文台,苏填雪很感兴趣,可老爷子说,最近不让去。

    苏填雪虽然有点遗憾,却也不强求,转而聊起了太阳内部循环的事情。

    这是时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苏填雪这么酣畅淋漓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和别人对话。

    说话的时候,苏填雪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光芒。

    时凝起身,准备去一边再拿一串玉米烤一下,主人家笑着跟她打招呼,凑过来和她聊天:“看得出来,你的妻子是一个非常有理想的人。”

    时凝:“是的。”

    主人又询问:“天文看起来是她的事业,我很好奇,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时凝就觉得有些脑子一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她说她的职业是管理公司

    可事实上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在享受着别人的劳动成果罢了。这是“时凝”和她的家庭留下来的东西,并非是属于她的。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长久以来藏在内心里的奇怪和别扭是因何而来了。

    穿过来的这段日子里,她就像是一颗行星围绕着苏填雪这颗恒星不停转动。

    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更没有工作。

    所以就连现在被对方问及工作这件事,她竟然也无从回答。

    辛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侧,以为时凝不回答是英语不好,于是热情地用中式英语回复着主人的问题:“她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我是一个呃”

    辛娅不知道网红该如何翻译了。

    时凝帮她解决了困扰。

    主人离开之后,辛娅震惊地看着时凝,“我以为你半天回答不出来是你不会说英语呢。”

    时凝对于辛娅那神奇的脑回路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准备离开,结果就被辛娅一把抓住了。

    辛娅把时凝拉到一个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时凝对于辛娅奇怪的行为很是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