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凌寒不耐道:“喊什么喊?闭嘴!”

    “鸣”余东立马捂了她的嘴,谁料那姑娘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呢,猝不及防被捂住后不小心岔了气,整张

    脸一下就给憋成了猪肝色!

    谈凌寒懒得理会还在不停求饶的吴涛,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老大! ”邵烨纠结道:“您还没说这姑娘咋处理呢!”

    “你自己看着办!”

    邵烨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打算放过的意思,毕竟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吴涛他女儿半分没参与。

    一直冷眼旁观的魏砚忽然抬起头,口气冷厉道:“顺便把杨诚请的那个黑客一块儿处理了。”

    “明白!”

    这两人的下场自是不用提,活生生被打断骨头的滋味儿可不好受,a市市外山多的很,一旦被丟进深山野 林,必然是九死一生。

    吴涛女儿则被邵烨他们没收了身上所有的东西,直接丟上直升机给扔到了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等她想法子 回a市,他爹和那个黑客八成早凉透了身子上地府排队报道去了!

    两天后,黎生一脸惨白的飘进了办公室,神色恍惚道:“魏总中嘉收购完毕这是恩沛刚刚发来的

    全部设计图年终奖我要八位数! ”说完,啪叽一声,突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沈言飞慌慌张张的跑到办公桌边把人扶起来:“喂!醒醒!小飞,快打120! ”

    “好好好!马上!”

    黎生在呕心沥血连续奋战n天后,终于光荣宣告牺牲!

    等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竟然还在无意识的念叨着八位数八位数八位数

    魏砚倒是说到做到,通知财务给他账户提前打了年终奖,一分不少。

    而谈凌寒那边有邵烨余东腾出空来帮衬后轻松了不少,顺利在一个星期后把杨诚捞了出来,五花大绑的给捆 到了恒居!

    短短七天,杨诚就像老了十来岁,整个人没了以前那股子气势,形容枯槁、一脸颓败。

    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他看到站在办公室窗边身姿凛然的魏砚时,险些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

    “魏砚!我就猜到是你在背后搞鬼!你毁了小溪不够,我现在也已经如你所愿进了局子,这些年打拼的事业全 部落的一败涂地!你还想怎么样?”

    “如我所愿? ”魏砚眼神瞬间阴鸾下来:“杨诚,你别异想天开了,不过就是坐个牢而已,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 放过你吗?邵烨,把杨梦溪给我牵出来溜溜。”

    “你! ”杨诚听到‘牵’这个字,整张脸骤然呈现可怖的扭曲状态!

    “你把小溪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杨诚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魏砚充耳不闻。

    邵烨没一会儿就把杨梦溪从隔壁带了过来。

    她还穿着婚礼那天的婚纱,头发凌乱到活像一个疯子,结婚时化的妆早花了个彻底,眼影晕黑了大半张脸, 令人看了就想作呕,而最为显眼的是她脖子上竟然栓了根结实的狗链!

    邵烨就跟拉一条狗一样把人拉到了杨诚面前!

    杨梦溪神志浑噩,哪怕被拖了一路也没什么反应,只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悲鸣般的呜咽。

    昔日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俨然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丧家之犬!

    杨诚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疯了!双眼猩红的嘶吼道:“魏砚!你到底对小溪做了什么?! ”

    “一点肌肉松弛剂罢了,死不了。”魏砚咬牙切齿道:“杨诚,你既然有胆子得罪魏家,就该有承担这种后果的 觉悟!”

    “杨老贼,事到如今,你后悔吗? ”谈凌寒突然一把将捆成粽子的杨诚搡倒在地,接着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 ‘咔’!清晰的骨骼断裂声猛然响起,让收到年终奖后瞬间满血复活挂完点滴赶回恒居的黎生小心肝一颤,原 本是想绕过一圈围着的大汉弱弱的躲到自家魏大boss身后,结果他光顾着围观杨诚被一脚踹断肋骨的惨样,一 头就撞到了余东背上!

    余东基本跟在邵烨后边常年坐镇t市大本营,不光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眉宇间的杀伐气息更是让人望而 生畏,他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手下兴奋到失了分寸,一脸警告的回头瞪了一眼!

    于是黎生捂着撞痛的鼻子,被吓得面无血色!

    那眼神太恐怖,简直像要弄死他一样!

    “怎么是你?你不是病了吗?还跑来做什么?”余东见是黎生,缓和了神色。

    黎生却噔噔噔的一连退了好几步,惊悚的躲到了魏砚身后!

    “”余东郁闷,他长得有那么吓人么?

    而杨诚生生断了一根肋骨,惨白着脸直冒冷汗,一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爸”杨梦溪艰难的睁开眼,见状眼泪再次花了脸,费力的想往杨诚那边爬,奈何蠕动了半响,徒劳无

    果。

    “小溪”

    “哎呦喂,还真是一出父女情深的感人戏啊,连我都想哭了。”谈凌寒讥讽了一句,突然从身边一个手下的腰 间掏出一把枪,勾在食指尖晃了晃,抛给了魏砚!

    “大侄子,来,好好玩儿,只要不死,撤消取保后谁也不敢说什么!”

    魏砚接过枪,半眯着眼走到了杨诚面前,后者瞳孔里陡然涌上一丝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

    “自然是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魏砚扣动扳机,毫不犹豫的一枪打在对方小腿肚上!

    “啊一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深入骨髓的痛楚折磨的杨诚浑身都在遏制不住的抽搐! “抱歉。”魏砚淡漠道:“第一次动家伙,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