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又道:“如今既然鬼皇还信任我家相公,妾身自然也要帮助相公为地上界出力,自从获知了当代天师叛出教门,带领手下邪神攻击地上界之后,我家相公便将其中厉害陈述给了鬼皇,而妾身也奉了我家相公的命令,来给诸位传信,让诸位安心,如今大宋情势危急,大夏和大容背盟进攻,文公子与真人应该早些应对,至于这些天上界的邪神,自然有我家相公带领邪鬼军团的强手来应付,也免了诸位的后顾之忧。”

    第101章 回援大宋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忧虑,虽然钱宁话里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就是陈松要利用邪鬼军团来对抗张继和他手下的天上界邪神,但如此一来,陈松必然会失去鬼皇的信任,到时候鬼皇一怒之下率领邪鬼界大军攻击地上界,情势也依旧不容乐观。原本文子符还考虑着立即回转大宋,可是钱宁带来的消息实在太过令人吃惊,如今文子符也得仔细掂量掂量看看了,否则即便大宋保住了一时,也保不住鬼皇亲自发动的攻击。

    钱宁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子,从众人的脸上看出了端倪,宽慰道:“诸位放心,我家相公此次用的是阳谋,即便是鬼皇知道我家相公利用邪鬼军团来攻击天上界邪神,想来也不会怪罪。而且相公他已经跟鬼皇陈述过其中厉害,以鬼皇的雄才,应该能够看出此时击退天上界的力量才是第一要务,诸位安心便是。”见众人神情还有些犹豫,她又加了一把猛料道:“想来你们应该还在奇怪,当初那前来报信的大宋军士怎么忽然消失不见了吧?其实那都是我家相公指使的。”

    听她说起那个忽然消失的军士,众人神情一紧,这是一直横垣在众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一名普通军士能够从符法真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为什么这名军士一定要逃跑,不详细说明其中的情况?当初才发觉这名军士逃跑的时候,文子符曾经怀疑过李贞,怀疑过慕容熙,甚至连符法真人他也曾怀疑过,只是这些人明显没有如此作为的动机,在苦寻无果之后,文子符不得不放弃了寻找的打算,而且之后每天都要应付张继的进攻,也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寻找这消失的军士。

    钱宁解释道:“其实当时大夏皇帝准备了三十多万兵马,又联合了一些先行进入大夏的大容骑兵,在一处险要之地埋伏了杨大元帅率领的两国联军。当时杨大元帅准备不足,再加上兵力处于极端劣势之下,虽然英勇抗争,却是最终不低大夏和大容的联军攻击,最终竟然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其实当时大夏和大容是早有准备,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大宋和大哲根本就没有逃出一人出来。”

    文子符听她说大宋和大哲根本就没有逃出一人,顿时便觉得心中剧痛,他前些日子去寻找杨桂英的踪迹,却是根本毫无所得,如今听钱宁这般说,才知道杨桂英多半已经遇难了。鲁仲道却听出了其中的问题,问道:“既然没有逃出一个人来,那来到大营报信的又是谁?”

    钱宁答非所问道:“文公子切勿悲伤,杨大元帅性命无忧,如今在一个安全的所在,且听妾身慢慢道来便是。”接着钱宁便说起了其中的因由。原来竟是陈松当时偶然就在两军交战之地不远处,当时地上界所有人中,只有他所知道的事情最多最详细,眼见大宋与大哲联军就要被全歼,陈松也很想出手帮忙,可他又不能在此时失去鬼皇的信任,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宋与大哲二十万军队被大夏和大容给屠杀了个干干净净,到得最后关头,他才使了个障眼法将杨桂英救了出来。只是他虽然救了杨桂英,但是杨桂英此时也已经身受重伤,陈松便将她送到了自己家里,交给钱宁好生看护,自己便回了邪鬼军团的大本营,安排了一个实力高强的幻型怪变作一名大宋的军士,前去大夏给文子符通报事情经过,免得文子符被大夏和大容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可惜陈松不能明摆着告诉他们,自己还没死,这幻型怪是来帮他传话的。而且这幻型怪实力并不算很强,自然不敢在一众银级符箓师身边多待,免得被他们看出了端倪,给这些地上界符箓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给拍死。因此这幻型怪便趁着符法真人转身倒水的时间,变成了一只飞蛾逃出了营帐。这便给赶回来的文子符布上了一层疑云,最终只能放弃了追查。

