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家伙都干过那种事,居然还没亲过,像话吗?

    她突然胆大包天起来,伸手摸了摸奚昼梦的头发。

    “那我勉为其难地给你抱一下好啦,谢谢你帮忙。”

    她们一起的时候从来没什么平静的时候,导致这个瞬间的独处衍生出之前骤然发情到来的暧昧。

    池月杉很难忽略奚昼梦在她颈窝的呼吸。

    特别是奚昼梦说话的时候。

    如同呓语,抱着自己的力度却很大,仿佛要和自己融为一体。

    池月杉长到这么大都没怎么跟人过多肢体接触。

    师父不会抱她,只不过是在指点的时候一个伸手,要么就是拍拍肩膀摸摸头,是长辈的严厉和慈爱。

    小时候她被闻星火拉起,很用力地扔到一边,那又是千钧一发,那是救命。

    毕竟小混混带刀,如果不是闻星火这个滚烫的拉扯,可能池月杉就要毁容了。

    但那一刀到底划上了闻星火的脸,让她在别人眼里本来就不太好的容貌更加难看。

    再之前,可能是作为幼儿的时候被oga父亲抱着。

    但池月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有种自己被狠狠需要的感觉,又像是自己从里到外被填满。

    心跳又剧烈起来,她羞耻又激动,生怕奚昼梦发现,又怕对方没发现。

    “现在知道谢谢我了?”

    奚昼梦似乎笑了一声,“这个尾戒什么时候做的?嗯?”

    最后一个尾音仿佛是荒原绵延几百里的烈火,直接烧走了池月杉所有的冷静。

    把她身体里属于寻常少女的羞赧都从地底拔了出来。

    她讷讷地说:“不算是戒、戒指啦,装、装饰品。”

    “材、材料很普通,没几个钱,我之前看你身上有……有蝎子的纹身,正好在图书馆看过图鉴,就随便做、做了一个……呗。”

    池月杉自己都感觉自己不对劲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想要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奚昼梦好像难得粗心,她还有点失望:“不是戒指啊。”

    池月杉:“你戒指很多,不差我一个。”

    她又不是没见过,大小姐梳妆台随便拉开一个抽屉都是把池月杉买了都买不起的昂贵首饰。

    有钱的池月杉买不起,但她能做一个。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生没用,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橱窗里的宝石啊。

    奚昼梦突然笑了一声:“宝石就是被人炒得有价值的石头,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又把池月杉托了托,往一边侧了侧,这个拥抱有些长了,久了会露馅儿。

    可奚昼梦突然有些舍不得。

    现在一颗珍贵的宝石在她怀里,她却难得发愁要怎么拥有。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奚昼梦摆弄着池月杉的手,她的小指还戴着池月杉给的那一枚蝎尾戒,池月杉低头就能看到。

    太好看了,奚昼梦这种人穿破麻袋能让麻袋增值。

    她用废铜烂铁做成的尾戒戴在这个人身上仿佛贵了无数倍。

    “我?”

    “你不会是想还我点什么吧?”

    池月杉突然敏锐起来: “不用你还,我本来就欠你很多了。这个也不值钱,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做了就好……”

    “不过你喜欢的东西我真的买不起,我还得自己赚学费,还要……”

    她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那小指点在她的下唇。

    “喜欢。”

    烦死了,说喜欢干嘛要凑在我耳边讲。

    这女的是不是存心勾引我。

    池月杉不知道哪来的气,哼了一声:“不用可怜我。”

    她转头看向窗外,上世界的繁华一角都足够让她望而生畏,畏的是她要怎么立足。

    这里的一切和下世界截然不同,高楼霓虹、从没吃过的菜色、一口都贵得要死的酒……

    还有抱着她的贵族女oga。

    全是鸿沟,全是池月杉的野心和欲望。

    她莫名燃起了一股斗志,想要钱想要名望也想要这个奚昼梦。

    是挺费钱的,但我不努力,怎么知道不可以呢?

    舟枫秦说池月杉天生好斗,能那么小从e区流浪到d区还安然无恙就证明了她的生命力。

    「你想什么,就去争取。」

    「争取过,没得到的也不是后悔,只会是还要往前的野心。」

    池月杉以为自己喜欢闻星火的时候,她也想过争取。

    让闻星火看到她。

    那现在她喜欢奚昼梦,要怎么争取呢。

    难度更高。

    “可怜你?”

    奚昼梦下巴靠在池月杉的瘦弱的肩上,换做以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绝对嫌弃这位置不软,不如枕头。

    她嗅着对方腺体散发出的信息素,轻声说:“我没那么好心。”

    “我只是好奇,你对未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