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跃三下两下脱了衣服,跳到河里,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发呆。

    由于经常在空间里洗澡,凌跃的皮肤光滑细腻,几乎没有毛孔,称得上是肤如凝脂,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在纤细的锁骨处停留几秒,经过胸膛一路滑向水里,终于不见了。

    “粑粑又不理我。”

    “哎,小茶就是个孤儿。”

    “我一定是捡来的吧?”

    “……”

    小茶在一旁嘀嘀咕咕着,让好好的美人洗浴图变了味道。

    凌跃揉揉眉心,觉得小茶就是一话唠,难道是在空间里憋出了个自言自语的毛病?要不然,带它出去逛逛?

    说了半天的话,小茶觉得有些渴了,果断地扭扭腰,从土里拔出树根,一阵淡淡地白光闪过,露出一双肉呼呼的小脚丫,小茶迈着小短腿,顶着一个绿油油的树冠,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小河的另一头。

    踢了踢白胖的脚丫子,恢复成树根的样子,咕咚咕咚地开始喝水。

    唉,这也带不出手啊。凌跃一拍脑门,觉得自己也跟着脑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求评论,求收藏,求抚摸……

    不给?

    那我就让阿跃打赌输掉,当个后妈,哇哈哈……

    ☆、道歉(修)

    “嗨,佛莱。”

    “费雷?你是来找阿跃的吧?”

    “是啊,他在吗?”环顾四周,却发现大家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费雷有些迟疑的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茶庄的气氛有些古怪啊?”

    “这……”佛莱顿了顿,拉着费雷走到一旁,“阿跃和贾克打赌,说三号茶地的毛峰有问题,贾克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仗着自己是莱恩总管的侄子,根本就不听别人的话,这事闹的挺大,茶庄的植师都知道了。”

    “贾克?哼。”费雷冷笑一声,接着问道,“那阿跃怎么说的?”

    “阿跃也是个倔脾气,他说明天这个时候,就能找到那片毛峰的问题,如果找不到,他就不干了。”

    “胡闹,莱恩总管就没说什么?”费雷眯起双眼,厉声道。

    “莱恩总管还没那个胆子,要是菲利斯回来知道了,他可有的受了。”佛莱似乎也有些看不惯莱恩,语气略带讥讽,“不过,如果阿跃输了的话,要当众向贾克赔礼道歉。”

    “他好大的胆子!”费雷扯开一个冷笑,紧握的拳头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人老了,脑子也跟着生锈了,他以为紫荆山庄是他家开的吗?”

    莱恩这个老混蛋,倒是打得好算盘。如果阿跃赢了,无非就是一点名声,大家也只会夸赞菲利斯教徒有方,可若是输了,不止菲利斯的名声受损,还要阿跃当着紫荆茶庄这么多人道歉,以阿跃的骄傲性子,怕是会大受打击,对日后晋级极为不利。如此阴险的招数,只为了和菲利斯争个高下,便要扼杀一个天资卓越的植师,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不过,以阿跃的性格,倒不会莽撞的轻易与人打赌,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费雷倒不会特别担心。眼下,阿跃既然已经答应,那么自己能做的,便是争取最大的利益了。

    费雷危险地眯起双眼,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莱恩,欺负了我的人,我又岂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茶庄里发生的这些事,凌跃自然不知道,此时,他正躺在空间的草地上,呆呆地望着天空出神。

    “粑粑,你睡着了吗?”

    “粑粑,你做什么梦呢?”

    “粑粑,你怎么不理我呢?”

    “果然,我是捡来的吧?”

    “……”

    凌跃有些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哎,想发呆都不行,小茶这个话唠,你不开口,它就能一直自言自语下去,果然憋出病来了吗?

    看着在一旁自娱自乐的小茶,凌跃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眼前就有一个活蹦乱跳、有思想、会说话的茶树,自己居然一个人在这瞎想,真是脑袋有包。

    凌

    跃坐起来,双眼放光地看着小茶。

    “小茶,粑粑问你个问题。”

    “问吧问吧,小茶是个乖孩子,才不像粑粑一样,都不理小茶。”小茶扭扭身子,一本正经地回答。

    凌跃一头黑线地看着得意洋洋的小茶,深刻觉得自己教育不到位啊,丫的,居然被一株茶树鄙视了。

    “如果你感觉到痛的话,一般会是哪里痛?”

    “我不痛呀。”

    “如果呢,如果痛的话?”

    “可是,没痛过呀。”

    “……”

    问它就是个错误,凌跃郁闷地扯了两下头发,沮丧地躺在地上。

    叶片还是碧绿的,树干还是光滑的,也没有发现幼虫,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哎呦。”小茶突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