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吗?”周梦阳看我不说话大声问我。

    “……”我摇了摇头。

    “哈哈,你把我都忘了。”周梦阳笑着扬起头潇洒的看了一眼电视。看着电视,周梦阳突然大声的对身边的犯人们说,“来来来,我们大家来赌一场,赌一赌今天晚上新闻女主持人里面穿什么样颜色的背心。白色一赔一,黑色一赔二,红色一赔三,买定离手!”

    周围的犯人们听了周梦阳的话纷纷朝他那边涌来,手里拿着烟大家都在那下注。

    看着周梦阳的奇葩行为,我和白起还有白盈竹我们全被他雷到了。这周梦阳摆明了就是个花花公子加赌徒,他居然把赌档开到监狱来了。

    看着食堂里的电视,我不由也有些好奇。女主持人里面背心的颜色,这个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呢?似乎,女主持人每天晚上穿的背心颜色确实不一样。

    周梦阳是来杀我的,我跟他早晚要交手。也是对他好奇,我拿出口袋里的烟看了看走向周梦阳。

    “黑色蕾丝花边的,我押十根。”连烟带盒子,我扔到周梦阳面前的桌子上。

    “嘿嘿,表弟也是同道中人啊。”看着我的烟,周梦阳对我坏笑。

    “还好吧。”我笑着看着周梦阳。

    “可惜,你就快死了。你死了,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看了看桌子上的烟,周梦阳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在他眼中,是冷冷的杀意。

    “那我们就赌一把?”我笑着问周梦阳。

    “不好意思,我赌钱从来没输过。”周梦阳收起眼中的杀意坏笑着舔了舔洁白的牙齿。

    “我的运气也一直不错。”

    第711章 你装的也太假了吧

    “赌什么?”周梦阳笑着问我。

    “赌你杀不死我!”我说。

    “哈哈……”听了我的话,周梦阳大笑。笑着,周梦阳得瑟的翘着二郎腿四处张望。

    脸上露出不屑,周梦阳再次露出眼中的杀意。盯着我的眼睛,周梦阳释放出身上强大的气势,“三个月之内,你必死无疑!”

    “如果我死不了呢?”我问周梦阳。

    “你死不了,我就死!”

    看着周梦阳的眼睛,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和龙吟一样的气势。和龙吟一样。他的身上也有种黑色的光芒。周梦阳,他仅次于龙吟。

    “好!”攥紧拳头,我笑着望着周梦阳。

    看看我攥紧的拳头。周梦阳笑着站了起来。收起眼中的杀意,周梦阳笑着对我说,“表弟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了。”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呵呵,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真是的。”笑着摇了摇头。周梦阳转身就走。看周梦阳走了,周庭、孔云帆和王远纷纷跟了上去。四个人站在一起,他们的气势比整个中队的犯人加起来还要强。

    看着他们四人的背影,我知道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强劲的对手。也许,我可能会死在牢里。

    他们不同于白虎帮,不同于高红岩,更不同于痞子。他们是黑道中顶尖的存在,他们象征着黑道的贵族。

    而我,则要以一个平民的身份挑战贵族。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战争,这是我们这些从底层爬起来的混混与权贵之间的战争。他们实力很强,他们有足够的实力杀死我。我,则是要留着自己的性命打败他们。只有打败他们,我才能真的从狱中走出去。就像周梦阳说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我们中,肯定有人要死。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看到了白盈文,白盈文是个斯文清秀的女生。跟北方女生不同,南方的女生身上有一种柔弱的气质,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气质。就如平静的湖水一样。跟白盈文在一起我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哥,我们已经想办法救你们出去了,但是有三大家族干涉我们始终无法救你们出去。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站在监狱的探监室中,白盈文当着狱警的面对我说。

    “恩,不用太着急。”我笑着对白盈文说。

    一晃有段时间没看见白盈文了。白盈文苍白的脸显得有些憔悴。化了点淡妆,白盈文穿着好看的长裙。看到白盈文为我奔波的这么辛苦,我心里挺心疼她的。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我亲妹妹,但是她对我却比亲哥哥还好。在她心里,她大概跟曾经的我一样极其渴望亲情吧。

    我觉得我、研儿、白盈文、林然、苏婷、赵欢欢、夏小冉,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我们都渴望得到亲情,也一直为了亲情而努力着。也正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我们才能走到一起。

    觉得对不起我,白盈文跟我说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坐牢不挺好的嘛?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么辛苦。”

    “哥,我心疼你。”抬起头,白盈文扁了扁嘴巴又要哭。

    白盈文喜欢哭,看她又要哭我忙哄她。“哎呦喂,别又哭了。我最见不得女生哭了,你可千万别哭。”

    “恩……”被我劝着。白盈文这才好了不少。不过,她还是吧嗒吧嗒的掉出了金豆豆。

    看白盈文哭了我觉得好像,我心想这女孩儿眼泪咋跟流不完似的。细心的为她擦眼泪。我对白盈文说,“好了,你别哭了,等哥出去陪你打羽毛球,陪你逛动物园。”

    “打羽毛球?逛动物园?”白盈文含着眼泪惊讶的看我。

    “对啊,你没玩过羽毛球。没逛过动物园吗?”我问白盈文。

    “没有……”白盈文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去,你们家这么有钱还没去过动物园?”我吃惊的看着白盈文。她没去过动物园我也没去过,我不知道白盈文去没去过。但是我以前是没钱去,现在是有钱没时间去。

    “没有,我们白家的孩子是不允许去那种地方的……”

    “不允许?”我吃惊的问白盈文。

    “恩。”白盈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点过头后她对我说。“我们白家虽然是黑道中最强的四大家族,但是我们白家的仇人也不少。我们从小到大都不能离开白家的保护范围,我们每个人都要练武和学习。除了练武和学习。我们还要学骑马、学习高尔夫、学习……”

    “你们的时间到了。”狱警打断了白盈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