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你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陈夏皱起眉头,瞪了她一眼,“别犹豫了,你不想嫁给他了?”

    “当然,当然想。”陈恩莹挠挠头,又纠结又忐忑不安道:“我就是担心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他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游乐场那天一见,她感觉出江问不是个好接触的人,要是她听陈夏的话做了那样的事,光想一想就知道江问的反应了。

    一定会想杀了她。

    想到这儿,陈恩莹浑身一个激灵,生出几分后怕。

    陈夏并未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更没看出她生出了退缩之意,只是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嘲笑道:“生气又如何?到时候生米熟成熟饭,他不认也得认,就算生气了,也要娶你。你就放心当这江家的少夫人吧,别胡思乱想了。这江家少夫人的位置啊,除了你,没人坐的起!”

    -

    一夜无梦。

    从床上爬起来时,程野眯着眼睛进了卫生间。

    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衣领也歪的,脖子处露出的大片肌肤还可以看到清晰无比的某种痕迹。

    程野低笑了一声,拿起来牙刷。

    谁能想到这些痕迹是江问折腾出来的呢。

    他把衣领拉好,打了个哈欠,洗漱完后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客厅吃饭了。

    刚把早餐端出来的江问就见他坐在桌前,神色有些迷糊,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极为碍眼。

    江问把早餐放在程野面前后,伸手帮他理了理。

    “要不然我还是陪着江医生一起去吧。”一大早上起来,也没什么烦心的事,但他心里就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形容不出,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有一件事吊着一样,让他烦躁无比。

    陈夏在打什么主意,江问不用猜就知道大概。

    他不希望程野接触到陈夏。

    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江问把肉夹到程野的碗中,“吃肉。”

    程野乖乖地吃了肉。

    “我今天去一次行把事情解决。”吃完饭后,江问接过程野手中的碟碗,“下个月初就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了。你不是想设计婚纱吗?设计好了吗?”

    “我设计出来了江医生可一定要穿。”程野一下子跳在江问的背上,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处。

    江问任由他这么挂着,直接把他背进了厨房。

    两人出门前,程野还是觉得心里挺不舒服,低声嘱咐江问有事给自己打电话,处理完了就回来。

    江问笑着应了一声,揉了揉他的脸打车去了江家。

    程野最近请假请的很多,范姐并没有说什么,还把一半的工资发了他。

    程野拿着这些钱中午请他们吃了饭,被打趣问他怎么不陪男朋友时,程野笑笑:“他处理事儿去了,我们晚上才能见到。”

    “程哥,结婚请帖给我一份呗。”小张在一边喝醉了,挤眉弄眼的冲程野笑,“我想亲眼见证你们结婚,不然这就是我一辈子的遗憾了,嗝~”

    程野笑的爽朗:“肯定给你,大家都有,就怕你们到时候不来。”

    “程哥只要给,就没有不来的。”

    “你给我们就去,哪怕店关闭一天,也要赶过去。”

    “就是!就算是过年那天,我也要赶着参加完婚礼再回家过年!”

    -

    江家别墅内安静无比,江问在来的路上已经联系了江父,推开门后就直奔书房,在已经走到二楼时,被陈夏拦住了。

    “在你爸没回来之前,我有话跟你说。今天叫你来的主要原因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如果你不想和我谈,那我只能去找你那个男朋友谈了。到时候我和他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围没有人,她脸上的柔弱荡然无存,再也懒得装了,在撩了下头发后,露出了一抹笑,继续说:“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爸爸他很紧张我,要是我受伤了,再一说去见了你男朋友,你觉得按照程野那个性子,你爸爸会怎么想?”

    江问面无表情:“你觉得你跟江天平生活了这么久,他会一点都不了解你?”

    陈夏脸色一变。

    当然不可能。

    江父若是还不知道,那只能说是装作不知道,宠着她。可她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江父怎么对待她,她还真不知道。

    因为从江问离开家到现在,她也没做什么逾越的事。

    陈夏磨牙,比起来江问的漠然冷淡,她已经被江问的一句话气得半死,忍了半天才忍住,心平气和道:“你跟程野分手吧,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身为江家人,只能跟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让江家后续有人。哪怕你不是个正常人,你也要变成正常人,因为你姓江。你明白吗?”

    “我姓江,你姓陈。”江问轻笑一声,挽起袖口,露出一小节手腕,语气疏离:“你似乎总会忘记这一点,管一些不该管的事。”

    他往楼下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紧张到不行的的陈恩莹,深沉无光的眼眸平静的无一丝波澜,却给人一种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陈恩莹心里更慌了,收回目光低着头坐在那里,过了半天又手忙脚乱的去煮茶。

    “莹莹。”见他发现陈恩莹了,陈夏也不遮遮掩掩的了,一挥手,笑道:“来,你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陈恩莹才端着一杯茶过来,递给江问:“你,你好,喝,喝茶。”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脸已经红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