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伤了后,林寻声很少再被黎挽凶了,他一边讲述自己认错人的事,一边委屈的泪眼汪汪。

    原是这样,认错了人,那便也说的过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林寻声会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此草率,只是一面而已,他就在自己心里百般认定了对方,甚至做出一系列蠢事。

    黎挽有些头疼,伸手捂住了一些额发。

    她发觉自己的夫郎,被人传的聪慧,实则是有些笨的,一点也不会遮掩。

    若林寻声嫁的不是她,但凡换个女子,谁能忍受自己的夫郎心里有别人呢?早拉去浸猪笼了。

    “罢了,那剑咱不要了,你送都送出去了,怎还好意思要回来?”

    她送给安儿的东西,就算安儿不用她也是不会要回来的,这多丢面子呢?

    每个皇室成员都是十分要脸的,这大概是遗传。

    林寻声一听人说剑不要了,眉眼立马耷拉下来:“可是,可是我花了好多银子的。”

    那都是他自己攒的嫁妆,大半花在那把剑上了,还好入宫后可以依靠皇上给聘礼时送出的几间铺子,他才得以不显得那么穷。

    “还是个财迷呢,谁叫你当初要送出去的?送都送了,你就是拿回来,朕也不要了。”

    黎挽负手在背后道。

    林寻声撇了撇嘴:“好吧。”

    回京定在林寻声身体稍好一些以后,黎挽带着君后,贵侍,黎安与众大臣回京。

    值得一提的是,那方家公子方遂翎,竟又出现了,还一反常态一直跟在安儿身边,只是安儿神色间颇为冷淡,看着是不大想搭理他的模样。

    怀里熟悉的小侍乖仍乖顺躺着。

    “臣侍参见皇上。”

    自那日后,黎挽被林寻声缠的分身乏术,倒还真没再见过贺似初。

    当时庞召来复命时说过,贵侍身体伤的并不严重,只是行动间会有些止不住的疼,故不能来拜见她,她也因此没有再传召贺贵侍觐见,有林寻声在,自然也无法去看他。

    “起来吧,你身体可还疼?”

    “身体?回皇上话,臣侍身体不疼。”

    贺似初乖巧回话,一双眼睛仍如一开始般单纯,只是里头的瑟缩之意少了些。

    黎挽稍稍放心:“那就好,庞召说你身体一走动便会疼,朕怕你是伤到内腑了,还打算叫陈太医去给你看看呢。”

    说到庞召,贺似初脸色明显僵了下,硬着头皮又道:“臣侍昨日身体还疼的,今日就不疼了,想来是太医们的药到时间便奏效了。”

    “不疼了就好。”

    黎挽轻易相信了他的话,并未过多询问,只因身边人已是不满的使劲揪她衣服带子了。

    “罢了,后面的马车是为你准备的,一个人坐也舒适些,你去吧。”

    黎挽对贺似初道。

    她是想雨露均沾,但身边的妖精实在缠人的紧。

    “是。”

    能不与皇上坐,贺似初松了口气。

    林寻声也松了口气,却是因为贺似初不与皇上坐。

    “还愣着做什么?要朕抱你上去吗?”

    黎挽催促林寻声。

    林寻声回过神来刚好听清了这句话,便有些蠢蠢欲动。

    他想叫妻主抱他的。

    可惜,黎挽一眼看透了这人的心思,扭头拒绝道:“快上去,这儿人多,上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听话。”别在外面丢脸。

    最后一句黎挽没说出来,否则林寻声非跟她闹不可。

    听到那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话时,林寻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平日里都要她扶着才能上马车,这次自己呲溜一下就上去了。

    黎挽:“……”

    我倒不知你有这等能耐。

    等黎挽也低头钻进马车,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林寻声有些依赖的贴近黎挽,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借机放在了对方掌心上,轻易便能被人抓住揉弄。

    “别闹,好好坐着。”

    黎挽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一个认真的学者,然而实际上,她的手早握上了林寻声的纤腰,并且假装随意地轻轻捏了捏。

    “唔”

    林寻声将声音闷在喉咙里,不敢叫出来,浑身都软倒在黎挽身上。

    黎挽又凶巴巴道:“君后,注意仪态!”

    哼。

    她就只会说这个,还不是她害得

    林寻声心里吐槽,又不敢反驳,更不敢不照做。

    他只得从妻主身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坐到一边。

    黎挽也挺直脊背坐着,依旧在看蓝色封皮的书,只是看了许久,也没有翻页。

    自从剑伤好后,林寻声便极易会觉得劳累,这不,才坐了一会儿,他额角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没人去擦的话不一会儿就能滚成一颗大水珠,从额角落下去。

    那一颗正落到黎挽腿上,雪白的衣服被晕出一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