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不然呢,不用在意姓氏,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小孩现在也就七个月大,浑身上下都嫩,声音也嫩嫩。

    要不是自己生的池月杉都有点害怕。

    “哦……那就叫这个名……也可以的。”

    风把小孩子的声音都吹皱了,池月杉披着外袍站着,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树影笼罩。

    奚昼梦:“那不行,有点太不正式了。”

    昏昏噢了一声:“那再说吧,我困了。”

    奚昼梦:“你总要喊月杉一声妈妈吧,这也太不像话了。”

    昏昏翻了个身,下巴贴到奚昼梦的睡袍上:“每天都很困,不想说话。”

    奚昼梦:“你的意识去了几个世界了?

    池月杉心里咯噔一声。

    继而听到小孩说:“不知道……反正看看就可以了,身体还是要慢慢长大的。”

    奚昼梦:“等你再大一点就去zr世界看看。”

    昏昏:“帮你收拾烂摊子?”

    奚昼梦笑了一声:“那是烂摊子?”

    小家伙没点大就叹气:“磁星陨石能带过去吗?这边好多的。”

    奚昼梦:“那再说吧。”

    她简直是用自己小孩的话一键反弹,搞得小家伙都有点无语。

    但昏昏现在实在太小了,爱睡觉到连清醒的时候都不喜欢爬来爬去,家里最烦人的大伯成天叨叨叨她实在是太不像平常小孩。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池月杉都站得腿麻了,她才听到奚昼梦问:“你要叫我什么来着?”

    小孩倒是不扭捏,声音带着困顿:“母亲。”

    奚昼梦又问:“那你要叫池月杉什么?”

    昏昏刚要开口,被奚昼梦捂住了嘴:“下次在她面前叫吧。”

    说完她又感慨:“好烦啊,我这么年轻就有小孩了,到时候你喊池月杉妈妈,她肯定要痛哭流涕把你亲死的。”

    昏昏没理她,又睡了。

    奚昼梦抱起小孩,让小船靠岸,一边往屋里走。

    月光冷冷,她的睡裙和池月杉如出一辙,走了几步又拐了个弯,走向池月杉。

    池月杉被抓了个正着。

    奚昼梦:“偷听?”

    池月杉:“哪有啊!!”

    她蹙着眉看着奚昼梦怀里的小孩,“她会说话了?”

    奚昼梦:“你不会要说我们的女儿是妖怪吧?”

    池月杉:“你就是妖怪,女儿是妖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俩站在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长,楼上的奚莼打了个哈欠,关上了窗户。

    池月杉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孩:“她也会长尾巴吗?”

    奚昼梦:“之前不确定,但看她刚才说的,应该是可以的。”

    池月杉:“她哪有说啊?”

    奚昼梦:“你以为天才宝宝是生而知之者吗?她的意识在各个世界穿梭,先天力量比我强多了。”

    池月杉很是担心:“总感觉还不如做个普通人呢,拥有的越多,责任越大。”

    奚昼梦把昏昏塞到她怀里,搂着池月杉上楼:“瞎想什么,路还长着呢,而且她是有得选的。”

    “而且不是还有一个你个各方面都很厉害的妈妈么?”

    池月杉总觉得她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看了奚昼梦一眼。

    奚昼梦却亲了她一口,问池月杉:“怎么起来了?”

    池月杉:“就是睡不着,你呢?”

    奚昼梦盯着池月杉看了好一会,把池月杉盯得险些要炸毛才说:“婚前恐惧症。”

    池月杉觉得比起奚昼梦的婚前恐惧症,可能她的婚前恐惧症更大一些。

    毕竟这场婚礼邀请的人都是前辈朋友校友,不会存在一些完全没见过的人。

    但越是这样,池月杉就越紧张。

    呜呜呜还有直播呢。

    大家都是见证了她和奚昼梦过去的人,所以婚礼的致辞要怎么写呢?

    池月杉紧张得连试穿婚纱都在思考,站在一边穿着孕妇裙的宣平就一直笑。

    “这个事情有必要考虑那么久吗?”

    宣平的礼裙也是奚昼梦提前让人准备好了,今天大家来统一试穿,做最后的修改。

    镜子里穿着婚纱的池月杉深吸了一口气,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当然了,一辈子只有一次,肯定要完美无缺。”

    宣平:“你和奚学姐真是越来越像了,这话很像她的风格。”

    池月杉:“有吗?”

    宣平歪了歪头:“那当然了。”

    镜子里的oga穿着华丽的婚纱,一眼就能看得出是谁的手笔。

    宣平也是今天才知道这婚纱还是奚昼梦亲自做的。

    她也是真的佩服奚昼梦白天接见那些外星系拜访的政客,晚上参加晚宴之后还能抽时间来做婚纱。

    时间管理也太强了。

    其他嘉宾的礼服和礼裙都是定制,唯独池月杉这一身全是奚昼梦亲自设计到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