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黄钻项链根本不值四百万,可这条黄钻项链又不一样。

    这条黄钻项链,是安澜的陪嫁。

    安老板出事后,安澜在为父亲活动时卖掉了这条项链,陆忘生并不知情,也不知怎么流到了今晚的拍卖会上。

    安澜就是戴着这条项链嫁给他的,落到路司予手里算什么?

    他陆忘生的脸可真是丢得满城都是了!

    路司予挥了挥烟雾:“陆生,在场有女士。”

    陆忘生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烟雾吐在云歌脸上,问她喜不喜欢?

    云歌自然说喜欢,一脸的痴迷。

    黄钻项链是她说喜欢,陆忘生才竭尽全力去拍的,她很高兴呢。

    “五百万!”

    陆忘生的高价又一次震惊人群,路司予不慌不忙跟价:“五百一十万。”

    这下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压着陆忘生出价。

    “六百万。”

    这下安澜站不住了,走到陆忘生身边,夺了他指间的香烟:“算了吧忘生。”

    “王小姐喜欢,就让给她吧。”

    陆忘生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阻碍我?”

    “安澜,我今晚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陆忘生很高,安澜被他逼得靠在墙上,一瞬间甚至想哭,她头一次后悔嫁给陆忘生了,真的后悔了!

    “六百一十万。”路司予玩味地望过来。

    几个字,拉走了陆忘生的火力,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路司予,又转向安澜:“让你拿钱过来,拿了吗?”

    火气之大,吓得聒噪的云歌都不敢说话了,瑟缩在座椅上。

    安澜浑身微微发颤:“没有。”

    “你!”陆忘生高高举起手,安澜脖子一梗:“我哪来的钱?”

    “我嫁给你这么久,见过你一分钱吗!”

    陆忘生的巴掌高举在空中,没有落下,指向竞拍官,声音低沉入骨:“一千万。”

    他的太太脖子上戴的项链,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拍去!

    场内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陆太太说结婚这么久没拿过陆生钱是怎么回事?

    堂堂陆太太身上居然没有半分钱,当年的天价婚礼,好像有别的内幕啊!

    路司低头浅笑:“陆生好大手笔啊。”

    王纤在路司予旁边,脸冷得要结冰。

    一千万啊,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啊!

    陆忘生居然为了那个野模……要花一千万拍一条破项链!

    王纤恶毒的目光爬上云歌的身子,打量她到底哪里值得陆忘生出这么大手笔?

    竞拍官询问路司予要不要再加价码,后者顿了顿。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

    “两千万。”

    锤子落下前,路司予又一次出价。

    其价格之高,全场震惊。

    陆忘生阴冷的眼光笔直射向路司予。

    竞拍官问陆忘生还要不要加价,无果后:“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

    就在落锤瞬间,陆忘生看向了安澜,眼神不亚于在看一个仇人:“项链他拍到了,这下你高兴了?”

    她嫁给他时戴的项链,回到了她初恋的手上。

    安澜这女人不仅不会伤心,恐怕还在偷乐吧?

    那条项链亲吻过她漂亮的锁骨,美丽的高耸,或许还带着她的香味,以后则会被那个男人日夜把玩、抚摸。

    想到这里,陆忘生一阵心烦。

    竞拍官高声说:“恭喜路先生,以两千万的高价拍到了这条孤品黄钻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