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月,杨诚过的生不如死!

    而在年后,a市果然变了天,变的猝不及防!

    高官落马的落马,降职的降职,法院下的判决一水儿都是枪毙,连个缓刑都不给!甚至连平日里不显山露水 低调到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官员都吃了连带罪,有期无期判的丝毫不参杂水分!

    有明眼人却看出来了,这些落马的官员都是往日里和杨诚走的近的

    这下子更是人人自危,暗地里讨好魏砚以及魏家的人瞬间排起了长龙,整个a市尤其是媒体,谁都没了胆子 再敢私自散布讨论关于之前的丑闻和谣言,结果魏砚一律拒绝的不留余地。

    时间一晃就晃到了年后三月初。

    这两个多月来,魏砚忙的几乎无暇他顾,整个人更是消瘦了不少,黎生一边饱受摧残,一边又忍不住心疼。

    他多多少少猜到了原因,只靠着谈凌寒手下的几十个人就以铁血手腕雷厉风行的将a市大换了一遍血,魏砚 估计是打算尽早把所有后患全掐死在萌芽里,然后安心的将白哲追回来,到时候是再次明着公开出柜也好怎么样 也好,谁都不敢说一句不是。

    “魏总,天都快亮了,您还是睡会儿吧”

    黎生站在办公桌前,耷拉着脸把两个多月来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又讲了一遍,见魏砚依旧没什么反应,只垂着 头缓缓摩挲着手里的两枚对戒,无奈的看向谈凌寒。

    “小砚,事情到现在差不多也结束了。”谈凌寒只得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魏砚跟前低声道:“折磨了杨诚这么 久,这盘棋是时候落下最后一颗子了,至于到底怎么走,全看你。”

    “小叔。”魏砚收了对戒,突然抬起头定定的望着谈凌寒,口气冷淡道:“瞒了我这么久,还不打算说吗?” 谈凌寒心虚:“我瞒你什么了?”

    正在百无聊赖玩着电脑小游戏的沈言飞手一抖,拉过沈文飞小声道:“等会儿你来说。”

    “我不! ”沈文飞惊恐不已:“这是你和老大合起伙来干出的事儿,我完全不知情!凭什么要我背锅?”

    魏砚将两兄弟的窃窃私语听的一清二楚,蓦地沉下脸厉暍:“说!阿哲的下落!”

    谈凌寒心下一颤,赶紧转移话题:“这最后一步棋还是我来帮你下吧!邵烨余东,带着杨诚和杨梦溪跟我走! 我去把取保候审撤消了,你们直接把人丟闹市去!”

    沈言飞瞪大眼,把电脑一抱就起身跟着谈凌寒一块儿跑!

    “哥哥哥!等我! ”沈文飞急的连电脑都顾不上拿同样窜的老快老快的!

    邵烨余东更是夸张,一股脑儿就往门外挤!

    结果门太小,一堆人你推我搡全搁门框那儿给卡住了!

    “操! ”谈凌寒脸都憋紫了,气恼的吼道:“到底谁是老大!都滚开让老子先出去!”

    沈言飞嚷嚷:“老大您要体谅下属!我和小飞就是两只弱鸡,魏总恐怖起来我们完全扛不住的说!邵哥余哥你 们经打!跑个屁啊!”

    “尼玛!挨得住拳头挺不住枪子儿啊!老大!都怪你!到底有什么好瞒的?”

    “我这不是为了大侄子着想吗!白哲二话不说就走心里肯定有气!给两个人一点时间冷静一下多好啊!万一我 侄媳妇在气头上说了分手的话咋办?覆水难收啊!让开让开!别挤了!卧槽!我大侄子过来了!”

    “”黎生眼睁睁看着他家魏大boss阴沉着脸走向门口,吓得赶紧往一边躲!

    魏砚到了门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渗人的笑。

    “”在门框里卡成一团的五人生生打了个寒颤!

    魏砚毫无预兆的抬手用力关上了门!

    “嗷一_疼疼疼!手!手!”

    “我靠!老子屁股要被撞成两瓣了 ”

    邵烨捂着肿成胡萝卜的手指无语道:“老大,您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好不好?”

    “靠,要你管!”

    魏砚重新开了门,冷冷道:“这样不就出去了吗?大飞,你进来,别的都可以滚了!”

    不小心鼻子先着地的沈言飞闻言,整张脸青白青白的!磨磨蹭蹭的爬起来抱着电脑进了办公室,大有一种出 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催壮烈!

    谈凌寒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暗松口气:“邵烨余东,带上人跟我走!”

    “老大! ”沈文飞忙道:“我也去!”

    “你别去凑热闹,邵烨会把视频发你,你找一部电脑把它发到网上就行。”

    “好,我知道了!”

    杨诚早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等邵烨把这对父女拖上车的时候,他甚至连双腿都呈不自然的扭曲状态!显然是 已经废了,瞳孔更是浑浊到毫无一丝神采!

    杨梦溪除了骨瘦如柴肤色蜡黄外,身上倒没什么伤,只是精神恍惚的很,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

    谈凌寒和邵烨余东分头行事,自己去公安撤消取保,余东则开车找了个闹市区,直接把两人丢下了车,开出 几米后邵烨拍了一段小视频发给了沈文飞。

    上午九十点的闹市里早热闹开了,看见两个蓬头垢面的人被扔地上,瞬间八卦又好事的上去围观,没一会 儿,里三层外三层的就将杨诚杨梦溪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评头论足一番,却没一个人好心上去问问情况。

    人心都是冷的吧。

    余东从后视镜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开车走了。

    杨梦溪像是才发现自身的处境,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惨白着脸不敢抬头。

    杨诚却半点没有悔改的心思,那双被乱发遮住的眼里,凝聚着深不见底的恨意!

    “都让开!”几十个身穿工装的农民工突然挤开人群气咻咻的跑到了过来,一个类似包工头的男人毫不留情的 一把揪起杨诚的头!

    “是杨诚!妈的!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群人一哄而上,对着杨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