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咬着牙。洪哥被我拿枪威胁着抽出裤腰带狠狠炫了他们一顿。

    这一顿炫,洪哥直打的他们皮开肉绽。那四个流子太猥琐了,不让洪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打完了,洪哥喘着粗气咽了口口水对我说,“哥,我们打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哥,你放我们走吧,你那钱我们不要,你的事我们不报警。”看着我的枪洪哥眯眯着小眼睛对我说。

    “不,这钱是给你们的。”我笑着对洪哥说。说完,我让赵欢欢将钱交给他们。

    拿着我的钱,洪哥想了想问我,“哥,你给我们钱不是打他们一顿这么简单吧?你还有什么事你说吧。”

    洪哥是混子,混子长期在社会上游荡见多识广大多很聪明。看着洪哥我笑了,“你们当我的小弟吧?”

    “这……”洪哥犹豫。

    “不行吗?”我拿着枪问洪哥。

    “行,怎么样都行!”洪哥咬着牙点点头。

    “不光你们要当我小弟,你们四个也要当我小弟!”我又对那四个流子说。

    “好……”四个流子被我教训的很惨,他们都快怕死我了。

    只一天工夫我就收了七个小弟,看着参差不齐的七个人我满意的笑了笑。我回头对赵欢欢说。“你不是喜欢花吗?我叫他们将园子里都种满花,你看怎么样?”

    笑了笑,赵欢欢没回答我。但是看着赵欢欢的笑意。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们给我干点活,去买点种子帮我在园子里种点花。种的好了,我另外打赏。”我对洪哥他们说。

    “好。”不敢违逆我的命令。洪哥他们七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说干就干,此时已快到春暖花开的季节,现在种上花种,过一段日子园子里就能长花了。拿着铁锹和锄头,洪哥他们七个混混卷起袖子跑到园子里为我们松土干活。看着他们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赵欢欢偷偷掐了我一把。

    “你怎么这么坏呢?”赵欢欢小声问我。

    “我都给他们钱了。我的钱总不能让他们白拿吧?”我笑着对赵欢欢说。

    “坏蛋。”赵欢欢笑着说了我一句。

    “我晚上更坏。”我轻轻抓住了赵欢欢的手。

    被我抓着手,赵欢欢素白的脸露出一抹绯红。瞪了我一眼,赵欢欢直接回屋去了。

    坐在轮椅上。我惬意的点了支烟。我的腿伤好的越来越快,此时如果拄着拐杖我已经能正常走路了。不过我习惯了坐轮椅,我现在已经不想站着走路了。

    我轻易不会离开轮椅。当我离开轮椅时我要让每个人震惊!

    日子过的很快,很快我也该回到市里去跟姚东辉他们进行一场龙争虎斗了。

    “累了吧?累了就歇会儿吧。”我看着满头大汗的洪哥他们说。

    “不累。”洪哥继续挥着汗为我松土。累的脸色煞白,洪哥大概很久没干过农活了。

    “你叫什么?”我问洪哥。

    “我叫洪大力。”洪哥对我说。

    “恩。你不用干活了,你给我推轮椅吧,以后你就跟着我。”我想了想对洪哥说。

    “啊!?”洪哥咧嘴看我。看他的表情。他是宁可干活也不愿意给我推轮椅。

    “不愿意吗?”我问洪哥。

    “愿意,愿意。”洪哥忙从园子里走出来站在我身后。

    余下六个混子继续给我干活,他们有人买了花种为我种好园子。干完活天也快黑了。有点冷,我对他们说,“你们今天先回家吧。明天来我这一趟,我找你们有事。”

    “好,好。”他们七个连忙点头。

    当天晚上,赵欢欢静静的为我洗脚。洗脚的时候赵欢欢眼圈有点红,“白浩,你伤好了也该回市里了吧?以后千万不要再受伤了。”

    “老婆,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受伤了。”心中感动,我对赵欢欢说。

    “等解决了姚东辉,咱们一起上大学。上过大学,咱们就买个这样的房子。带着阿四,咱们在园子里种满花,我永远陪着你。”我对赵欢欢说。

    “恩。”赵欢欢红着眼圈对我说。将近三个月的患难与共,我和赵欢欢已经谁都离不开谁了。我爱她,深深的爱着她。

    晚上,在被子里缠绵着,赵欢欢轻轻娇喘着对我说,“白浩,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欢欢,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收拾整齐等他们七个人来报到。

    坐在轮椅上,我抽着烟静静的等他们。很快,那四个流子垂头丧气的来了。他们来了之后,我们一起等洪哥他们。等了一个小时,洪哥他们始终没来。

    看洪哥没来,我皱了皱眉头拿出电话。给洪哥打了个电话,洪哥那边关机了。

    “哥,洪哥家里有事来不了吧?”一个流子小心翼翼的问我。

    “不敢来了吗?”我微笑。想了想我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推我去乡里,咱们去找洪大力。”

    “乡里?”四个流子脸色全都一变。

    “乡里怎么了?”我问四个流子。

    “乡里是洪哥的地盘,那里还有好几个大混子,咱们还是别去乡里了吧?”知道我要找洪哥干什么,四个流子都很害怕。他们在乡里混的不行,他们怕我去乡里装比连累他们。

    “呵呵,你们带我去就行了。”我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