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炸|弹?

    当然是他和歌仙兼定三刃用心制作的简易式远程控制炸|弹了。

    把体积只有一颗玻璃珠那么大的炸|弹固定在森山的内衣内侧——没得到森山的许可——如果运气好没被发现的话也没关系,这个计划本来就是双面的。

    如果时之政府发现了,那么他作为和森山有过接触的人,势必会被列入怀疑范围,说不定连他回过现世这种事都能查出来,到时候他就拥有了进一步接触时之政府的机会。当然了,摆脱嫌疑的方法多的是,这点不必赘述。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在这一过程中得到时之政府是怎么发现炸|弹的存在的话就最棒了(只要别是他们把森山扒光了这种按理来说根本没有意义的神奇理由)。

    如果时之政府没有发现,那么森山……即使是森山应该也会明白那颗炸|弹的用途……吧?

    咳咳,总而言之,综上所述,鲁鲁修更希望这一举措的后续可以是时之政府发现后出现在他面前。

    一切都是为了收集情报。

    正如他和歌仙兼定说的那样,机会只有一次,他绝对不能因为某些情报的错漏而失败。

    说起来……花丸主播的直播在他列购物清单的时候就结束了cc为什么还没联系他?!

    就算只是一个借口好了就不能说得走心点吗?!

    换个耗时长的东西来打发他不行吗?!

    这种事比让他欣赏后现代的不规则杂乱无章 的艺术作品还要让他烦躁!

    鲁鲁修不太想思考如果cc是有意的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cc……

    在鲁鲁修带二十七去手入室转交(?)森山的时候,药研藤四郎的谈话对象也变成了笑面青江。

    五虎退的话早在之前和鸣狐他们沟通的时候就一起说明白了,现在本丸里就剩下笑面青江还蒙在鼓里,不过就之前他被笑面青江半强硬地促成了“狼狈为奸”的情况来看,这振胁差的接受程度或许是最高的也说不定。

    之前五虎退也有轻声说过,他们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的基础想法。

    不被重视。

    无关紧要。

    无论是擅长战斗的刀剑还是外表秀丽的刀剑付丧神,总而言之,在他们的前任审神者眼中,都是隐形的。

    五虎退说每一次前任审神者的视线平静地从他身上掠过去,好像他根本不存在的时候他都会很痛苦。

    在听五虎退说这些的时候,药研藤四郎想起来的是那天在田地间,笑面青江说“请把这当作是我这振二手笑面青江的自我介绍”时候的画面。

    其实早有征兆。

    如果药研藤四郎知道笑面青江在出现在他面前前和鲁鲁修说了什么的话,或许能更肯定自己得出的结论。

    有意无意地,药研藤四郎在向笑面青江解说审神者的“真实目的”和他们今后的作战目标时,多花了点时间在“审神者很需要我们,每一个刀剑付丧神都对审神者很重要”这个命题上。

    即使鲁鲁修在现场也不可能否认,因为这是一个真命题。

    安安静静地听药研藤四郎说完,穿着内番服的青发胁差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药研桑相信zero大人说的话吗?”

    药研藤四郎神情自若,“我相信他很需要我们,也相信他会改变时之政府。”

    笑面青江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注视着这振行事周全的短刀,“其他人都知道了?”

    药研藤四郎耸了耸肩,“出阵的人除了左文字兄弟以外都知道了,歌仙殿会在战斗间隙找到时间说明的,现在在本丸的人里,大将的初锻刀鹤丸国永正在整理他的房间,锻刀室也还躺着两振新刀,不过在没有命令之前我不会主动告知。”

    笑面青江了然,慢悠悠道:“歌仙殿带着鹤丸国永走后我也去找zero大人聊了聊,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发胁差笑得一脸无害,“zero大人希望我可以帮助‘如同白纸一般可以随意涂抹’的新刀明白他们该明白的道理呢。哈哈哈当然了,这句话里关键词都是靠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了。”

    药研藤四郎微微皱眉,捏着下巴沉思道:“歌仙殿在出阵前告诉我大将说对初锻刀寄予厚望,我原本以为大将会把以后没有亲友的新刀都交给他,可是……”原来还对笑面青江说了这样的话吗?

    笑面青江颔首,“啊,他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不过如果只是二手刀和新刀之间的问题的话,我们大可不必耗费心思。zero大人看上去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人,不可能心里没有章 程,我们贸贸然下决定的话反而会多事。”

    药研藤四郎也同意笑面青江的话,便把脑海中的问题扔开了,“既然你听到了歌仙殿和大将的对话,那么你的答复是什么?”

    不要以为他像歌仙兼定一样容易被转移话题啊!

    笑面青江仿佛有些惊讶一样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是吧?药研桑,我还以为我的态度表现得很明显呢,不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做了决定吗?没道理反而在知道了更多的时候退缩吧。”

    饶是走沉稳可靠人设的药研藤四郎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眼神复杂地注视着青发胁差。

    青发胁差歪着头,笑得亲热,“这样看着我的话,会忍不住的哦~”

    “请务必忍住谢谢。”药研藤四郎一脸冷漠。

    笑面青江撇了撇嘴,漫不经心道:“我无所谓啊,战斗的目标、斩杀的对象……这些不该是把我们握在手中的人应该考虑的问题吗?主君有命,莫敢不从。”

    药研藤四郎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感情之前问我的愿望是什么的那振笑面青江是另一个分灵啊。”

    “哈哈哈哈!”

    笑面青江被逗笑了。

    或者说。

    没有被逗笑。

    “药研桑,我不仅和其他的笑面青江——啊包括本灵在内——不一样,和你们更是不一样啊,我是怎么想的,和我觉得你是怎么想的,这两者之间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药研藤四郎沉默了片刻,在这沉默中,药研藤四郎低头推了推眼镜,随机状若无事地平静道:“我明白了。既然已经得到了你的保证,那么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你接下来应该会去鹤丸国永那里对吧?”

    “嗯哼,没错,”笑面青江依旧笑眯眯,“放心吧,情报共享是最基础的,这点我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