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飞心跳得恍若在胸腔里打鼓,闻言乖乖消了音。

    顾思阳想了想,还是拉着他摸黑上了三楼进了卧室,将门锁的严严实实后重新吮上了他的唇。

    “晤……”

    沈言飞紧紧搂住他脖颈,唇齿间充斥着令他朝思暮想且无比眷恋的味道。

    这是第一次顾思阳主动,主动的亲吻他,主动的想要他。

    泪水沿着眼尾无声滑落。

    “思阳哥晤……”

    顾思阳突然趁着沈言飞开口说话时顺势将舌尖探了进去,略带疯狂的勾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舔舐。

    黑暗中响起暖昧的轻微水声与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啊等等!思阳哥你先别急啊,别这么扯我衣服扯、扯坏了我明天穿什么?我自己自己脱!”

    “明天你还想下床?”

    “……思阳哥!”

    伴随着一阵布料碎裂的轻响,沈言飞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扯得七零八碎,紧接着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 来时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灯开灯……看不见晤”

    顾思阳捋了一把被汗濡湿的发丝,猛地把额头抵在他肩窝上,郁闷道:“言言,你哪来这么多要求?我等不了

    了……”

    事后,沈言飞浑身通红的窝在顾思阳怀里,羞到都不敢睁眼,虽然身上还酸痛的厉害,可心里却甜到犹如啃 了一大罐子蜜饯,甜到装不下,但又不舍得它溢出来。

    “思阳哥”

    “嗯? ”顾思阳揽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你”沈言飞咬着唇支支吾吾道:“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顾思阳忍不住又想逗他,“刚才?刚才我说了好多话,你指哪一句?”

    “就是那一句”

    “哪一句?”

    沈言飞一下子急了,“你、你是不是反悔了?”

    顾思阳见他急得眼眶再次染上一层水雾,哭笑不得,“感觉我怎么真跟找了个扭捏的小女孩儿似的?我没反 悔,乖啊,不哭。”

    “那你再说一遍。”

    “好。”顾思阳眸中含着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深深宠溺,双唇轻启间,声音轻到犹如在对自己呢喃 细语。

    沈言飞却听清了,继而扁起了嘴,“没有小哭包这三个字!”

    “生气了?”

    “没有。”

    顾思阳:“你肯定生气了。”

    “对,我生气了。”

    “那怎么才不生气?”

    “我想你唱歌给我听,”沈言飞艰难的转过身面对他,“唱什么都好。”

    顾思阳思索片刻,哑声道:“言言,我给你唱我曾经听别人唱过的最难听的歌吧,很难听,咬字不准,句句跑 调,说是魔音穿耳都不为过,但我唱这首歌不为别的,只是觉得很适合。”

    沈言飞轻轻点头,眼角忽的荡漾开浓浓笑意,“好。”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 一生所爱隐约在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怎么样怎么样?我唱的怎么样?嘿嘿嘿”枫桥水岸三楼卧室内,白哲毫无形象的趴在魏砚身上,笑得堪

    称一脸猥琐,“阿砚,快说快说啊,我唱的怎么样?”

    “咳很好听。”魏砚抹了把脸,干笑道:“阿哲,你都唱了一晚上了,我帮你倒杯水你暍完我们就睡了

    吧?”

    “不行!”白哲伸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满脸都是假委屈,“阿砚,你怎么这副表情,说,是不是刚结婚你就开 始嫌弃我了?”

    “没有,你想太多了,我很爱你。”

    “那你就再听我唱一遍一生所爱嘛,一遍,就一遍!”

    魏砚嘴角一抽,“你已经唱了快一百遍了 这句话也已经说了一百遍了,阿哲,别发酒疯了好不好?我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