    当初文子符得到消息的时候原本是信了七八分的,可惜李若水应对得实在是太完善,再加上当时文子符心神紊乱,根本就没有心思仔细思考,否则他也不可能冲动的直接找上大夏皇宫,跟李若水当面对质了。而李若水显然跟张继早就已经勾结好了,等将地上界一众银级符箓师全部限制在内安城附近,这样以大夏和大容军队的强悍战力,在都没有本国符箓师支持的情况下,大夏和大容军队自然大占优势。虽然李贞被牵制在了内安城,但是大宋跟大哲被限制的力量更多,大夏和大容总共就只有李贞和慕容熙两位银级符箓师,而大宋和大哲加起来却有足足五位银级符箓师,已经是两年前地上界银级符箓师数量的总和了。这样算起来,其实大夏和大容是占了大便宜的。

    听到钱宁述说的事情经过,文子符神情又悲又喜,喜的是杨桂英安然无恙,悲的却是自己在这里帮着大夏抵挡张继率领的邪神,却是已经被李若水给利用了。文子符一巴掌拍在座椅上,怒道:“恨只恨我太过天真,竟然相信了那李若水的谎言。”

    李贞听他直呼本国皇帝的名讳,却是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李若水这事做得极为过分,不仅不顾地上界安危,还要趁此机会攻击盟国,的确是太过背信弃义了。慕容熙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在大哲向来都极有地位,只是此次大哲皇帝攻击大宋,却将他紧紧的瞒住了,顿时便让慕容熙觉得这十数年的忠心被人狠狠的践踏了一般。

    钱宁又安慰文子符几句,接着道:“那大夏皇帝早就包藏祸心,否则也不至于瞒着李元帅之手又重新布置了三十多万军队,以他这样的城府,要想将大宋与大哲联军被人埋伏的事情弄得迷雾重重也是简单至极。相公说大夏皇帝这次使用的计谋虽然算不得高明,但是只要在短时间内瞒住了诸位,到时候诸位想必也很难有什么作为,毕竟他早就跟邪神有所勾结,诸位即便是回援,背后也有邪神紧追不舍,就算诸位安全的回到了大宋,想必也发挥不出半点作用了。相公算到诸位必然进退维谷,便去寻了鬼皇陈述其中厉害,不管鬼皇答应与否,都要带领邪鬼军团来阻挡这些邪神,为诸位回援争取时间了。”

    文子符点头道:“陈师兄估计得半点没错,方才我等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问题,原本还没想到李若水已经与张继勾结了起来,只是认为留下李元帅和慕容国师二人无法抵挡邪神的进攻,到时候即便救了大宋,只怕大宋也会很快就要面对邪神的进攻了。而且我等一旦撤退,那张继却派出大量邪神纠缠我等,李元帅和慕容国师势单力孤,也是拦不下来的,所以我等才会左右为难,不知应该如何取舍。既然陈师兄肯带领邪鬼军团来阻挡张继和他手下的邪神,那么便将我等的顾虑打消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回援大宋了。”

    钱宁点头,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道:“此时只怕公子想不回大宋也几乎不可能了,就在妾身进入内安城之前,我家相公曾经说起如今大宋的形势,就在三天前,大宋都城汴京已经被大夏和大容的铁骑给攻破了。”听到这个消息,符法真人顿时大受打击,哀呼一声:“皇上!”而李贞和慕容熙两人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尴尬。他们两人却是不曾生过半点要攻击大宋的心思,只是他们历来都是两国统军之人,如今竟被本国皇帝给撇开了进行军事行动,此事要真说出去,只怕也没人肯相信的。

    钱宁安慰道:“真人不必忧心,好在大宋人杰地灵,符箓师也是极多,当时汴京被大夏和大容包围之时,便有无数大宋的符箓师前去支援,虽然苦守近月最终依旧失守,但却护持着陛下和一干大臣逃出了汴京,一路向东往大哲方向去了。”

