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白哲不走心的夸了一句,抬眼见到魏砚从楼梯上下来,催促道:“小诺,很晚了,你该睡了。”

    “好,爹地晚安,老爸晚安。”白诺听话的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着魏墨就往楼上跑。

    “小不点你拉我干嘛? ”魏墨嚷嚷着抗议:“还早呢,我睡不着! ”他其实是还没嘲笑够。

    “睡不着?”白哲阴测测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并且可以让你永远长眠,从此一劳永逸。”

    “谢谢,不需要!”魏墨打了个抖,一把抱起白诺眨眼就蹿的不见了踪影。

    魏砚好笑的坐到白哲身边。

    “爷爷呢?也睡了吗?”

    “嗯,睡了,自从生过病以后身体就没之前那么健朗。”白哲默叹口气:“陆伯正在里头照顾着呢。阿砚,又给 你添了麻烦,抱歉。”

    “说什么呢,这都是应该的。”魏砚宠溺的揉揉他的脑门顶:“上楼吧,今晚工作不多,已经处理完了。等金陵 国际忙完这一阶段,给爷爷养老的房子装修好,我就带你去趟国外。”

    “国外? ”白哲纳闷:“去国外做什么?”

    魏砚凑到他耳边意昧不明的吹了口热气,哑声道:“你都答应结婚了,当然是去登记,等回来再办婚礼。” 白哲忍不住缩了縮脖子,一张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久违的亲密,带来无法言喻的悸动。

    魏砚的吻猝不及防就落了下来。

    “等等等!去房间”白哲羞赧到差点跳起来,哪有在客厅就亲热上的?万一陆驳从白云海房间出来看

    到,这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害羞了? ”魏砚将人打横抱起,笑着往楼上走。

    白哲伸手搂住他脖颈,把脸埋进了温暖的胸膛里,闷着嗓音支支吾吾道:“才没害羞那东西早被我丢去喂狗了!”

    “好好好,没害羞。”魏砚顺了他的话,等走进房间,抱着人便直奔浴室。

    白哲几乎没勇气睁眼看,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颗心就在不断加快跳动的速度,好像下一秒能蹦出 嗓子眼儿。

    实在太久了,久到都快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和魏砚亲近过。

    即将到来的彼此零距离接触,竟令白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脑子迷迷糊糊的绕成了一团乱麻。

    “阿砚”

    “乖,自己脱衣服。”魏砚轻轻将他放在地上,转身放洗澡水。

    “好。”白哲脸上火辣辣的,这话怎么听着就像‘乖,自己坐上来动’似的!

    等通红着脸颊磨磨蹭蹭脱完衣服,魏砚正好放完了水,他倒没表现的和白哲一样别扭,动作大方而又利落。 白哲也不知哪来的不好意思,眼神飘飘忽忽的,余光却在不断偷瞟魏砚。

    身材还是跟以前一样好,腰身还是那么精瘦有力,肌肉光看着就很有手感,下面也

    白哲看得脑袋直冒烟,差点流鼻血!

    甚至都还没怎么样呢,自家小兄弟就已经不争气的抬了头

    “阿”魏砚低低的轻笑一声,揽过他暖昧的伸手摩挲。

    “晤”白哲一下就没了力气,浑身无力的靠在魏砚身上,仰起脖颈急切的索吻。

    ?k-k-k

    “阿哲,舒服吗?”

    魏砚搂着筋疲力尽的白哲躺在床上,一脸餍足的笑着低问。

    “混蛋”白哲都快记不清被压着做了多少次,到最后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掀起眼皮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天都亮了!

    一整晚

    屁股已经彻底没了知觉,白哲趴在魏砚身上,张嘴就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气恼不已:“你就不能稍微克制 一点吗?”

    “阿哲,明明是你缠着我要的。”

    “靠,我只缠着你要了一次好不好?后面全都是你在没完没了!”

    白哲嘴上虽在抱怨,眼角却洋溢着掩不住的幸福。

    “好,都是我的错,宝贝儿原谅我,下次一定有分寸。”魏砚宠溺的什么都顺他意,低头在他眉心上轻轻印下 -吻。

    白哲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阿砚你真好。”

    魏砚失笑:“之前瞒着你的事情,不生气了?”

    “你竟然还有脸提这茬? ”白哲忽然来了气,忿忿道:“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瞒着我?害得我在a市媒体前 脸丟了个一干二净,捡都捡不回来!”

    “抱歉,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魏砚也很无奈:“结果小乐擅自请来了媒体,当时的情况”

    白哲打断他,摆摆手大度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丟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丟习惯了,顶多 就是被一堆前仆后继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的吃瓜群众挖苦几句,少不了我一块肉。”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挺担心你再钻牛角尖的。”

    “‘再’?咳咳”白哲顿时想起自己作妖那一阵子,忍不住暗搓搓打了个哆嗦,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尹经

    理回丫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