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叶盛也在里面,右手几乎快要跟门接触了,突然又停了下来,甜儿完全愣住了,香儿不是去劝阳叶盛了吗,怎么会把他领到卧室呢,而且,别弄了,好痒,死掉了,什么意思。

    忽然,甜儿想起了她十五岁的时候无意中看过的一本小黄。书,一下子明白了“别弄了,好痒,死掉了”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芳心也陡然间跳得厉害,右手颤抖着从空中落下来。

    香儿竟然跟阳叶盛在做那种事情,甜儿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一幅画面,香儿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同样光着身子的阳叶盛正埋首在她的胯间,不是发出“吧嗒”的声音,香儿一脸的陶醉,双手死死按着阳叶盛的头,娇躯颤抖着,声音颤抖着。

    里面的情景肯定特别羞人,甜儿也是待字闺中的雏儿,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可是,甜儿突然间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她根本迈不动脚步了,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渐渐的,香儿的声音越来越大,透过那道细小的门缝传了出来,丝毫不差地传到了甜儿的耳中,使得她的心跳更快了。

    进去,还是离开,甜儿的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一个是魔鬼的冲动,她想亲眼看一看,这样的情景究竟是怎么样的,跟她脑海中产生的那幅画面是否一样,另外一个是羞涩的念头,既然香儿跟阳叶盛在里面做那种事情,她当然该马上离开了。

    两个念头上下交锋了好大一会儿,邪恶终于战胜了羞涩,甜儿颤抖着手将房门轻轻推开,不过却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三分之一,却已经能看到床后面的情形了。

    看不到香儿,只能看到阳叶盛腰以下的半个身子,正趴在床上,一动一动的。

    门被打开了些,香儿的声音就更大了,甜儿的邪恶念头也就更盛了,她竟然轻轻迈着脚步,闪身进了香儿的卧室。不过,甜儿并没有将门关上,而是依然留下这三分之一的缝隙,只为万一有什么情况不对,能够快速又没有太大动静地逃出来。

    门缝被开大,声音也就越来越大,更是传到了杜颜瑜的卧室里。

    杜颜瑜听到香儿的呻。吟声,跟甜儿刚开始的想法一样,这丫头,刚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怎么就病了,似乎还不轻呢。

    可是,杜颜瑜虽然心里很急,可下不了床了,只能耐着性子等着,反正甜儿去找香儿了,肯定能发现她。

    过了一会儿,香儿的“痛苦声”越来越大,但也听不到甜儿的任何声音,似乎她刚才出了门之后,就消失了一样。

    而且,杜颜瑜渐渐也听出来了,香儿的呻。吟声,虽然听起来很痛苦,却还伴随着浓浓的甜蜜,似乎又是很快乐。

    香儿和甜儿没有经历过社会,可杜颜瑜却不一样啊,她是经历过社会的,尤其是在大学的时候,学生们懂的似乎比社会上的人都多,是以杜颜瑜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俏脸一下子羞了个通红,心中暗骂,这个骚。蹄子,这么就跟阳叶盛搞到一起了,而且,也不顾是大白天。

    心中暗骂了香儿之后,杜颜瑜马上就觉得不对了,香儿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只想着将她心里的舒适发泄出来。

    女人啊,尤其是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之后,听在耳中的感受自然就不一样了,身体也就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听了一会儿,杜颜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心情也越来越烦躁,想要不听香儿的叫声,但却怎么也阻拦不住,手指塞到耳朵里,可没什么用处。

    这个香儿,大白天就跟阳叶盛胡搞,而且连卧室的门都不关,真是要人命,杜颜瑜发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不一会儿就已经一身香汗淋漓,睡衣全都贴在了肌肤上,湿漉漉的。

    杜颜瑜觉得难受,甜儿的感受就更不用说了,她已经走进了房间,清晰地看清了床上的情景,只觉得大脑在那一刹间突然短路了,两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跟甜儿刚才所想的情形,略有不同,姿势完全正确,阳叶盛正埋首在香儿的胯间,滋滋有味地舔舐着,香儿一脸的陶醉,双手死死按着阳叶盛的头,娇躯颤抖着,声音颤抖着。

    只是,香儿下体是光光的,但是上身的t恤衫却是穿在身上的,只不过阳叶盛的双手已经从t恤衫里探了进去,分别抓在两只丰软上,不住地揉弄着,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阳叶盛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一件都没有少,就连鞋子都没有脱下来,只不过是在床外面伸着。

    同样是女人,年龄也差不多,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是以甜儿的身体,跟香儿不会有多大的区别,尤其是那个地方的味道,甜儿当然知道了,心中暗想,那个地方那么脏,味道那么难闻,为什么阳叶盛舔得那么卖力,似乎是很香甜一样呢。

