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这表情跟眼神什么意思啊?堂堂读书人,思想怎么能这么肮脏?我知道他不阳衰,是因为那个驸马当年在我们炸天帮混过,我与他相识,曾经见到他与各种美人夜夜笙歌!”

    “炸天帮?还有这种帮派啊?”

    唐柳风疑惑的皱起了眉,旋即又恍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也许就是那位驸马当年放纵过度,导致体质虚弱,所以才去世了!”

    “……”徐缺嘴角一咧,继续埋头吃菜,懒得再跟这个唐柳风多说什么。

    同时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既然火皇宣称驸马已死,那自己到时候要是在天下人面前跳出来,岂不是能狠狠打火皇的脸?嘿嘿,这注意似乎不错嘛!

    徐缺嘴角陡然噙起一抹冷笑。

    唐柳风也没再说话,低头默默吃菜,结果吃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徐缺道:“对了李兄,你还没说第二个要求呢。”

    “第二个要求啊!随便吧!”徐缺刚才也就是随便说说,这会压根就没想好要提什么要求。

    但是唐柳风不干了,气节十足道:“李兄,这可不行,我答应过的事情,就必须做到,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

    徐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道:“行吧,那你就改个名字。”

    “改名?”唐柳风一呆。

    “对,改名。”徐缺点头,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继续道:“就改成——唐伯虎!”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拿你妹!查你妹!

    “改名,不可,万万不可呀!”

    唐柳风说什么也不愿意把名字改成唐伯虎,扯了一大堆道理,说什么名字受之于父母,乃是长辈所赐,不能轻易更改云云……

    徐缺听得一阵头大,干脆也不再说话了,自顾自的吃饱喝足,买了账,便在客栈中住了下来。

    唐柳风也在他隔壁住下,两人约好第二天再一起去参加雅夫人的宴会,便各自回了房中。

    一夜无事,倒是晚上有人在客栈里聊起今日在城郊外,明圣书院几个学子被人打成重伤,还有一个毁容了,而打人者吐了一地血后,也逃掉了。

    “吱呀!”

    唐柳风听到后,无比震惊的推门而出,站在厢房外满脸惊愕。

    而徐缺这个罪魁祸首,早就事不关己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梦见了小柔,梦见了灵域之塔上遇见的那个女人,又梦见了苏灵儿她们,这梦境美极了!

    ……

    第二天一早,徐缺就被唐柳风那烦人的敲门声惊醒,猛的从床上做起来,怒喝道:“唐伯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来揍你?”

    门外的唐柳风愣了一下,应道:“李兄,你昨天不是嘱咐在下,一定要把你叫醒吗?还有,在下不想改名呀……”

    “……”

    徐缺一顿,这才想起今天还要去参加雅夫人的宴会,再想到宴会那种地方人多,最适合装逼了,当即起床气就全消了。

    简单收拾穿戴一番,打开门,与唐柳风吃了顿早餐后,两人就出发往皇城的大明湖而去。

    “李兄,此次雅夫人将宴会办在大明湖,当真是明举!在大明湖那种地方,我们也随时可能诗兴大发,作出几句绝句!”一路上,唐柳风不断介绍大明湖的风景有多好,完全把徐缺当成了外地人。

    徐缺笑而不语,目光淡淡打量周围熟悉而陌生的街道。

    皇城,大明湖,他印象深刻。

    这幅身体的记忆里,当年的小徐缺就是在大明湖一带流浪,遇上了出巡的火皇,结果就被带入宫中成为驸马。

    而今故地重游,徐缺心中感慨万千。

    很快,两人便来到大明湖边。

    湖水碧绿秀美,波光粼粼,湖上筑有一条九曲玉石桥,通往湖中心的一间别苑,那里便是雅夫人的一间院落!

    雅夫人的名号,徐缺是知道的。

    当年初次入宫时,徐缺就曾经见过那位雅夫人,因为她的身份,是当今火皇的妹妹,所以与公主拜堂时,她就在场,而且也是除了公主以外,全场最瞩目的存在之一。

    所以对于雅夫人的印象,徐缺大概就只有一句话来概括——风韵犹存、妖媚诱人的美少妇!

    这位美少妇身为火皇的妹妹,身份自然是极其高贵的,可她又喜爱诗词歌赋,因此经常在城中摆下宴席,宴请一些高才学子,坐而论道,以诗会友!

    不过,今天这场聚会不同以往,参加的人增加了许多。

    原因就是炎阳公主今天可能会来赴宴,各大书院的学子纷纷赶至,想一睹公主风采,并在她面前展露博学文采,留下印象。

    徐缺跟唐柳风来的时候,湖边几乎已经排成长队,陆续走入大明湖中心的那间别苑。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个人手上还拿着一张金帖!

    徐缺有种不好的预感,嘴角一抽,看向唐柳风,想问他没金帖能不能进去。

    结果正好看到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帖,还一脸天真的看过来问道:“咦,李兄,你的金帖呢?快拿出来吧,待会进去要查的。”

    “……”

    拿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