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低头去嗅,尴尬地开口。

    “这件衣服是昨晚上你太着急想要……吐在上面的。”

    陆竹青说着红了耳朵,手又勾起一条纯色的内裤。

    “这个……是昨天白日里你非要裹着那处手动时,弄脏的……”

    他脸通红,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依旧看着虞温,害羞得想逃离这里。

    “这些一看就是需要洗的衣物,并不需要你闻有没有味道……”

    他转身指了指屋子里其他的物件,“还有这些东西,你又要作何解释呢?”

    就不信他要继续嘴硬。

    承认他喜欢他的信息素那么难吗?

    承认他需要他的信息素的安抚那么难吗?

    明明就是喜欢,却总是嘴硬。

    怪不得不管是原文还是穿书文里,原主没办法喜欢上他。

    因为原主感觉不到他的爱意,又如何敞开心扉。

    虞温脸居然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地回答。

    “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难道不是我的吗?我乐意把他们放哪儿都是我的自由。”

    陆竹青冷笑,“是吗?”

    虞温这不要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陆竹青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毕竟那些东西确实都是虞温出钱买的,他无话可说。

    “当然,你不要胡乱想些有的没的。”

    “呵呵,我没多想。”

    陆竹青也不好再逗他,万一惹毛了,又是一顿艹。

    可今天虞温还处在易感期,不管怎么样,一顿艹是免不了的。

    “你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陆竹青伸出小手去勾他的大手,却被甩开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嗯?你居然甩开了我的手?”

    那么爱原主的上将大人居然甩开了他的手?

    陆竹青有点委屈。

    见此,虞温身体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他身子往前倾,伸手想要抱住他,安慰他。

    但最后他没有抱住他,他收回了手。

    全身都是对他的克制跟爱意,他说:“你碰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殿下,你忘记易感期最后一天才是最可怕的了吗?”

    虞温眉紧蹙,目光如炬望着他。

    他还介意那天他叫了别人的名字,可那似乎又只是他的幻觉,现在他都不敢确定了。

    虞温很怕自己伤害到他,前两天他没了理智,被易感期弄得格外黏人,完全不像他自己。

    今天不想跟陆竹青一起睡觉,一是担心自己伤害到他,二是尴尬。

    虞温回想自己跟个傻子一样,黏糊糊地抱着陆竹青求亲亲,要抱抱的时候就觉得羞耻。

    特别是抱着陆竹青一个劲地叫老婆,宝贝时那个神态,动作,语气,简直‘令人作呕’。

    陆竹青笑了笑,嘴角上扬。

    他主动抱住了虞温,脑袋枕在他胸膛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的。

    “温哥哥。”

    笑着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来。

    他抬眸望着虞温,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

    陆竹青的动作故意做得很s情,声音放得很低,显得格外勾人。

    “温哥哥,不要怕伤害到我。你很温柔的不是吗?”

    “这是你难熬的一天,我不想见你伤害自己。我在你身边,你没必要偷偷藏起我的东西来寻求安抚,我不比那些死物好吗?”

    陆竹青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眼泪一颗颗从眼眶里掉落,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并没有演过头。

    他上半身纯情无辜,下半身却在勾引着虞温。

    一只手轻轻地伸到了他耸立的部位,食指指腹来回揉了揉。

    “温哥哥,你想要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