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不慎,竟然被苏航翻了盘,两人心中那叫一个悔恨啊。

    苏航转脸往天妒看了过去,“不让我动手杀你们也行,你们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了,或许我可以考虑饶过你们。”

    “你想知道什么?”天妒问道。

    苏航掂了掂手中的巨斧,“我与地尊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

    天妒听到苏航这话,顿时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地尊为何要杀你,你该自己问地尊去才是。”

    “唉,头疼啊。”苏航用开天斧的斧柄在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我好心想饶你们一条性命,可你们为什么就不珍惜呢?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么?”

    天妒一滞,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苏航已经动了杀机,只要她一开口,那斧头必然砍过来了。

    这时候,天邪道,“地尊乃地界界主,亘古之神,万千大道世界之中,能有什么躲得过他老人家的法眼,盘古氏,也不怕告诉你,你此刻的一言一行,只怕也早已在地尊的耳目之下……”

    苏航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头上只是无尽浩瀚的星空。

    “哦?既然地尊在看着,他又何不现身解救你们?”苏航说着这话,心中却也在犯嘀咕,大道境神通无限,更遑论是地尊这一等级的古神。

    难不成,真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看着?

    天邪道,“我等贱命,不值一提,大道之下,皆为蝼蚁草芥,如地尊这般的存在,岂会在意我等生死,不过,盘古氏,我提醒你,我等虽然命如蝼蚁,但若我等死于你手,事关地尊威严,他老人家绝对不会袖手。”

    说到底,还是在威胁我啊,苏航心中冷笑,当即道,“既然地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又岂会料不到今日之局?且不说我与他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没有理由杀我,再则,就算他有心杀我,也绝不会派你们两个来送死,若是他亲自动手,岂不是更加稳妥?”

    二人闻言,都是脸色一黑,显然都觉得苏航说的有理,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当下,苏航笑了,“我决定了,不杀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二人便是我的奴仆,等来日见到地尊,若你二人真是受他指使,苏某定会当面向他讨个说法。”

    “你想奴役我们?”天邪往苏航看了过来,脸上说不出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奴役,堂堂天道境强者,大道宗的使者,被一个玄黄界的土著奴役,这能忍受么?

    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痛快呢,对于某些人来说,尊严可是比性命都还重要的。

    苏航听了,无比畅快的笑了,“有何不可呢?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就算你们有千般万般的不爽,此时此刻,只有任我宰割的份,从今往后,你等二人,便是我盘古氏座下最卑贱的奴婢。”

    “做梦。”

    “休想!”

    二人皆是愤怒异常,直接就破口大骂了,那两双眸子,简直就像是要将苏航整个人嚼碎了吞下去一样。

    “哈哈,那可由不得你们。”苏航哈哈一笑,直接打出几个规则封印,没入那二人的身体之中,瞬间便封住了二人的道脉。

    第1644章 中初!

    直接一斧劈开这片战斗空间,苏航一手抓起一人,便往那空间裂缝去了。

    这战斗空间虽然够强,能够容纳强如天道境的修士酣畅一战,但是,苏航大道境的肉身,想要强行破开出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如果苏航没有大道境的肉身,没有那么蛮横的力量,恐怕就只有被困在这片战斗星海之中了。

    ……

    苍山。

    从天邪的战斗空间中出来,依旧是在苍山中的那一片山谷之中,苏航直接把那二人往地上一人,二人就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本就是重伤之身,又被苏航封住了道脉,根本无法动用功力和神通天赋,两人此时除了肉身足够强大,其余只怕连个小孩儿都不如。

    “盘古氏,今日所赐,他日百倍奉还。”天邪破口大骂,现在的他,似乎也只剩下骂人的能力了。

    “谢了。”苏航冰冷的道,“不过,只怕你们没有那个机会了,从今以后,谁再敢口出狂语,以下犯上,可别怪我不客气,记住你们的身份,没有下次。”

    “你……”

    两人都是气急攻心,天邪更是被憋得吐出一口血来。

    “弟子拜见师伯。”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苏航的背后传来出来。

    可把苏航给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去,却见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太初?”

    苏航瞬间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当真吓死人不偿命么?冷不丁的突然来这么一下,苏航本就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神经刚松懈下来,立马就给搞了个紧绷。

    这是个白衣道人,也就是先前在冥都出现过的那个道人,鸿钧的弟子,那个长的和后世的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道人。

    “怎么又是你,在这儿干嘛?”苏航被吓了一下,不禁有几分不悦。

    在冥界的时候,这家伙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转眼又出现在这里?

    “太初”闻言,讪然一笑,连忙对着苏航行礼,道,“回师伯的话,弟子不是太初。”

    “嗯?”

    苏航闻言,一阵错愕,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家伙,“存心寻我开心是吧?你师伯我今天心情可不太好,搞不好会打人的。”

    “弟子不敢。”

    “太初”立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先是对着苏航磕了个头,方才道,“回师伯的话,太初乃是弟子的兄长,弟子乃是道祖座下第二弟子,中,中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