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职业修养包括上次开?我房门?”

    路司予不说话了,元姣生气地看着他,又看看桌上的手机。

    正打算再解释一下,却被她一把抓住胳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路司予没防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元姣?”

    她的牙齿切在男人?的皮肤上,恶意地磨了磨——能?吃肉咬菜的牙齿,咬着还是有点?疼的,路司予也没反抗,只是扯了扯手臂:“好吃吗?”

    “不好吃,一股药味。”

    元姣嫌弃地松了口,看他胳膊上一个浅色月牙印,还有一些亮晶晶的水渍,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你不会躲啊?”

    “这有什么好躲的,你还能?真咬下我一块肉?”他抽了张纸巾擦擦手臂,上面?还真留下了印子?,小小一个月牙印,怪滑稽的。

    元姣拿脚踹他:“不许拿皮拉偷偷看我去哪了,不然我在你面?前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好。”

    保证完,路司予想起那份文件,元姣说:“有可能?是关于安家的案子?。”

    “我回去要告诉安澜姐一声。”

    “安家的案子??”路司予若有所思?。

    .

    过了几天,帝景大厦——

    工作室已经?全搬过来了,永年街那边成了个临时办事?处,也可以接待客人?。

    严美玲听完元姣那天的遭遇,气得破口大骂:“他以为他是谁啊?”

    安澜一把抓住了元姣:“姣姣,你说真的吗?”

    “你没有看错,那是一叠检验检疫证明?”

    元姣说:“我没有看错,你知道我小叔开?了一家肉制品厂。”

    所以有检验检疫证明太正常不过了,唯一诡异的是,怎么会有安有山和凯美酒店的公章呢?

    安澜嘴唇都在颤抖:“不行,我要见?陆忘生。”

    “哎哎,你不能?去!”严美玲拽住她:“你忘了他上次在人?民医院干的事??”

    “他摆明了要你去求他!”

    “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去求他!”安澜一提起安家的案子?,理智全无:“我去求他,他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姐,安澜姐!”元姣和严美玲一左一右,先把安澜安抚下来:“你先别着急,事?情?还不一定呢,没准只是一叠废纸。”

    “可万一真的是呢?”安澜像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稻草:“他只是想要我低头,我知道的,陆忘生想要我低头。”

    严美玲真的气坏了,她太不耻陆忘生的行径了。

    可两人?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元姣提议:“你不能?去陆公馆,要不把他约出来?”

    安澜手上的牌不多,但有一张王炸——她肚子?里有两人?的孩子?,这虽然很?卑鄙,但姓陆的就不卑鄙吗?

    严美玲点?头:“我陪你去,我让我哥找个茶楼,他陆忘生要是敢动?手,我就让我哥揍他!”

    揍陆忘生是气话,但严信涛在也好,或许陆忘生会碍于他的面?子?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商量了一下,安澜给陆忘生打了电话。

    时隔几日,话筒里传出冰凉的声音还是让元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的严美玲更是一脸受不了的样子?,搓着手臂。

    安澜没一会就挂掉了电话:“他说他在医院。”

    “他让我过去。”

    三人?面?面?相觑,严美玲说:“哪个医院,圣玛利亚?”

    “嗯。”安澜摸着肚子?:“他想喝我做的汤。”

    元姣&严美玲:“……”

    “想得美!”严美玲拿出手机订餐:“他只配吃外卖!”

    1小时后,安澜提着保温桶,桶里是188/份还能?满减2元的外卖汤品,由严美玲开?车,元姣护送,三人?一起到了圣玛利亚医院。

    元姣不禁感叹跟这个破医院真是太有缘了,短短几个月,这都来多少次了。

    陆管家在住院部楼下等着,只有他一个人?,见?到安澜很?是惊喜:“太太。”

    “都说别叫我太太了。”安澜脸上没什么表情?:“陆忘生在哪?”

    “少爷胃出血,正睡着。”

    “他会胃出血?”安澜嘲讽:“那你倒是盯着他少喝酒,少抽烟。”

    “是是,”管家点?头。

    严美玲和元姣对视一眼,一个眼里写着“搏同情?”,另一个写着“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