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大!老大你还活着吗?”邵烨用力拍了几下门,却同样得不到回应,忍不住气急道:“妈的!直接几枪 崩了锁算了!你们都让开!”

    一行人呼啦啦的躲了开去!

    邵烨冷着脸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型手枪,又装上消音器,上膛、对准!直接朝着门锁就一连开了好几 枪!锁孔眨眼就被崩了个稀烂!连同大门都被打出了一个碗大的窟窿!

    空气里瞬间充斥满一股子硝烟味!

    邵烨收了枪,粗鲁的一脚将门踹开!

    祠堂里开了一盏昏黄的灯,里头原本就阴冷潮湿,一下雨就更显湿冷!待门一开,几乎能感觉到一阵阴风扑 面而来!

    魏砚率先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谈凌寒脸色苍白的瘫软在墙角,双眼紧紧闭着,嘴唇都被冻得发了紫!地上 还散落了一只又一只桌子脚凳子腿,显然是被人用蛮力摔碎的!

    “小叔!”

    “老大!”

    邵烨急的不行,挥手唤来几个人就手忙脚乱的将谈凌寒扶了起来!

    “走!”魏砚道:“先回去!”

    迅速沿着原路返回,昏迷的谈凌寒被安置在后座,被雨淋湿是在所难免的,魏砚一上车就把空调开到了最 大! 一脚油门就往市里赶!

    “车我来开,你把小叔照顾好,等等直接去我家!”

    “好!”

    等四辆车都火急火燎的开走后,管家替魏建荣打着伞,两人缓缓沿着回廊走到了后门边。

    “去吧,把门关了。”不过短短的时日,魏建荣鬓边的发丝就都全泛了白,眉宇间早没了之前的威严,只余无 尽的沧桑

    “是。”管家颔首,打着伞走进雨帘,伸手将门慢慢合上。

    从祖宅赶到二环路程不算短,再加上恶劣的天气就更要多花费不少时间,魏砚费力的睁着酸涩不已的双眼专 心开车。

    手机忽然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黎生。

    魏砚连上车载蓝牙,按下了接通。

    “魏总!事情办好了!我们刚回到恒居!”黎生略带兴奋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您放心,绝对办的滴水不漏! 啧,您是不知道,杨三八可怜的啊,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找来办事的几个人已经处理好了,呃”他语气顿

    时带上了后怕:“毀尸灭迹什么的谈先生的人做得简直不要太顺手!太恐怖了!完全就是杀人不见血!我心脏病都 要被吓出来了!魏总,强烈要求精神补贴!”

    正在照顾谈凌寒的邵烨闻言,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年终奖随你开。”魏砚应承下后吩咐道:“把东西交给大飞,让他想办法把日期全部改成一个月前的,然后再 交给董心容,今天下午一点准时发布,她看了后就会知道怎么写新闻稿了。结婚的消息发出去后什么反响?”

    “好的,我明白了!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黎生听到‘随你开’这三个字后瞬间干劲十足:“稍等,我刷一下微 博有了!擦!魏总,反响不好!都说您是渣啊!”

    邵烨突然插腔道:“那个记者抓到没有?”

    “”黎生一怔,这才知道魏砚开了蓝牙!刚还顺嘴说了人的坏话!

    他果断选择性失忆,佯装淡定道:“还没有,现在快四点了,不管有没有抓到,应该会在天亮前赶回来,到时 候就知道了。对了,魏总,您到哪儿了?等等还来恒居吗?”

    “我们回一趟枫桥水岸,把我小叔先送回去,你记得六点来接我。”

    “0k,那先这样,我去找大飞了!拜拜!”黎生赶紧寻由头挂了电话!

    魏砚收了线,见窗外的雨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小了下来,车也开上了环城路,直接加快速度往二环赶!

    等到‘枫桥水岸’的时候,恰好五点!

    熄火开门进屋,鱼贯而入的一群人正好和早起的陆驳打了个照面!

    “! ”陆驳一吓,被这群人狼狈却不失悍戾的气势吓得双腿不停打颤!直到见到魏砚和昏迷的谈凌寒才堪堪定 下心神!

    “大少爷!凌寒老爷?这这这等会儿,我去喊钱医生起来!”

    钱林下来的很快,连外套都没顾得上穿就拎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谈凌寒身边!

    “快!快把湿衣服先换了!平放到沙发上我再给他做检查!”

    扶着谈凌寒的邵烨几人赶忙扒了他衣服,陆驳想的周到,已经带了一套干净衣服来!

    邵烨又快速帮他换上,这才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躺好。

    刘婶儿听到动静从二楼下来,见状也是先吓了一跳,继而急道:“这是怎么了?! ”

    “去煮点粥。”魏砚道:“应该是长时间的缺水又没吃东西,体力不支血糖过低才会昏过去。”

    “好好好!我马上去!”

    钱林的医术自然没的说,医药器具和各种药更是准备齐全,利索的给谈凌寒检查好后立马给他扎针挂点滴, 末了大松口气:“只要不发烧,应该过会儿就能醒了。”

    陆驳站在一旁,见魏砚同样浑身湿透,忧心道:“大少爷,您也去把衣服换了吧,不然容易感冒。”

    魏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邵烨道:“我家没有那么多能换的衣服,你们”

    “我们不碍事儿!”邵烨打断他的话头浑不在意:“都是一群糙老爷们儿,没那么娇气,捂捂就干了。”

    魏砚没再说什么,上楼草草冲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就重新走了下来,恰好见谈凌寒已经醒了过来。 “小叔,感觉怎么样?”

    谈凌寒看到魏砚,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色尽管苍白,眼神却透出一股子阴狠劲儿!

    “我很好!按原计划行事!这回老子不搞死姓杨的我他妈就跟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