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都太可怜了啊!

    单瑶憋了半天∶“我想说的她们?都说了。”

    严美玲倒是一身轻松,还有点嬉皮笑脸∶“你们?没看?大家走?的时候那一脸呆滞的样子。”

    “我敢打赌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订婚宴。”

    三人无语,掐着她的脸颊∶“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吗??啊??”

    忽然,每人指尖覆上一层湿热的水意?,严美玲哇哇大哭∶“那我要怎么办嘛!!”

    这下?三个?人都慌了。

    对?门的套房内,盛凯打了三遍肥皂,戒指还是拔不下?来。

    陆忘生看?热闹不嫌事?大∶“别摘了,证明这玩意?,它就该是你的。”

    “不可能啊,我能戴进去,怎么会拔不出来?”盛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路司予去看?了眼∶“你指头都充血肿起来了,等消了再试。”

    盛凯只能作罢。

    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拽了纸巾擦手∶“你们?没看?严信涛那个?脸色,啧啧,恨不得杀了万京墨一样。”

    陆忘生翘着二郎腿∶“这要是我妹妹,我非废他一条腿不可。”

    路司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说完,两人玩味地看?着他。

    盛凯摸摸脸∶“怎么?”

    “你准备怎么办?”路司予倒了杯热茶。

    “结婚?”

    盛凯的年纪也该结婚了,但这个?姻缘来得也太奇怪了。

    看?着手上的戒指,盛凯忽然笑了一下?∶“谁知道怎么办?”

    “我是来参加订婚宴的,谁知道走?的时候把人未婚妻带走?了。”

    戒指他戴了,香槟他倒了,连谢词都说了。

    不愧是大企业的副总,处理紧急情况那叫一个?稳当。

    “那种情况,我不可能拒绝她啊。”

    盛凯摸着脸,也有些无语。

    本来他觉得自己情路够坎坷了,严家那小魔女比他惨多了,先是苦追顾从扬无果,好容易想放下?了,又被万京墨摆了一道。

    她虽然脾气差,动不动就动手,但为人也算热心肠,对?朋友两肋插刀,真罪不至此啊。

    陆忘生嗤笑一声∶“动心了。”

    “你一直想找个?不图你钱的,这不就是吗?”

    盛凯一愣,好像还真是哈。

    严家也挺有钱的,严美玲又是博涛文?娱的老板,还真没必要冲着他的钱来。

    想着想着,有点扭捏∶“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他喜欢清纯的,那丫头跟点燃的炮仗似的——不过?今天这身打扮,倒还有点那味儿。

    路司予破天荒看?了他一眼∶“她看?不看?得上你还不一定。”

    陆忘生嘲笑∶“是啊,那种情况下?,没准只是把你当成救命稻草了。”

    “事?后就该扔了。”

    “不至于吧!”盛凯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那么差吧。”

    ……

    陆忘生还真没猜错,过?了几?天,严美玲顶着一双肿眼泡,敲开了盛凯家的门。

    “大叔。”

    两人见面,有点尴尬,盛凯趿拉着拖鞋∶“进来吧,吃早饭了没,我给你点外卖。”

    严美玲笑了∶“别人都说‘我给你做’,怎么到?你这成了我给你点外卖啊。”

    “那我也得会做啊。”

    盛凯关上门∶“我又不跟那两个?似的,为爱下?厨房。”

    本来他们?仨都是下?厨废物,现在一个?学会了揉面,一个?学会了熬汤,驰骋商场的大佬们?是越来越贤惠了。

    “喝奶茶吗?”盛凯点进了上次她让带的那家店铺。

    “喝。”

    “跟上次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