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打扰你写作业就可以肢体接触?”

    “别曲解我的意思……”

    “你和鄢深在补习机构做过什么吧,”卫崇冷冷笑道,“肯定是的,背着我做那些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谈愿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什么啊,别说得好像在补习班的大讲台上过床一样。

    他脸色愈发阴沉:“等你写完作业,你也得跟我做一遍。”

    谈愿不接话,一脸平静地拿了本书扇走空气里弥漫的醋意,不是第一次见卫崇吃自己的醋了,这事目前无解。

    卫崇耐心十足地等他写完了作业,谈愿觉得他期待又阴暗的表情不太正常,打算拖延时间,又抢在被他按住之前溜进浴室:“我洗个澡再说——”

    “可以。”卫崇爽快答应了。

    忐忑地冲了个澡,谈愿越想越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地踏出浴室。

    眼前一片昏暗——卧室大灯关了,只余下一盏床头灯工作着。

    “过来。”

    在床边端坐的青年冷冷看着他。

    谈愿紧了紧身上的浴袍,隐约听见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么,今晚……”他踟蹰地开口。

    “躺下。”卫崇打断他。

    “哦。”

    银色光芒从他眼前晃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铐已经冰冷地拷在了左手腕上。

    谈愿:“?”

    卫崇眯起眼睛,微笑道:“这样多好啊。”

    手铐的链条链接着不远处的书柜,似乎是另一端拷在那边的杆子上了。

    谈愿看看手铐,又瞅了瞅卫崇,深深感到无奈。

    他叹气:“还有吗?”

    卫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睡觉吧。”

    “这样我明天怎么上学?”

    “想去学校和金叉叉约会?”卫崇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人家叫金东珍。”

    “所以?”

    “……我睡了。”

    谈愿十分纠结,又觉得卫崇不会干这么影响他学习的事情,所以可能仅仅只是短时间满足个人性癖的手铐y而已,明早就解开了。

    卫崇睡着了。

    就躺在他身边,侧卧的姿势,双手和他靠在一起。

    他睡着的时候沉静又脆弱,一点也没有刚才隐隐发疯的样子。

    唉。

    他悄悄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睡觉了。

    ……

    一个小时后,谈愿醒了。

    在梦里,金东珍追他到家里来,被卫崇捅了十三刀,血流成河。

    太血腥太r18了,都是卫崇送他那些绝版暴力游戏的错!

    他惊魂未定,忽然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做噩梦了?”鄢深轻声细语地安慰他,“是手铐吓到你了,别害怕。”

    谈愿看向他,这人估计刚才正在看书,膝盖上的iad是电子书的页面,一眼就看见了“项圈”、“捆绑”、“安全词”之类的字眼。

    谈愿:“……”

    他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你还好吗?”

    “……呃。”

    “睡吧。”鄢深温柔的样子仿佛在哄小孩子睡觉。

    谈愿心存一丝幻想,犹疑地晃了晃手腕上的轻薄手铐,说:“能不能解开?我明天还得上学。”

    “这样不是很好么?你自己说的,囚禁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