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捏了捏肥肥的胖脸,我心里暖洋洋的。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好人不应该过的比坏人差。

    肥肥的案子我在两个月前就跟白盈文说了。因为肥肥是为了他姐姐才打死的坏人,肥肥这事如果多花点钱找找人能判成防卫过当。怎么说他也是为了他姐姐才打死的人,如果他们村的混混不欺负他姐姐他也不会打死人。

    监狱里大整。联系不到白盈文我们只能耐心等待着我们出狱的消息。在放风的时候偶尔我会看到天上有白鸽飞过,看着那熟悉的白鸽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愁。白鸽在天空盘旋始终不敢落下,低着头我假装不认识它心里也特别怕它落下。

    飞鸽传书。不用说这事肯定是杨春花搞出来的。监狱不比我们被困的龙门山,如果被狱警发现我们飞鸽传书搞不好那白鸽要被做成盐埋鸽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着,在监狱里我们能混一天是一天。心里。我们也越来越渴望自由。等这次出去,我说什么也不想再坐牢了。

    春、夏、秋、冬,监狱外白盈文一直想办法救我们出去,为了救我们出去白盈文憔悴了很多。进来容易出去难,在不越狱的情况下我们想走出监狱很难。

    在五个月后,白盈文看望我时跟我说,“哥,我们已经能救你出去了,不过白起和白盈文还有鹞子还要在关一段时间。”

    听了白盈文的话我笑着说,“那我就再关一段时间,等到我们什么时候能一起出去我再出去。”

    看着我,白盈文眼中涌出泪水又要哭。无奈的一笑我捏了捏白盈文俊俏的小鼻子说,“不许哭!哥还想在监狱里再练练呢。”

    “哥……”咬着嘴唇,白盈文还是流出了泪水。

    “别哭。”我笑着看白盈文。

    看着白盈文,我心里有点想研儿了。跟研儿不同,研儿一看到我就会跟我亲昵的又亲又抱。白盈文是个大家闺秀,不管她心里多喜欢我她都不敢碰我胳膊一下。哎,也不知道研儿在国外过的怎么样了。一个人在国外,她肯定有很多不习惯。她最害怕寂寞,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像盈文一样经常哭。

    坚持留在狱里,我每天找竹子哥陪我练武。实力越来越强,渐渐的竹子哥已经彻底不是我对手了。

    “白起,竹子哥,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们来战!”在洗澡堂,光着身子我对竹子哥和白起说。

    “呵呵。”两个人相视一笑,十几分钟后我伤痕累累躺在地上。

    一年后,同样是在洗澡堂。握着拳头我一声怒吼打退了白起的进攻,接着一记轻盈的回旋踢我带起一片水花一脚踢的竹子哥退了几步。

    “白浩,现在我已经打不过你了。”笑着,白起拿了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呵呵,我不是也打不过你们。”披着毛巾,我和白起、竹子哥还有鹞子我们四人一起穿衣服。

    “鹞子的进步也很大,现在也是准高手了。”竹子哥穿好囚服称赞鹞子。

    “我还差的远着呢。”鹞子的脸有点红。

    在监狱里无聊,我们四个人每天除了练武就是练武。除了练武我还看了不少书,在监狱这两年我收获很大。

    “白浩、白起、白盈竹、张日尧,你们可以出狱了。”当我们四人一同走出洗澡堂时,中队长带着几个狱警面无表情的对我们说。

    听到可以出狱了,我们四个人全都兴奋的看着对方。我草,两年零二个月,我们终于能出狱了!

    强奸犯,诈骗犯,杀人犯,抢劫犯,我们这四个犯人终于可以出狱了!