    符法真人闻言便舒了一口气,只要皇帝没事就好,皇帝行简所在便是国都,汴京虽然沦陷,但只要赵德登高一呼,必然会从者云集,要收复河山也算不得妄想。更何况作为大宋和大哲最大王牌的五名银级符箓师尽皆安然无恙,只要能熬过此劫,大宋要恢复旧观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听说赵德都已经逃向了大哲,文子符再也坐不住了,如今大宋半壁江山都已经沦陷,如果再不回援的话,只怕连大哲也会受到大夏和大容的攻击,到那时候没有了两国大军的支持,即便他们五位银级符箓师实力再强也是没有半点意义了。“李若水,等救回了大宋跟大哲,我再跟你算账!”文子符咬着牙狠狠的诅咒几句,接着道:“真人,老头子,如今已经不能再等了,既然陈师兄能阻拦邪神,我们还是赶紧回援大宋吧!”

    第102章 调戏周言

    文子符咬牙切齿的诅咒了李若水几句之后,对符法真人和鲁仲道说道:“真人、老头子,如今大宋和大哲都面临覆亡的危机,我们绝对不能再多等了,否则一旦练过损失太过巨大,我等就算实力再强上十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既然陈师兄说可以接住邪鬼军团的力量阻挡张继和他手下的邪神,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援吧,等收拾好了大宋与大哲的局面,我们再来应付邪神的攻击,想必以邪鬼军团的实力,要阻挡邪神们一些时间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我跟周言先行返回,真人你带着老头子和夜猫跟在后面,你们看如何?”

    众人对文子符的安排都是点头赞同,唯有鲁仲道有些担心的道:“只怕周言不肯跟你一同回去呀,他那性子你也是很清楚的,只要他不肯干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逼迫也是没有用处的。他肯跟你一起来大夏都已经很出乎老夫的意料了,如果你再叫着他一起返回大哲,只怕他会当场跟你翻脸的。”

    文子符却是早有准备,呵呵一笑道:“周言的性子虽然狂傲,但是他也是有弱点的,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他便会乖乖听话的,老头子放心好了。”说到这里他转向了李贞和慕容熙,歉意道:“两位前辈,实在抱歉了,如今我大哲和大宋面临灭国之祸,我等若再不回援,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既然有陈师兄帮忙,两位大可安心等待我等收拾了局面之后再来协助两位。”李贞和慕容熙都表示理解,毕竟这出兵攻击大宋的可是他们两人的国家,自然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钱宁也保证道:“公子尽管放心便是,如今邪鬼军团实力只怕比两年前还要强出许多,等公子收拾了大宋的事情之后,如果我家相公还没有失去鬼皇的信任,公子不妨再来做一次拯救地上界的英雄,将这些邪鬼统统都送到地府去。”众人听他说得轻松,便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也算得上是众多坏消息之中的一个好消息了。

    文子符正要起身离开营帐去寻周言,钱宁忽然叫住了他,低声道:“公子回去之后一定要使雷霆手段震慑大夏和大容这两国,让他们再也生不出歹心,否则以后再要跟邪鬼军团交战之时,只怕会有后顾之忧。而且如果一切顺利,等将再次进入地上界的邪鬼军团消灭掉之后,只怕我家相公也再也得不到鬼皇的信任了,估计鬼皇会亲自带领大军攻击地上界,公子需得小心准备才是。”

    文子符听后点头表示知道,毕竟鬼皇也算得上是雄才大略,如果两年前不是他忽然发飚,以一人之力将邪鬼军团打得全军覆没,只怕鬼皇也不会再信任陈松的。但是如果陈松连续两次带领邪鬼军团攻击地上界都被打败,那么鬼皇自然就不会再信任他了。而如今两界封印越来越弱,只怕离鬼皇现世的时间也已经不远了。

    钱宁又道:“如今杨大元帅伤势已经大好,我家相公已经派了信得过的人送她返回大哲了,以杨大元帅统兵的能力,想必会是公子的一大臂助,还请公子回去之后好生注意杨大元帅的情况,莫要再让人给偷袭了。”