    约莫十几分钟后,香儿的娇躯再一次一阵颤抖,“啊”了一声长叫,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

    阳叶盛直起身来,笑着说道:“怎么样,香儿,刚才的感觉很美吧。”

    “美……美,简直是太……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过这……这么美的感觉,简直……简直像是腾云驾雾一样。”香儿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那美妙的滋味现在仍在香儿的脑海中回荡着。

    阳叶盛和香儿完事了,甜儿想要离开,却又一次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动不了一步,好在她是躲在侧墙后,虽然腿动不了,却及时将上半身收了回来,不过,她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卧室与洗手间之间,若是阳叶盛去洗手间,甜儿自然就逃无可逃了,是以她的心里现在是怕得要死。

    不过,听了香儿的话,甜儿的心里顿时极为好奇起来,暗想,真的有那么美吗,竟然跟腾云驾雾一样,那是什么滋味啊。

    可是,好奇归好奇,她总不能马上走出去,将裤子脱了,对阳叶盛说道:“阳大哥,你也这样对我吧,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香儿的叫声停了,杜颜瑜也长出了一口气,软绵绵地躺着,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黏黏的,很不舒服,心中却在想:“难道……难道男女之间真是那么美妙吗?”杜颜瑜没看到,自然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发生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云雨之事,而是一场舌战。

    “哎呀。”香儿回味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渐渐从那美妙滋味中脱身出来,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使命,不禁大叫一声,一下子坐起身来,一脸慌张道,“坏了,阳大哥,我是奉了小姐的命令来劝你的,我怎么把正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杜颜瑜在隔壁听了,美眸一闭,暗想,完了,完了……

    第699章 你把甜儿姐姐也收了吧

    甜儿的心里也是同样的念头,香儿啊,小姐专门对你叮嘱,千万不要说是她让你去劝阳叶盛的,没想到你还是这样说了,你让小姐如何能下得了台啊,只怕阳叶盛会很是得意。唉,我终于明白阳叶盛为什么会要你了,看来你们早就已经郎有情,妾有意了。

    甜儿忽然想到,香儿与阳叶盛的接触根本没有几次,怎么会对一个身边有很多女人的阳叶盛用情那么深呢。

    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呢,甜儿和香儿,几乎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除了晚上睡觉之外,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甜儿实在想不出,阳叶盛什么时候把香儿的芳心摘走了呢。

    是了,是那一天,忽然,甜儿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脑中的迷雾渐渐散去,事情的真相渐渐浮现出来,对,就是那一天。

    那一天,也就是二十天前,阳叶盛以叶成皿的身份去东宵监狱,恰好杜颜瑜让香儿接待。结果呢,香儿一直向外看,引得阳叶盛的好奇,无意中跟她发生了点稍稍暧昧的关系,也就是那么一点事,使得阳叶盛在香儿的芳心里,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后来,当杜颜瑜也加入了特种大队,并搬到这里来住,香儿就更加注意阳叶盛了,而且还旁敲侧听地从阳叶盛的女人们口中了解阳叶盛的情况。慢慢地,阳叶盛在香儿芳心中的印记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就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阳叶盛已经有了好感。

    十天前,阳叶盛对香儿的一番甜言蜜语,彻底打动了她的芳心,那一次,香儿才算是真正认可了阳叶盛,真正爱上了他。否则的话,今天,无论阳叶盛说得再好听,香儿也不可能让阳叶盛占一点便宜的,更不要说在鸿雁的卧室里主动献上香吻,在这里跟阳叶盛发生如此的暧昧来。

    想通了香儿爱上阳叶盛的原因,甜儿的心里既后怕,又懊悔,这两种感觉都来自同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当日杜颜瑜派她去接待阳叶盛,只恐怕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而不是香儿了,所以,甜儿才会觉得既后怕,又懊悔,矛盾的心理。

    阳叶盛笑着说道:“杜颜瑜那个丫头,其实早就服软了,就是嘴硬,嘿,就让她嘴硬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嘴硬道什么程度。我不给她治脚,她就得在床上一直躺着,但是呢,她不将你送给我,咱们可以偷偷摸摸地约会,看谁能熬得过谁。”

    香儿拉着阳叶盛的手,撒娇道:“阳大哥,其实小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人很好的,求求你,帮她治脚吧。”

    阳叶盛笑着将香儿搂在怀里,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道:“你这丫头啊,难道你不想跟我了吗?”

    香儿红着脸问道:“阳大哥,这有什么关系吗?”

    “来,把t恤衫脱了,我再告诉你答案,让阳大哥好好看一看我的香儿的身体是多么美。”

    “不要……”香儿大惊,急忙想逃脱,却是来不及,被阳叶盛一把抓住,搂在怀里,半推半就地被阳叶盛将t恤衫脱了下来,连带那已经松了挂钩的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