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生我那天大出血,差点丧了命……”

    “沈灼,别说了。”季雪捂住他的嘴。

    沈灼眼神抱歉,“抱歉,让你听到这些。”

    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跟她提自己家庭情况的原因。

    “季雪,你会嫌弃我吗?”突然的,沈灼又有些慌。

    他一直很羡慕和喜欢季家,一大家子在一起,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特别的放松,特别有烟火气。

    在季家,他才觉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过日子。

    季雪这次主动抱住他,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怜惜的望着他,“我心疼你。”

    沈灼喉头一哽,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雪猛然仰首,就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沈灼眼帘低垂,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懵,“……”

    季雪往上一窜,又亲了一下,这次准确无误,亲在了他的唇上。

    沈灼瞪大眼睛,只觉得一股热血往脑门上窜,脑海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将她扑倒,压在身下,唇急切的吻上了她的……

    几分钟后,季雪用力推开沈灼。

    单手撑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张脸皮红的像火烧。

    尼玛,这跟想象中的太不一样。

    电影里那样唯美浪漫。

    到他们这……差点缺氧而亡。

    季雪觉得嘴唇又痛又麻,也不知咬破了没有?

    再看一旁的沈灼,也是一张俊脸就跟染了胭脂一样,连眼睛里都染了红霞似的。

    他亦粗重的喘气。

    他那嘴唇……

    季雪突然瞪大眼睛,伸手朝他嘴角摸了去。

    沈灼抽了一口气。

    季雪看着指腹上那一点点的红色,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这,这,你自己咬的吧?”

    沈灼舔了下唇,看着她,“你咬的。”

    “咳,怎么会?我……”季雪有些结巴,她也闹不清了。

    刚才事发突然。

    她就是看他那可怜巴巴的,一时母性大发,就想抱抱他亲亲他,安抚他。

    哪知,这小子看着清俊如斯,一冲动起来,像头豹子,迅猛有力。

    季雪当时愣是没反应过来。

    沈灼一手抚着嘴角的伤口,一面紧紧的盯着她。

    季雪突然觉得,他这副盯人的样子,还真跟动物世界里那豹子狩猎时盯着猎物时的样子,很像。

    她心口扑扑乱跳。

    不行,她只答应明天带他见家人,可没想过,今晚就办了啊。

    “那个,沈灼,天黑了,我得回家了。”

    季雪从床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凌乱的发,就往门口跑。

    沈灼捉住她胳膊,“我送你。”

    一面拿起桌上的床品礼盒和房门钥匙。

    季雪很不自在,一时倒忘了拒绝。

    所以,等沈灼骑上她的自行车将她送到小区门口,她脑子里都是懵着的。

    她一直在想着,他那嘴角是不是自己咬的,明明他咬的她啊……

    “季雪。”看她下车就闷头跑,沈灼不得已,拎着床品礼盒追上她,将东西塞她手上,然后,又不大放心,“要不要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季雪拿着东西就跑。

    跑的飞快!

    那微卷的长发,一路飞扬。

    沈灼看着她的背影,低低的笑开,唇角还有些疼。但是,心底却像开了花儿一样,好美!

    季雪一路狂奔到家。

    徐红梅看她散着头发,喘着粗气,红着脸,惊问,“小雪,你怎么了?被狗撵了?”

    “不是,我,那个,我给红英姐买的新婚贺礼。”季雪深吸一口气,赶紧将东西拿出来塞给嫂子。然后,趁机跑到了卫生间。

    童爱玲笑道,“我姑她是着急上厕所呢。”

    “这孩子。”徐红梅看着床品,很是喜欢,“小雪这眼光就是好,瞧这床品买的,真喜庆。”

    “嗯。”童爱玲也连连点头。

    卫生间里,季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真吓了一跳。

    那满面春色,幸好家里人都单纯,没有一个人往歪处想。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拿起梳子梳了头发,想将头发扎起来。

    这才发现,发带不见了。

    “小雪。”客厅里,徐红梅喊,“小雪,你咋的了?闹肚子啊?要不要紧?”

    “哦,不是,没。”季雪深吸一口气,忙开了门出来。

    徐红梅和童爱玲正往桌上端菜。

    “这几天,我都要去你婶子那帮忙,晚饭做的晚了点。”徐红梅跟季雪解释。

    “你婶子想给你红英姐做几床棉被做嫁妆……”

    “嫂子。”季雪想着明天沈灼要来,今天晚上必须得招呼一声。

    徐红梅落座,拿起碗筷,问,“怎么了?”

    “明天你在家吗?”季雪问。

    徐红梅有些愣,她刚才没说清楚吗?

    “你婶子现在在给你红英姐准备嫁妆,我大概要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