    文子符这还是在得知大宋和大哲联军全军覆没之后第一次得到杨桂英的确切消息,而且这消息更是直接明白的告诉他,杨桂英安然无恙,顿时便让他心中大喜,连声向钱宁表示感谢。钱宁也是谦逊几句,之后便向在场诸人告辞离去了,李贞如今有些尴尬,竟然亲自将钱宁送出了内安城,到得城外竟然见到了那化装成大夏军士的大宋士兵。只是显然这名大宋士兵也是别人假装的,只见他行到钱宁身前,躬身行礼,说声见过夫人,钱宁也是点点头道声辛苦。李贞见他们会面并不瞒着自己,想来应该是陈松安排来给文子符报信的,因此便也不以为意,与钱宁互道珍重之后便返回了内安城,而钱宁则在那不明身份的军士护送之下,缓缓消失在了夜色中。

    再来说内安城里,文子符出了自己的营帐,行到周言的营帐前。这周言极为狂傲,从来不将他人放在眼里,为了免得他心中不快,李贞也没有派人在周影的营帐前警戒。文子符大踏步进了周言的营帐,却见着周言此时正精赤着上身,正在穿衣服,只是他显然是极为喜欢黑色,一套今天穿过的黑衣正放在床脚,而他自己正抓起一件干净的黑色袍子往自己身上套。见到文子符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冲了进来,周言顿时满面怒色,冷哼一声道:“谁让你进来的,赶紧滚!”

    文子符方才得知了杨桂英安然无恙被送回大哲的消息,心情大好之下,也有心思跟周言开玩笑了,他呵呵一乐,径直坐到了周言的床榻上,乐呵呵的看着周言换衣服,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喜欢黑色,皮肤倒是挺白的,看你模样这么俊俏,去当个小白脸吃软饭还是没问题的。”

    周言不知他说的吃软饭是什么意思,也就冷哼一声不再作答,将黑袍穿上之后,将换下的脏衣服扔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文子符道:“不要以为我答应过雅儿不跟你动手,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了,如果真的惹恼了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文子符对他动不动就将死啊杀呀的挂在嘴边毫无办法,而且周言的性子历来便是如此,再加上他今日心情大好,也不想跟周言争辩,乐呵呵的看着周言冷冰冰的表情,忽然间竟觉得原来周言的性子其实也是很可爱的,至少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如果看不起你,那他绝对不会假装对你很亲热,如果他想要杀你,那他也绝对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只会明摆着告诉你,我要干掉你。其实这样的直性子反而还好相处一些,至少比起那些满脸堆笑却又背后捅刀子的人,相处起来的顾虑要来得少多了,比如与李若水之流的比较起来,其实反而是周言更好相处,只要你不去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来招惹你。当然,得排除被他视为平生对手的文子符!

    想到周言的可爱之处,文子符更是心情舒畅了,仿佛跟周言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用考虑会不会被他暗算了。“难道我还有搞基的兴趣,这不可能!”文子符忽然间打个冷战,微微瞄了周言一眼,见他神情依旧万年不变的冰冷,对自己为何会忽然对周言生出莫名的好感大为困惑。其实这只是因为文子符最近这些日子总是绞尽脑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让他觉得颇为疲惫,反而是周言这种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的性子让他变得轻松了不少。

    有时候文子符真觉得调戏周言可比动手打打杀杀来得有趣多了,看他冷冰冰的俊脸却总是说着狠厉的话语,让人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而且跟周言一起说话的时候不用考虑他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那个动作是不是有什么意思等等。

    “好吧,其实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想到有趣处,文子符便露出一丝笑容,首次对周言释出了善意,可惜周言始终就是周言,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接受文子符的善意呢,听文子符说不是来找自己打架的,周言顿时便失去了再跟他说话的兴致,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理他了。

    难得今天心情不错,如果是在以往,周言敢这样不甩自己,文子符只怕早就已经火冒三丈了,不过今天他显然没有跟周言计较的心思,而且他此次来就要周言明天跟他一起先行返回大宋的,因此文子符收了脸上的笑意道:“虽然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但是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周言冷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既然答应了雅儿不跟你动手,我也不会率先出手的。如果你想借雅儿的名分跟我拉拢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我此生的愿望就是打败你!”周言言之凿凿,仿佛两个月前双生邪神逃跑之后两人打的那一架根本就不是他先出手的一般。

    文子符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而且他也知道,以周言的性子,如果肯说不主动出手了,那就是绝对不会再出手了。何况经历过最近绞尽脑汁的一段时间,文子符忽然有些羡慕起周言的性子来,说一就是一,哪有那么多顾虑。文子符心中思绪百转,却也知道不能跟周言多废话,否则以他的性子,只怕会甩手便走,因此便开门见山道:“小雅有危险了!”

