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的活动范围不小,差不多可以够到整个房间。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没有门!

    只有……一扇窗户,窗外是漫无边际的皑皑白雪。

    他在窗前呆了很久,渐渐意识到这个人的危险用意,忽然头疼起来。

    他对着空气喊:“你想干什么啊——住手!”

    卫崇是突然出现的。

    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地冒着水蒸气,头发也是湿的。

    他注视着脚镣,快乐地评价道:“非常适合你啊。”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了。”卫崇理所当然。

    “……”

    果然是病娇式的想法。

    谈愿再次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鄢深。

    下一秒,他被推倒在床上。

    卫崇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恶狠狠说:“你别指望他了!就那么喜欢他吗?我早就说过了,他和我是一样的人。我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

    谈愿:“……”

    这两个人格到底想做什么?

    “我好喜欢你。”卫崇喃喃道,“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也不愿意逃走。好喜欢你。”

    “我知道。”

    “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你到底要问多少遍。”

    “每天说几次,我才能放心。”

    “可以,把脚镣解开。”

    “不行。”

    鄢深和卫崇同时说。

    鄢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就坐在床边,眼镜摘掉了,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今天是洗澡日?

    “绑住我是什么意思?”谈愿无奈至极,“我不会跑的。”

    “因为太喜欢你了。”鄢深低声说。

    他的吻落在颊边,像轻盈的羽毛掠过。

    他们都看着谈愿,眼里只有谈愿。

    被囚禁的金丝雀,无辜者少年,纯情恋人。

    谈愿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还傻乎乎地冲他俩抱怨:“卫崇,你的思想好危险啊。”

    卫崇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晦暗:“乖,叫哥哥。”

    “为什么?”

    “你还没有这么叫过我。”

    “哥哥?”

    “……艹。”

    “?”

    然后——

    “喂……你们在干什么?”

    “等、等下,这是……唔。”

    “不可以,放手……”

    【。】

    谈愿在仪器舱里惊醒了。

    手脚发软,身上还残留着奇妙的充盈感。

    “数据接收不到。”苏医师一脸遗憾,“能说说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

    就,很黄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