    第719章 我们……

    “白浩,出去了以后就别回来了。好好改造,我相信你。”临走前,我向医务室的医生道别。想到要走了我心里高兴的要死,不过突然要走了,我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在这里呆久了,我已经有些舍不得这里的一草一木。

    “恩,谢谢你对我的照顾。等你放假了。我请你吃饭。”笑着,我对医生说。

    “吃啥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就行了。”医生笑着对我说。

    狱医已经四十多岁了。听说他孩子正在上大学。孩子学习不错,学的也是医生。看着狱医有些斑白的鬓角,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大夫,好人不应该过的比坏人差。”

    “恩,好人不应该过的比坏人差。”拍了拍我的肩膀。医生笑着对我说。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犯人,狱医把他的青春都留在了监狱里。心里,我向这个普通的好人致敬。

    好人,不应该过的比坏人差。

    回去收拾的东西,东西该分的都给犯人们分了。我走了,原来的牢头还是牢头。不过,牢头能不能再当上牢头我就不知道了。他以前的得力干将是肥肥,在半年前肥肥已经出狱了。肥肥那案子白盈文重新帮他起的诉,法院判的肥肥过失杀人。

    肥肥本来就是为了帮他姐姐抱不平出的事,该死的那个也是欺负他姐姐的混混。临走时肥肥给我留的他家的电话号,抱着我他还痛哭了一场。他哭一个是因为他可以出狱回家跟亲人团聚了,另一个还是感激我。

    和白起我们四个兄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去之前我们换上了白盈文为我们准备了两年零两个月的衣服。一场风波,我在监狱里关了整整两年零二个月。想一想,我有种犹如恍然隔世的感觉。

    出狱之后我总共要做三件事,一件事是找到我的父母问清楚我的身世,另一个是找回我的兄弟们跟他们团聚。第三件事,就是找欢欢。为了我。欢欢整整等了我两年零二个月,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辜负她了。

    出狱的时候接我的是白盈文,白盈文是个做事谨慎的姑娘。没有十足的把握,白盈文不敢放大话。

    为了我白盈文东奔西跑了两年,一方面她要找人为我们摆平,另一方面她还要解决三大家族给她制造的麻烦。走出监狱的时候停在我们面前的是一辆商务奔驰。站在门口白盈文一脸憔悴的笑眯眯的看着我。

    在白盈文心里她已经认定我是她的亲哥哥,在我心里我也认定她是我的亲妹妹。笑眯眯的看着我,白盈文有些激动。想抱我,但是白盈文不敢抱我。

    要是研儿,研儿平时早就扑上来亲我了。但是白盈文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即使拿着枪她还要闭着眼睛开枪。看着我面前瘦弱的白盈文,我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妹妹,我出来了。”

    进去的时候是秋天,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前几天下了场大雪,监狱外的积雪码的像豆腐块一样齐齐的。那些积雪,全是我们的杰作。穿着黑色的风衣,我送给了白盈文一个亲人该给她的温暖。

    大家族是非多,在狱里的时候我经常听竹子哥给我讲家族里勾心斗角的事。我和白盈文虽然有很多亲人,但是白盈文只当我是她的亲人。

    “哥。对不起,我害的你在里面呆了这么久。”被我抱着,白盈文轻轻抽泣着。

    “姑奶奶。快别哭了,我们去吃满汉全席!”紧紧抱着白盈文,我笑着对她说。

    监狱里的伙食虽然不错。但是天天老三样吃着也难受。夏天监狱里主要吃炒土豆丝,到了冬天就是酸菜炖肉。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和竹子哥他们幻想着出去吃什么什么,现在一出来我们肯定要先吃顿好的意思意思。

    东北以前就是满州的地盘,在这里想吃到一顿满汉全席很容易。省城里有一家著名的酒楼叫满汉楼,里面的菜肴做的很精致。

    坐在满汉楼中等待上菜,出了狱后我随便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心中舒畅。

    和白起、竹子哥、鹞子我们四个兄弟坐在一起。在我对面的是娇小柔弱的白盈竹。白盈竹的妈妈是南方人,她长的也像大多数南方女生那么漂亮。她身上的气质,是我们东北女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