    “什么?”原本周言虽然一直在跟文子符对话,但却从来不曾睁眼看过他一眼,可如今听到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出现了危险,顿时便不再拿架子了,猛的转过头来狠狠瞪着文子符道:“说,是谁敢伤害雅儿,我要去灭他全家!”

    其实周言这性子只要捋顺了,真的很好应付,如今文子符心平气和下来,稍微想一想便抓住了周言的死穴,虽然大宋和大哲如今面临灭国之祸,只怕自己这样跟周言说,他也会无动于衷,但是只要说周雅有危险,他便会立即暴跳如雷,哪里还会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敢伤害他周言妹妹的人,统统灭了就是。

    文子符摆摆手道:“不要急,现在小雅还没有危险,不过如果再等几天的话可能就不好说了。”文子符故意将事情往坏的方面说,如今周雅可是鲁仲道的弟子,出入大哲皇宫自由无比,其在大哲的地位比一般的公主还要高出一些,鲁悳又怎么可能让她出事,而且鲁悳也知道周言如今实力不会逊色与文子符,更是不敢怠慢了胆大妄为的周言所最宝贝的妹妹,只怕是即便大哲灭国了,他也会想尽办法将周雅给护卫周全的。只是文子符自然不会将这些告诉周言,否则周言知道自己的妹妹没有危险,根本就不会跟他一同回大哲了。以周言狂傲的性子,如果不是周雅请求他跟文子符一起来大夏,只怕如今他还在大哲呢,但是周言虽然来了大夏,也不说明他肯听文子符的吩咐,想要让他挪窝,还得利用周雅才行。

    “少废话,如果因为你在这里跟我卖关子导致雅儿掉了一根毫毛,我都不介意立即将你击杀在这里。”周言神情冰冷,根本就不停文子符的解释。他人生里最宝贝的便只有这唯一的妹妹,周言绝对不会坐视自己的妹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是跟被他视为一生对手的文子符比个高低,也得排在妹妹的身后去了。

    见周言果然上钩,文子符心中暗乐,愈发觉得周言好对付起来,心中便思量着以后是不是要一直将周雅带在身边,只要这周言一发飚,便拿他的妹妹来做这挡箭牌。文子符整了整神色,满脸严肃道:“事情虽然已经很危急,但是最近几天还是不会给小雅带来什么危险的。”见周言眼睛里露出探究的神情,文子符便叹息一声道:“此事说起来那话就长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周言打断了,道:“别废话,长话短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对雅儿有威胁的事物有冒头的机会!”周言又怎么可能奈得下性子来听文子符絮絮叨叨讲述事情经过,他所要知道的只是妹妹到底会面对什么威胁,这危险到底有多危急罢了。

    文子符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不再勾引周言,沉痛道:“大宋如今几乎已经灭国,我大哲也即将面临大夏和大容的攻击……”接着文子符便将大夏和大容如何背弃盟约,忽然攻击大宋,大宋如何在失去了符法真人和夜猫这两名镇国符箓师的情况下猝不及防,便连汴京也已经失陷的事情大略说了。

    周言听了一半便皱起了眉头,待听到文子符说汴京失陷,他便再也听不下去了,冷声道:“不要岔开话题,大宋灭国与我何干?大哲面临大夏和大容的联合进攻又与我何干?我要知道的是雅儿到底面对的是什么危险,如果你再敢唠叨个不休,别怪我不客气了。”

    文子符满脸正经的神情道:“我说的就是问题的关键呀,你想想,以大哲和大宋军队的实力,能不能抵挡住大夏和大容精锐军队的进攻?而且如今大宋已经几乎处于灭国的状态,我大哲派去支援大宋的四十万大军也所剩无几,难道你认为大哲还有四十万大军来抵抗大夏和大容的攻击?即便是大哲还有四十万大军,你又认为这些军队能够抵挡得住击败了大宋和大哲联合起来百多万军队的部队么?”